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一刀砍下李疤瘌的脑袋,滚烫的鲜血犹如喷泉般飞溅而出。
那颗满是横肉的头颅,在冰冷的泥地上滚落出很远。
剩下的那些山贼,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变故,吓得瞬间酒醒了一大半。
一个名叫张狂的山贼小头目,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抓起身旁的一把生锈砍刀,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都别慌,给老子抄家伙,把这群泥腿子剁成肉泥。”张狂大声嘶吼着,试图稳住混乱的阵脚。
山贼们如梦初醒,纷纷捡起地上的武器,想要拼死进行反抗。
他们借着篝火的昏暗光芒,朝着冲进来的二牛村汉子们,疯狂地挥舞着刀枪。
这些亡命之徒平时杀人如麻,骨子里透着一股子嗜血的凶悍。
但在今天,他们却踢到了,一块最为坚硬的铁板。
铁牛冷哼一声,双眼之中满是冰冷的无情杀意。
他双手死死地,握住那把系统开光的精钢破甲刀,大步流星地向前冲去。
前方横着一排,用粗壮原木打造的厚重防御拒马。
张狂正躲在拒马的后面,准备用长矛进行阴毒的偷袭。
铁牛根本没有躲避的意思,他高高举起手里的破甲刀。
刀刃上闪过一抹森冷的白光,带着千钧之势,狠狠地劈了下去。
“咔嚓”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爆响,在夜空中骤然炸开。
那排坚固无比的木制拒马,在这把绝世利刃面前。
就像是脆弱的豆腐干一样,直接被一分为二,瞬间炸裂成无数碎木块。
木屑漫天飞舞,打在周围山贼的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躲在后面的张狂,连一声求饶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他手里的长矛被当场斩断,整个人也被刀气劈成了两半,当场惨死。
剩下的山贼看到这恐怖一幕,吓得肝胆俱裂,双腿直发软。
但在这狭窄的关卡营地里,他们根本无路可逃,只能咬牙拼命。
几个身强力壮的山贼,举起手里沉重的厚背大刀,朝着王大壮的脑袋狠狠砍去。
眼看锋利的刀刃就要落下,王大壮却连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
“当啷,当啷”几声清脆的金属猛烈碰撞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护卫队员们胸前贴着的高级驱邪符,在此刻瞬间彻底爆发。
一层微弱但却坚韧无比的神圣金光,死死地挡住了山贼的致命攻击。
那些砍刀劈在金光上,不仅没有伤到王大壮哪怕分毫。
反而被一股强悍的神圣反震之力,直接给震得卷了刃,甚至当场崩断。
山贼们的双手,被震得虎口开裂,鲜血顺着刀柄直流。
“这怎么可能,他们是刀枪不入的怪物啊。”一个山贼崩溃地大哭起来,丢下断刀转身就跑。
二牛村的汉子们,此刻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勇猛无敌。
有着驱邪符的绝对护身,又有锋利无比的武器在手,他们完全放弃了防守。
只是疯狂地挥舞着手里的家伙,将满腔的怒火倾泻在敌人的身上。
赵二狗手里拿着一根齐眉棍,一棍子扫断了两个山贼的双腿。
仅仅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场单方面的残酷屠杀便落下了帷幕。
关卡内到处都是残肢断臂,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剩下的三十多个山贼,早就被彻底吓破了胆,跪在泥水里拼命磕头。
“好汉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放过我们吧。”山贼们哭嚎着苦苦求饶。
铁牛看着这群磕头如捣蒜的败类,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之色。
他甩了甩破甲刀上滴落的血迹,转头看向队伍里的几个汉子。
“孙二牛,李铁柱,你们四个人留下来。”
“给俺把这些俘虏绑结实了,死死看好这处关卡。”铁牛大声下达了命令。
孙二牛和李铁柱大声领命,立刻找来粗麻绳,将俘虏捆得像个粽子。
铁牛没有做任何的过多停留,他抬头看了一眼夜色深沉的山路。
“兄弟们,这才是第一关,跟俺继续往上狠狠地杀。”铁牛高举破甲刀,大声咆哮道。
大部队踩着地上的血迹,士气高昂地继续向前快速推进。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时间里,黑风山脉里喊杀声震天动地。
