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树洞里的空间极其逼仄。
所有人犹如沙丁鱼罐头般死死挤在一起,连翻个身都困难。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汗臭味、烂泥的腥气,还有伤口发炎散发出的腐味。
外面的暴雨犹如天河倒灌,狠狠砸在茂密的芭蕉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噼啪声。
唐果像只受惊的小猫,紧紧贴在陈野身侧。
她那件破烂的乘务员制服早就衣不蔽体,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随着她急促而紧张的呼吸,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毫无保留地压在陈野的手臂上。
惊人的弹软随着身体的颤抖,不断在男人的结实的肌肉上摩擦变形。
陈野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伸手推开她。
这小丫头平时娇气得要命,走两步路都要喊脚疼,还总爱叭叭个没完。
但真到了这种要命的生死关头,倒是出奇的听话,让跑就跑,让趴就趴。
在这吃人的荒岛上,听话就是最大的优点,也是活下去的资本。
陈野粗糙的大掌顺势在她纤细的软腰上用力捏了一把,算是给她一点底气。
角落里,老杜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这杂工腿上的伤口严重发炎,整个人烧得像个火炉,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死灰。
“别杀我……别吃我……”老杜满头大汗,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烂泥,嘴里含混不清地疯狂说着胡话。
沈知意靠在粗糙的树干上,眉头紧紧锁成一个死结。
女总裁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捏住真丝衬衫的下摆。
“哧啦”一声脆响。
她毫不犹豫地撕下了一大块布料,露出大片白腻娇嫩的肌肤。
沈知意探出丰满的娇躯,将布条伸出树洞外,接了点冰冷的雨水。
她动作极其利落地把湿透的布条敷在老杜滚烫的额头上,强行帮他物理降温。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她那条包臀裙直接卷到了大腿根。
修长白皙的双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曲线惊心动魄。
深邃的沟壑也在破烂的衬衫下若隐若现,透着致命的熟女诱惑。
陈野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那片惹眼的雪白。
“沈总这做派,现在是越来越接地气了。”陈野嘴角扯出一抹痞笑,声音里透着狂妄的调侃。
“以前在公司高高在上,出门都是豪车接送,现在这副打扮,活脱脱就是个下地干活的村姑。”
沈知意手上的动作没停,清冷的桃花眼直接横了他一眼。
“资本市场从来不拘小节。”沈知意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股不服输的狠劲。
“过程多狼狈无所谓,资本家只看重最终结果。”
“只要能活着走出这破岛,重新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就算穿树叶我也能给你走个红毯。”
陈野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男人的欣赏。
这女人骨子里的傲气,确实带劲,不是那种遇事只会哭啼啼的花瓶。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旁边瘫坐的许成身上。
许成死死抱着那台拼凑出来的破接收机,双眼发直,活像个被抽了魂的丧尸。
陈野大步跨过去,战术靴毫不客气地踹在许成的大腿上。
“砰”的一声闷响。
许成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猛地回过神来,惊恐地看着陈野。
“给老子精神点,别摆出这副死人脸。”陈野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比刀锋还要冷厉。
“机器坏了可以修,人要是怂了,就真得死在这儿。”
许成咽了口唾沫,死死抱紧接收机,连连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树洞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绝望的情绪像毒药一样在每个人心头蔓延。
陈野大马金刀地坐回原位,浑身透着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悍匪气场。
“都把心放肚子里。”陈野拔出军刀,在石头上慢条斯理地刮着泥巴。
“老子以前在部队干特勤,比这更绝望的野外生存都熬过来过。”
“在原始丛林里,只要有水,有避风的地方,人就能活。”
“外头那些野人看着凶悍,其实脑子都不好使,全靠一股子蛮力冲锋。”
“只要卡准他们的作息和巡逻盲区,照样能把他们当猴耍。”
陈野声音极其沉稳,透着极强的压迫感和说服力。
这番硬核的经验输出,硬生生把洞里紧绷的神经往下压了压。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突兀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安静。
“咕噜噜——”
缩在角落里的男导游捂着肚子,满脸通红。
他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发出的抗议声在狭窄的树洞里简直像个扩音喇叭。
唐果愣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胸前那对惊人的弹软跟着剧烈起伏,白得晃眼。
原本死气沉沉的气氛,被这滑稽的动静直接撕开了一道口子。
大家都跟着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也稍微放松了些。
陈野暗骂了一声,伸手在战术背包里掏了掏。
他摸出最后一点风干的野猪肉干,用军刀极其利落地切成几小块。
“吃。”陈野把肉干扔给众人,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补充体力,明天还有硬仗要打,谁要是饿得走不动,老子绝不背他。”
林宁早就饿疯了,丰满的身躯猛地扑过去,抓起肉干就往嘴里死塞。
她根本没嚼,直接硬吞。
肉干极其干硬,直接卡在了她的嗓子眼里。
林宁双眼翻白,捂着脖子剧烈咳嗽,整个人憋得脸色发紫,差点当场噎死。
陈野眼疾手快,一巴掌狠狠拍在她的后背上。
“咳咳!”林宁猛地把肉块咳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狂飙。
“吃个东西都能差点把自己送走,你这脑干缺失的毛病是绝症吗。”陈野眼神冷厉,直接开启毒舌模式。
“在这破岛上,被野人砍死算烈士,被肉干噎死,老子连坑都不给你挖。”
林宁被骂得缩成一团,连哭都不敢出声,只能小心翼翼地把肉块撕碎了慢慢嚼。
洞外的暴雨越下越大,简直像天河倒灌。
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狠狠抽打着树洞外的芭蕉叶,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陈野盯着外面的雨幕,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这场雨下得好。”陈野把玩着手里的军刀,刀刃泛着骇人的冷光。
“暴雨能彻底冲刷掉我们留下的气味和脚印。”
“那帮吃人的野狗鼻子再灵,今晚也绝对摸不到这里。”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老天爷总算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
吃完肉干,所有人的体力稍微恢复了一点。
陈野站起身,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扫过全场,直接开始安排防御。
“今晚轮流守夜,谁也别想睡死。”
“沈知意,你带着唐果守前半夜,有任何风吹草动,直接叫醒我。”
“后半夜气温最低,最容易犯困,也是最要命的时候,老子亲自来守。”
陈野的安排极其霸道,但却透着绝对的安全感。
他把军刀插回腰间的战术口袋,犹如一尊不可撼动的杀神,靠在了树洞最外侧的迎风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