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黄沙被狂风卷得睁不开眼。
赵瞎子拼命猛抽胯下的血红头狼,恨不得给这畜生插上翅膀。
他仅剩的那只独眼里满是惊骇,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
十几头沙狼撒开四蹄在滚烫的沙丘上狂奔,扬起一阵漫天沙尘。
沈砚冷笑出声。
他脚下雷霆真气轰然炸裂。
噼里啪啦的电弧将雷影迷踪步催动到了极限。
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残影。
眨眼间,他已经横穿上百米的沙地。
直接拦在了这群亡命之徒的去路正前方。
“跑得掉吗。”
沈砚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咔咔脆响。
他抡起沙包大的拳头,迎着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沙匪狠狠砸了过去。
砰。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那沙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面门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巨力砸得彻底凹陷。
整个脑袋像被大铁锤砸中的西瓜一样当场扁掉。
红白之物在半空中炸开一朵妖艳的血花。
无头尸体顺着惯性从狼背上栽倒,在沙地上滚出老远。
紧接着。
沈砚腰部猛然发力,腰马合一。
他抬腿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回旋踢。
狂暴的腿影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抽在另一个沙匪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无比。
那沙匪的胸膛直接塌陷下去一大块,内脏被狂暴的力量震得全碎。
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大口大口的鲜血夹杂着内脏碎块狂喷而出。
他落地后抽搐了两下,当场死透。
沈砚在沙匪群中如入无人之境。
他根本不用任何花里胡哨的法术,纯靠九转金身诀带来的变态肉身。
左勾拳,右鞭腿。
真就是一拳一个小朋友,毫无悬念。
那些平时在西海边缘嚣张跋扈的狂沙帮悍匪,此刻全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们手里的精钢弯刀砍在沈砚身上,连道白印都留不下。
反而被沈砚随手一巴掌拍得筋骨寸断。
赵瞎子看着手下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今天碰上了硬茬子,根本跑不掉。
“老子跟你拼了!”
赵瞎子咬碎了一口黄牙,双眼布满血丝。
他猛地从狼背上跃起,双手紧握那把沾满血迹的弯刀。
用尽全身灵力,对着沈砚的脖子狠狠劈下。
企图做这最后的一搏。
沈砚连正眼都没看他。
他反手一探,精准无比地捏住了赵瞎子的脖颈。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赵瞎子前冲的身体硬生生逼停。
沈砚手臂猛地发力。
就像拎小鸡一样,把这个筑基后期的沙匪头子单手提到了半空。
当啷。
弯刀脱手掉在沙地上。
赵瞎子双脚在半空中疯狂乱蹬,满脸憋得通红。
他双手死死扒住沈砚的手腕,企图掰开那如同铁钳般的手指。
但他那点力气在沈砚面前简直可笑。
赵瞎子的眼神里全是被死亡笼罩的绝望和恐惧。
沈砚看着手里疯狂挣扎的赵瞎子,满脸鄙夷。
“就你这种战五渣的废物,也敢出来学人家打劫。”
“这点实力还想杀人越货,真是丢尽了土匪的脸。”
他话音刚落,手指猛然收紧。
咔嚓一声脆响。
赵瞎子的脖子被直接扭断,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
沈砚随手一甩,像扔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把尸体丢在滚烫的黄沙上。
战斗结束得利落无比。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十几号凶神恶煞的沙匪被屠戮殆尽。
全军覆没,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满地都是死状极惨的尸体,还有几头失去主人的沙狼在旁边焦躁地打转。
浓烈的血腥味顺着狂风飘散出去。
天空很快盘旋起几只食腐的秃鹫,发出难听的嘎嘎叫声。
陆青禾这才从巨大的沙丘后面走出来。
她拍着手上的沙土,看着满地的战利品,眼睛亮得像灯泡。
“啧啧啧,沈老板这打手当得真是称职。”
“一拳一个,主打的就是一个高效。”
“这波快递送得我给满分。”
沈砚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少废话。”
“赶紧干活摸尸体。”
“动作麻利点,别把值钱的玩意儿落下了。”
两人配合默契,熟练无比地在沙匪尸体上翻找起来。
他们毫不嫌弃那些血污,把沙匪腰间值钱的储物袋全给扒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