木屑狂飞。

尖嘴猴腮的赖三吓得魂飞魄散。

他连滚带爬地往门口窜。

“想跑？”陆青禾冷哼一声。

她手腕一翻。

一包白色粉末迎面扬在赖三脸上。

赖三连个闷哼都没发出来，直挺挺地砸在地上。

药效猛得离谱。

沈砚根本没管倒下的伙计。

他反手拔出腰间那把刚修好的寒铁匕首。

冰冷的刀刃直接抵在孙富贵的咽喉上。

刀锋压破了肥肉，渗出一串血珠。

“好汉饶命！”孙富贵吓得裤裆一热。

一股骚臭味立刻在屋里弥漫开来。

他哆嗦得像个筛糠的鹌鹑。

“好汉！要钱都拿去！”

“柜台后面有暗格，全是灵石！”

沈砚眼神冷得像冰渣子。

“老子不差你那三瓜两枣。”

“我只问一遍。”

“这掺了矿煞的洗脉丹，谁给你的？”

孙富贵眼珠子疯狂乱转。

他咬死不认。

“我不知道什么矿煞啊！”

“这都是上头老板给的货，我就是个打工的！”

“好汉你找错人了！”

沈砚连废话都懒得说。

他手起刀落。

寒光闪过。

孙富贵左手的小拇指齐根飞了出去。

鲜血狂喷。

“啊——”孙富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十指连心。

他疼得五官彻底扭曲，满地打滚。

沈砚一脚踩在他脸上，匕首顺势移到了他的大拇指上。

“下一刀，切大拇指。”

“再不说，我把你削成人棍。”

孙富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盘。

他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说！”

“别切了！我说！”

“是齐嵩！”

“青岚府外院执事齐嵩！”

“丹药全是他派人送来的！”

沈砚眼底杀机暴涨。

果然是这老狗。

拿底层散修的命换灵石，心黑到了极点。

“交接规律是什么？”沈砚刀尖往下压了一分。

孙富贵疼得直抽冷气，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齐嵩每个月都会派人来收账。”

“顺便把下一批毒丹送过来。”

“我们金蟾钱庄只负责散货！”

沈砚死死盯着他。

“下一次交接是什么时候？”

孙富贵咽了口带血的唾沫。

“今晚。”

“就在城外废石场。”

沈砚转头看向陆青禾。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

抓大鱼的机会来了。

沈砚收起匕首。

他扯下一块破布，直接塞进孙富贵的嘴里。

找来一捆粗麻绳，把这肥猪捆成了一个结实的麻花。

转身一脚将他踹进旁边的大木柜里。

陆青禾动作麻利地把地上的血迹用化尸水清理干净。

两人抹掉所有痕迹，大摇大摆地走出钱庄。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灰市的街道上依旧人声鼎沸。

陆青禾压低声音。

“今晚这事闹得太大。”

“要不要我动用关系，直接报官？”

“让执法堂去废石场抓个现行。”

沈砚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

“你脑子进水了？”

“报官有用，我早当大官了。”

“齐嵩既然敢把手伸进灰市，执法堂里能没他的保护伞？”

“你去报官，纯纯是给人家通风报信。”

陆青禾被怼得哑口无言。

她咬了咬牙。

“那你说怎么办？”

沈砚扭了扭脖子，骨头发出清脆的爆响。

“这帮渣滓，只能用物理超度。”

“今晚我亲自去废石场。”

“会一会齐嵩养的这群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