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冷笑着走进密室。
他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眼神像看死猪一样盯着太师椅上的金老三。
“你的手下已经在下面等你了。”
“走得挺整齐,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我现在就送你去跟他们团聚。”
金老三浑身肥肉剧烈哆嗦。
他混迹黑市多年,哪里看不出自己今天是踢到铁板了。
扑通。
这胖子双膝一软,直接从太师椅上滚下来,重重跪在兽皮地毯上。
他双手哆哆嗦嗦地举起那两个储物袋,高高捧过头顶。
“爷!”
“活祖宗!”
“我金老三有眼不识泰山,瞎了狗眼才敢动您的心思!”
他一边哭喊,一边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很快砸出一片血污。
“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饶我一条狗命,这黑市里的东西您随便挑!”
沈砚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懒得听这老阴阳人放屁,大步走上前。
抬起右腿,一脚结结实实踹在金老三圆滚滚的肚子上。
砰。
金老三像个皮球一样被踹翻在地,四脚朝天。
沈砚顺势踩住他的胸口,真气微微下压。
金老三只觉得胸口压了座大山,连喘气都费劲,脸憋得青紫。
“少跟我来这套虚的。”
“我问你,这黑市里有没有什么高级拍卖会?”
沈砚语气冰冷刺骨,脚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老子需要重塑肉身的极品材料。”
“敢说半个不字,我现在就踩爆你的心脏。”
金老三疼得眼泪鼻涕横流。
为了活命,他哪敢隐瞒,竹筒倒豆子一样把知道的全吐了出来。
“有有有!”
“今晚正好有一场地下顶级拍卖会!”
“那是沙城最顶级的场子,里面有不少稀世珍宝,绝对有您要的极品材料!”
他一边说,一边艰难地扭动肥胖的身躯,把手伸进怀里。
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张烫金的入场券。
“这是入场券,没这玩意儿根本进不去。”
“孝敬您的,全是您的!”
金老三双手颤抖着,把烫金入场券递向沈砚。
沈砚接过入场券。
卡片入手沉甸甸的,边缘镶嵌着细碎的灵石,做工相当考究。
他翻看两眼,确认是真货,满意地点了点头。
反手把入场券塞进自己的储物袋里。
陆青禾这时候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刚才中了毒,虽然解了,但肚子里憋着一团邪火。
看着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金老三,她气不打一处来。
陆青禾大步冲上前。
抡起胳膊,对着金老三那张肥脸就是正反两个大耳刮子。
啪!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密室里回荡。
“老王八蛋!”
“敢给姑奶奶下毒,你也不打听打听万宝楼的规矩!”
这两巴掌打得极重,金老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活像个发面猪头。
金老三嘴角淌血,连连求饶。
“姑奶奶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他转头看向踩在自己胸口的沈砚,满眼哀求。
“两位活祖宗,气也出了,情报也给了。”
“现在能不能放我走了?”
沈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放你走?”
“我只说不杀你,没说不废你。”
话音刚落,他抬起右脚。
带着狂暴雷霆真气的一脚,狠狠踩在金老三的下腹丹田处。
轰。
一声闷响。
金老三体内传来气球爆裂般的声音。
“啊——!”
他爆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眼珠子差点凸出眼眶。
浑身肥肉疯狂抽搐,苦修几十年的修为在这一脚之下烟消云散。
丹田尽毁,经脉寸断。
金老三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生不如死。
沈砚嫌弃地在兽皮地毯上蹭了蹭鞋底的血迹。
他懒得多看这个废人一眼,转头看向陆青禾。
“去。”
“把这老小子的宝库给我找出来。”
“今天咱们来个全场零元购,一根毛都别给他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