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岩关中心广场,看台高处。
大楚三皇子楚天骄死死盯着擂台上那个恐怖的深坑。
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铁青一片,额头青筋暴跳。
“废物!”
楚天骄怒吼出声,猛地将手里的白玉茶盏砸在地上。
名贵的茶盏当场炸成一地粉末。
他重金招揽的结丹后期体修铁山,居然被一个散修像摔死狗一样秒了。
这不仅是打脸,这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坐在不远处的七皇子楚凌风则满面红光。
他摇着手里的折扇,春风得意地站起身。
楚凌风冲着楚天骄拱了拱手,语气里全是阴阳怪气。
“三哥,承让了。”
“你这重金请来的王牌体修,看起来不太抗揍啊。”
“下次挑人记得擦亮眼睛,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身边带。”
楚天骄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拂袖而去。
擂台上。
沈砚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大摇大摆地走下台阶。
陆青禾赶紧迎了上去。
她手里端着一个冒着寒气的冰镇灵果,直接塞进沈砚手里。
陆青禾压低声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这风头出得太大了。”
“把三皇子的人得罪得死死的。”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小心被人半夜套麻袋暗算。”
沈砚张开大嘴,咔嚓咬了一大口灵果。
冰凉甘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他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不遭人妒是庸才。”
“哥就是要高调。”
“谁敢来套哥的麻袋,哥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接下来的几天。
预选赛彻底变成了沈砚的个人秀。
不管是世家天骄还是宗门精锐,只要对上他,统统撑不过一招。
纯粹的暴力碾压,打得所有参赛者怀疑人生。
预选赛最后一天。
沈砚毫无悬念地拿到了进入大楚皇城的名额。
城主府后院。
楚凌风亲自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满脸堆笑地走到沈砚面前。
他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块紫金打造的官方路引,以及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石兄,这是进入皇城核心区域的路引。”
“还有咱们之前说好的五万极品灵石尾款。”
楚凌风的态度放得极低,拉拢之意溢于言表。
“石兄战力惊人,本王佩服得五体投地。”
“到了皇城,还望石兄能继续鼎力相助。”
沈砚一把抓过储物袋,在手里颠了颠。
沉甸甸的质感让他心情大好。
他把储物袋揣进怀里,抬手拍了拍楚凌风的肩膀。
“殿下敞亮。”
“只要灵石管够,到了皇城咱们继续合作。”
“谁敢挡你的路,哥帮你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夜幕降临,城东小院。
四周静谧无声,只有秋虫在草丛里鸣叫。
沈砚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把这几天搜刮来的战利品全倒了出来。
灵石、丹药、法宝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搓了搓手,准备借着这批资源,一举冲击结丹后期。
就在这时。
识海深处传来铁鸦老人的一声冷哼。
“臭小子,别数钱了。”
“白天在广场上盯上你的那个魔宗长老,已经摸过来了。”
“这老东西在院子外面潜伏了半个时辰,杀气都快兜不住了。”
沈砚数灵石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这老鼠终于按捺不住了。”
“哥还怕他不来呢。”
沈砚转过头,冲着正在旁边打瞌睡的陆青禾摆了摆手。
“你先回屋睡觉。”
“无论外面有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陆青禾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没有废话,直接抓起几张高阶防御符箓,转身进了主屋。
房门紧闭,阵法启动。
沈砚独自留在院子里。
他走到院子正中央,盘腿坐下,闭上双眼假装打坐修炼。
暗金色的真气在体表游走,看起来毫无防备。
院墙外。
魔宗长老枯骨老魔躲在阴影里,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沈砚。
他是个干瘪如柴的老头,手里攥着一根惨白的腿骨法杖。
枯骨老魔确认四周没有埋伏,干枯的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整个人化作一团漆黑的浓雾。
黑雾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地穿过院墙,潜入小院。
没有惊动任何阵法警报。
枯骨老魔在沈砚身后三步远的地方重新凝聚出实体。
他举起手里的白骨法杖,杖尖亮起幽绿色的剧毒煞气。
“小老鼠,去死吧!”
他心里狂吼,法杖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直刺沈砚的后脑勺。
就在法杖即将刺中的前一刻。
沈砚猛地睁开眼。
暗金色的雷霆在他眼底轰然炸裂。
狂暴的杀气如同火山喷发,直接席卷整个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