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蒙蒙亮,雨林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白雾。
潮湿的空气顺着岩缝往洞里钻,带着令人作呕的土腥味。
陈野大步跨进洞口,手里拽着一根粗糙的藤蔓。
藤蔓另一头,死死拴着一个人的脚踝。
“砰!”
陈野像扔垃圾一样,把那人重重砸在洞穴中央的泥地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狭窄的岩洞里回荡。
唐果正靠在草堆上打盹,被这动静吓得尖叫出声。
她猛地坐起来,破烂的乘务员制服彻底滑落到肩膀。
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剧烈起伏着。
“陈哥……这什么东西啊!”
唐果手脚并用地爬到陈野脚边,死死抱住他结实的大腿。
惊人的弹软隔着野战裤的布料,毫无保留地压在男人的肌肉上。
陈野没推开她,粗糙的大掌顺势在她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昨晚趁乱抓的活口。”
陈野语气冷硬,大步走上前,一脚掀开那人身上散发着恶臭的兽皮。
地上的根本不是什么变异怪物,果然是个瘦高的男人。
人没死,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只是被陈野一记重拳打晕了过去。
他脸上涂满了红黑相间的厚重泥巴,完全看不清本来面目。
四肢精瘦,但肌肉线条极其紧实,明显是常年在雨林里摸爬滚打练出来的。
沈知意也靠了过来。
女总裁的真丝衬衫早就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身上。
成熟丰满的惊人曲线在微弱的晨光下展露无遗,内衣的黑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她清冷的桃花眼盯着地上的人,眉头紧锁。
“这帮土著的体能不一般,你打算怎么问?”
陈野没废话,直接拿起旁边的破铁罐,把里面剩下的半罐凉水全泼在那人脸上。
“咳咳……”
瘦高男人猛地呛醒。
他睁开眼的刹那,根本没有任何迷茫。
这人动作利索得像只受惊的猴子,双手在烂泥里猛地一撑,腰腹发力,直接朝着洞口的方向猛窜出去。
“想跑?”
陈野早有防备,冷笑一声。
他长腿猛地抬起,犹如一条钢鞭,狠狠抽在男人的胸口上。
“咔嚓”一声闷响,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音。
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上。
陈野大步流星跟上,一脚死死踩住他的胸膛。
右手的军刀化作一道冷光,直接抵住了男人的咽喉。
刀刃切破了表皮,鲜血顺着泥巴流了下来。
“再动一下,老子马上给你大放血。”
陈野声音低沉,透着极强的压迫感。
男人吓得浑身直打摆子,眼里全是极度的惊恐。
他嘴里叽里咕噜地吐出几个极其简单的音节。
发音极其含糊,根本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现代语言。
陈野眉头一拧,刀尖往下压了半分。
“少跟我装神弄鬼,听得懂人话就点头。”
男人没有点头,眼珠子却在疯狂乱转。
他死死盯着洞穴最深处那个漆黑的角落,身体拼命往后缩。
就像那黑暗里藏着什么比陈野手里的刀更让他恐惧的东西。
陈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洞底除了断了腿的许成,根本没有别人。
这野人到底在怕什么?
陈野没深究,直接用空着的左手比划了一下旁边瑟瑟发抖的林宁。
“像她这样的人,你们还抓了多少?”
陈野指了指林宁,又指了指洞外的雨林。
男人先是死死咬着牙,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陈野眼神一寒,手腕猛地一转。
刀柄直接狠狠砸在男人的锁骨上。
男人疼得惨嚎一声,这下彻底老实了。
他颤抖着抬起沾满泥巴的右手,指向了雨林更深处的连绵大山。
紧接着,他双手在胸前交叉,做出了一个极其生动的绳索绑缚动作。
然后张开十指,用力挥舞了好几次。
意思再明显不过。
深山里,有很多人被死死绑着。
缩在角落里的林宁看明白了这个手势,脸唰地一下白得像纸。
她丰满的身躯剧烈颤抖,破烂的碎花裙根本挡不住乍泄的春光。
“还有人……肯定还有游轮上的散客被他们带走了!”
林宁声音发颤,眼泪决堤般涌了出来。
“他们把活人当成猎物囤在老巢里,绝对没安好心!”
洞里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
沈知意靠在岩壁上,双手抱在胸前,托起那惊心动魄的傲人弧度。
她强迫自己保持理智,声音清冷。
“陈野,这野人的话不能全信。”
“就算真有游客被抓,我们现在这几个人连自保都成问题,拿什么去救?”
“可如果不把这帮土著的老巢摸清楚,我们在这破岛上永远别想睡个安稳觉。”
女总裁的分析一针见血,直击痛点。
唐果吓得小脸煞白,大着胆子凑到陈野身边。
她双手死死抱住陈野结实的手臂,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
那对惊人的弹软毫无保留地碾压着男人的肌肉,随着急促的呼吸疯狂变形。
“陈哥……那我们到底救不救啊?”
唐果仰起娇媚的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纠结。
洞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在等陈野拿主意。
陈野感受着胳膊上的温软,粗糙的大掌毫不客气地在唐果纤细的软腰上揉捏了一把。
“救个屁。”
“老子又不是搞慈善的圣母。”
陈野一把推开唐果,眼神比刀锋还要冷。
他收起军刀,挪开了踩在男人胸口上的脚。
“滚!”
陈野暴喝一声,指着洞口那道缝隙。
瘦高男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木石挡板,像条丧家犬一样一头扎进茂密的雨林里。
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陈野,你疯了?”
沈知意急了,大步走到他面前。
因为动作太猛,真丝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白腻和深邃的沟壑。
“放虎归山,他回去叫人怎么办!”
陈野冷笑一声,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沈知意胸前那片惹眼的雪白。
他从战术口袋里摸出一截极其细韧的藤蔓绳头。
“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刚才打晕他的时候,我在他那块破兽皮的夹缝里,塞了个带血的鱼钩。”
陈野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眼底全是算计的凶光。
“与其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林子里乱撞,不如让他自己带路。”
“这帮老阴比既然敢惹到我头上,我就去抄了他们的老底。”
陈野转过身,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扫过洞里的每一个人。
“都给我把皮绷紧点,带上家伙。”
“今天,我们去看看对手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