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像头蛰伏的猎豹,贴着巨石边缘无声无息地绕了过去。
这是一块天然裂开的巨大石缝。
外头杂草丛生,极其容易藏人。
陈野反手握着军刀,刀刃在斑驳的树影下泛着冷光。
他打了个极其严厉的战术手势。
沈知意和唐果立刻会意,屏住呼吸贴着冰冷的石头站好。
陈野猛地矮身,像一道闪电般钻进石缝。
里面空间不大,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霉味和土腥味。
陈野目光如电,快速扫过四周的每一个暗角。
没人。
但他脸色却沉得像水一样。
石缝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几个破烂的塑料包装袋随意丢在泥地上。
泥印杂乱无章,明显有人捷足先登了。
唐果大着胆子跟了进来,看到一地的狼藉,急得直跺脚。
“陈哥,吃的全没了,连个饼干渣都没剩下。”
她委屈地瘪着嘴,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惊人的弹软在破烂的制服下呼之欲出。
陈野没理会她的抱怨,直接半蹲下身在烂泥里扒拉。
能填饱肚子的硬通货确实被搜刮得干干净净。
但角落里还散落着几个不起眼的防水袋。
陈野用刀尖挑开袋子,眼睛猛地亮了。
里面装着几捆保存完好的绝缘电线,还有几个没生锈的铜接头。
“许成那废物的命算是保住了。”
陈野把电线和接头全部塞进战术口袋,顺手又捡起两块防水电池。
沈知意靠在石缝边缘,清冷的桃花眼死死盯着外面的泥地。
真丝衬衫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她成熟丰满的惊人曲线,甚至能看清里面黑色的蕾丝轮廓。
“陈野,你看那边。”
女总裁的声音压得很低,纤细的手指指向石缝外右侧的灌木丛。
陈野立刻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查勘周边痕迹。
泥地上不仅有凌乱的脚印,还有一道极深的拖拽印。
这印记硬生生压断了周围的带刺杂草,一路通向陡峭的下坡。
“痕迹很新,边缘的泥水还没干透。”
陈野用粗糙的指腹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
沈知意走近半步,温热的呼吸直接打在陈野宽阔的肩膀上。
“追不追。”
“这人刚走不久,带着那么多物资,在这破林子里绝对跑不快。”
她的判断力一向精准,眼神里透着股不服输的狠劲。
陈野站起身,大掌极其自然地揽住沈知意纤细的软腰。
“追。”
“吃到我嘴里的肉也敢抢,我倒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肥。”
他手上的力道极大,粗糙的指腹直接捏得沈知意娇躯微颤。
三人顺着那道明显的拖拽印,迅速往坡下摸去。
越往下走,植被越茂密,光线也变得极其昏暗。
陈野走在最前面,手里的军刀随时准备见血。
刚走出大概两百米,空气里突然飘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这味道极其刺鼻,带着浓郁的铁锈味,绝不是动物的血。
唐果吓得腿软,本能地贴紧陈野的后背。
她那惊人的弹软毫无保留地死死压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上。
“陈哥,好重的血味,是不是出人命了。”
她声音发抖,双手死死拽着陈野的衣角。
陈野反手在她挺翘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把。
“闭嘴,跟紧点。”
他拨开前方半人高的杂草,脚步猛地顿住。
草丛里躺着个人。
确切地说,是个浑身是血的女人。
女人穿着破烂的碎花裙,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只是那白嫩的皮肤上,此刻布满了骇人的血痕和泥污。
她正处于半昏迷状态,嘴里发出极其痛苦的闷哼。
陈野目光下移,直接落在她的右脚踝上。
那里死死咬着一个生锈的铁制夹子。
夹子的锯齿已经深深嵌进了肉里,甚至能看到惨白的骨头。
鲜血把周围的泥地染得通红,触目惊心。
“我的天。”
唐果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直接吐出来。
沈知意脸色苍白,但还是强撑着走上前。
“她快不行了,失血过多会导致休克。”
陈野半蹲下身,没急着救人,而是先检查那个捕兽夹。
夹子的构造极其粗糙,完全是手工打磨的铁片拼凑而成。
“这不是高锐那种人能弄出来的东西。”
陈野眼神冷厉,双手直接握住夹子的两端。
他双臂肌肉猛然暴起,青筋如虬龙般凸显。
“咔嚓”一声闷响。
生锈的铁夹被他硬生生掰开,扔到一旁。
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疼得浑身剧烈抽搐,死死抓住陈野的手臂。
“别杀我!”
“求求你们别吃我!”
女人语无伦次地尖叫着,眼神涣散,显然受了极大的刺激。
陈野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极大,根本不给她挣扎的余地。
“冷静点,我们是人。”
他声音低沉,透着极强的压迫感。
女人看清了陈野和旁边的两个正常女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
她瘫软在泥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救救我。”
“林子里有怪物。”
她断断续续地开口,眼泪混着泥污往下掉。
陈野从口袋里掏出急救绷带,动作极其粗暴地勒住她的伤口止血。
“什么怪物,说清楚。”
女人疼得直哆嗦,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
“是黑影。”
“他们披着兽皮,趴在地上像野兽一样爬行。”
“他们把我抓进深山,我是拼了命才逃出来的。”
听到这话,陈野和沈知意对视了一眼。
许成在洞里说的话彻底应验了。
这岛上确实有一群发了疯的土著野人。
“你包里的物资呢。”
陈野盯着她空荡荡的双手,冷声逼问。
女人凄惨地笑了一声,眼里全是绝望和怨毒。
“被抢了。”
“我好不容易挣脱陷阱,半路上撞见个戴眼镜的男人。”
“他叫高锐。”
“他手里有枪,直接抢走了我所有的吃的,还把我一脚踹下了坡。”
提到高锐的名字,陈野眼底的杀意彻底沸腾了。
这老阴比简直是属蟑螂的,到处都能碰见他恶心人。
“陈野,不能再问了,她要晕过去了。”
沈知意看着女人翻白的眼皮,出声提醒。
陈野站起身,迅速权衡着利弊。
这女人既然从野人窝里逃出来,肯定知道些内部情报。
活口绝对比死人有价值。
陈野没有任何废话,弯腰一把将女人扛在肩上。
女人的娇躯软绵绵地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那对饱满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肌肉,随着步伐不断摩擦。
陈野根本没心思感受这份旖旎。
“撤。”
“血腥味太重,野人随时会摸过来。”
陈野大步流星,带着沈知意和唐果原路返回。
高锐的账,等修好无线电再慢慢算。
当务之急,是把这活口带回岩洞,榨干她脑子里的最后一点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