铁牛带着这几十名精锐,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无敌尖刀。
他们势如破竹,根本不给山贼任何喘息和集结的机会。
在一处险要的山腰地带,他们遭遇了防守森严的第二道关卡。
这里的守将是一个名叫独眼狼的悍匪,仗着地势险要负隅顽抗。
他们从高处推下巨大的滚木,还有磨盘大小的沉重落石。
若是普通官兵,早就被砸得血肉模糊,死伤惨重了。
但在高级驱邪符的金光护佑下,那些巨石砸在汉子们身上,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王大壮带头发起冲锋,顶着漫天的落石,硬生生砸开了厚重的木制寨门。
独眼狼还想负隅顽抗,被王大壮一锄头,直接砸碎了天灵盖。
到了下午时分,这支队伍又杀到了第三道关卡的前方。
这处关卡的山贼,早就听闻了前面两关那单方面屠杀的凄惨下场。
他们根本连拿起武器抵抗的勇气都没有,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看到那群金光闪烁、浑身浴血的队伍靠近,山贼们彻底崩溃了。
他们竟然直接丢盔弃甲,打开寨门四散逃窜,哭爹喊娘。
逃跑的时候互相推搡踩踏,反倒死了不少自己人。
铁牛带人一天之内连破三关,打得黑风寨的山贼抱头鼠窜,鬼哭狼嚎。
黑风山脉最深处的聚义大堂内,气氛压抑到了绝对的冰点。
独眼彪坐在宽大的虎皮交椅上,听着手下探子传来的绝望战报。
他那只仅剩的右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角疯狂地剧烈抽搐着。
“你说什么,三道关卡全被人给挑了?”独眼彪怒不可遏地大声咆哮着。
他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抓起桌上的粗瓷大酒碗。
狠狠地砸在报信的喽啰头上,顿时鲜血横流。
“废物,全他娘的是一群没用的酒囊饭袋。”独眼彪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他本以为接了个轻松赚钱的好买卖,能狠狠地捞上一笔黄金。
谁曾想这二牛村的人,竟然比他们这些亡命徒还要凶悍百倍。
不仅没有被吓住,反而主动出击,直接打到了他的家门口。
“老大,那些人刀枪不入,身上还冒着金光,简直不是人啊。”那喽啰捂着流血的脑袋,哭丧着脸绝望地说道。
独眼彪一把拔出那把沉重的九环大刀,一脚踹飞了那个啰嗦的喽啰。
“放屁,老子在这黑风山脉混了十几年,什么大阵仗没见过。”
“不管他们是人是鬼,今天都得给老子死在这里。”
“传老子的死命令,把寨子里所有的主力都集结起来。”
“老子要亲自出马,去会会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独眼彪咬牙切齿地,下达了决战的铁血命令。
整个黑风寨瞬间沸腾了起来,几百个亡命徒拿起了最精良的武器。
他们汇聚在独眼彪的身后,杀气腾腾地走出了戒备森严的山寨。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将天空染得一片通红。
商路中段的一处狭长峡谷里,冷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沙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让人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铁牛带着剩下的四十多个兄弟,正准备穿过这片险要的峡谷。
就在这时,峡谷的前方,突然涌现出密密麻麻的庞大人群。
独眼彪提着那把宽大的九环大刀,带着几百号山贼主力,死死挡住了去路。
漫山遍野全都是凶神恶煞的土匪,气焰十分嚣张狂妄。
铁牛猛地停下脚步,身后的汉子们也迅速列好了紧密的防御阵型。
双方在这片狭窄的峡谷里,毫无征兆地轰然遭遇。
独眼彪看着眼前这几十个,身上染着干涸血迹的粗犷汉子。
他举起手里的大刀,指向最前面的铁牛,发出一声残忍的冷笑。
“就是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挑了老子的三道关卡?”独眼彪大声喝问道,声音在空旷的峡谷里不断回荡。
铁牛握紧了精钢破甲刀,往前跨了一大步,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你爷爷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二牛村护卫队队长铁牛是也。”
“你们这群杀千刀的畜生,断俺二牛村的商路,今天全得死。”铁牛瞪着一双牛眼,大声地咆哮着回怼了过去。
两军对垒,实力看似十分悬殊,但气氛却剑拔弩张到了顶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