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股结丹后期的恐怖威压下。
狂风卷起满地碎石。
沈砚站在原地稳如泰山。
他连额前的一根发丝都没有乱。
狂暴的气流在他身前三尺处自动分流。
沈砚抬起眼皮。
他看着半空中气急败坏的三个老家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哟,气势挺足啊。”
“就是不知道你们这把老骨头够不够硬。”
话音刚落。
沈砚不退反进。
他猛地一步踏碎脚下的青石板。
体内真气如同火山爆发。
九转金身诀全功率开启。
刺目的金色真气透体而出,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内。
沈砚化作一道狂暴的金光,直接撞入前方密集的沙漠猎修人群中。
他根本不捏法诀,也不用任何花里胡哨的法术。
纯靠蛮横到不讲道理的肉身力量。
沈砚攥紧右拳。
金色的拳骨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音爆声。
砰。
一拳砸在最前面那个猎修的胸口。
那人的护体罡气就像纸糊的一样被当场砸穿。
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这名猎修狂喷鲜血,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沿途又撞翻了五六个同伴。
“啊!”
“我的腿!”
猎修们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原本严密的包围阵型大乱。
沈砚就像一头饿虎冲进羊群。
他左冲右突,拳拳到肉。
每一次挥拳,每一次提膝,都能精准带走一个敌人的战斗力。
鲜血和断肢在半空中乱飞。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暴力屠杀。
站在后方的三个客卿脸色大变。
“这小子有古怪!”
脾气火爆的吴狂怒吼出声。
“别留手,弄死他!”
三人连忙祭出各自压箱底的本命法宝。
吴狂大喝一声,背后的九环大砍刀化作一柄门板大小的巨型飞剑。
阴柔书生李鹤双臂一振,袖口里飞出两枚幽蓝色的淬毒飞梭。
光头壮汉张猛双掌合十,猛地砸出一尊土黄色的大印。
飞剑、毒梭、大印带着毁灭性的灵力波动。
三件法宝从三个刁钻的方向,彻底封死了沈砚的所有退路。
沈砚一脚踹飞面前的最后一个猎修。
他瞥了一眼呼啸而来的三件法宝,发出一声冷笑。
“三个打一个还要用暗器,真不要脸。”
“哥不陪你们玩了。”
沈砚脚尖点地,身形猛地向后倒射而出。
他故意朝着废弃营地最深处跑去。
那里是一片常年被浓重矿煞毒雾笼罩的死地。
“想跑?”
“做梦!”
三个客卿不知是计,瞪着通红的眼睛紧追不舍。
他们满脑子都是把沈砚大卸八块,拿去赵家领赏。
四道身影一前一后,一头扎进了那片粘稠如墨的毒雾中。
刚一冲进去。
吴狂三人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周围的毒雾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往他们毛孔里钻。
嗤嗤嗤。
毒气接触到他们的护体真气,立刻发出刺耳的腐蚀声。
真气护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
“啊,好痛!”
李鹤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真气最弱,毒气已经渗入皮肤,烧出大片大片的黑斑。
张猛和吴狂也疼得龇牙咧嘴,速度大减。
前方。
沈砚却像是回到了快乐老家。
他体内的地母炉心疯狂运转。
周围那些要命的毒雾被他大口吞噬,转化成源源不断的真气。
沈砚在毒雾里如鱼得水,连呼吸都变得顺畅无比。
“风水轮流转,该哥爽了。”
沈砚猛地顿住脚步。
他猛然转身,反手拔出上古断剑。
狂暴的雷霆真气灌注剑身,蓝色的电弧在黑暗中疯狂跳跃。
沈砚盯准了叫得最惨的李鹤。
他一剑横扫而出。
极品灵剑带着毁灭一切的雷霆之力,撕裂重重毒雾。
李鹤根本来不及反应。
剑光闪过。
李鹤的脑袋冲天而起。
断颈处喷出两米多高的血柱,无头尸体直挺挺地砸在地上。
“李鹤!”
吴狂和张猛吓得肝胆俱裂。
他们哪里还顾得上杀人领赏,转身就往毒雾外面狂逃。
“来都来了,急着走干嘛?”
沈砚哪会给他们逃命的机会。
他脚下踩出雷影迷踪步。
整个人化作一道雷霆残影。
眨眼间。
沈砚直接追上了跑在后面的光头张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