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这片常年冰封的苦寒荒原上,今天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神迹。
钟岳选定的这块宽阔平地,原本是一片死寂的黑色冻土。
但在他毫不吝啬地,消耗了十多万功德点之后。
无数顶级的神道建筑材料,犹如天降神物一般,凭空浮现。
那些散发着浓郁紫气的,百年紫金伏魔木。
在无形造化之力的牵引下,精准地拼接成了,高大巍峨的宏伟殿堂。
闪烁着神圣光芒的,琉璃镇煞瓦。
犹如一片片金色的龙鳞,整齐划一地覆盖在,宽阔的屋顶之上。
短短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一座气势恢宏的钟馗分庙。
便在这冰天雪地之中,不可思议地拔地而起。
这座神庙红墙高耸,飞檐斗拱。
透着一股不容直视的,浩荡天道正气。
紫金打造的巨大牌匾上,钟馗神庙四个大字,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威严。
那股神圣的金光,将周围的残存阴冷气息,给彻底驱散得干干净净。
乌玛跪在冰冷的雪地上,看着眼前这座,凭空造就的神圣堡垒。
他那张沧桑的脸庞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深深震撼与敬畏。
站在后方的巴图等数百名巫蛊信徒,更是吓得连连磕头。
他们这些北疆的修士,何曾见过这等,移山填海般的通天手段。
钟岳负手站在神庙那,宽阔的汉白玉台阶上。
他微微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乌玛。
“这座钟馗分庙,以后就是北疆的,唯一正统神道根基。”
“乌玛,你既然发誓要永远追随我,那就拿出你的诚意来。”
“我要看到,北疆的每一寸土地,都沐浴在老祖的神威之下。”钟岳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霸道威严。
乌玛听到这番话,身子猛地一震。
他知道,这是钟岳对他的,一次重要考验。
若是办砸了,他这个刚刚投诚的属下,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钟放心,属下这就去颁布,巫蛊神庙的最高法旨。”
“属下会亲自出面,号召北疆所有的部落和信徒,前来新神庙上香祈福。”乌玛双手抱拳,斩钉截铁地大声保证道。
他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立刻带着巴图等人,开始了紧锣密鼓的部署。
乌玛虽然受了伤,但在北疆的威望,依然是无可替代的。
一道道盖着巫蛊灵尊印信的,紧急法旨。
犹如雪片一般,飞速地传向了,北疆的四面八方。
那些散落在雪原上的,大大小小的部落。
很快便收到了,这道令人震惊的,最高法旨。
与此同时,北疆的无数普通百姓,也亲眼目睹了那场神迹。
那片盘踞在荒原上,连绵百里的恐怖黑雾。
就在不久之前,被一道通天彻地的金色神光,给彻底撕裂消散了。
那遮天蔽日的死亡阴云,终于退出了北疆的天空。
久违的温暖阳光,重新洒在了,这片苦寒的雪原之上。
百姓们走出破败的帐篷,感受着阳光的温度,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原本每天都活在,恶鬼噬人的无尽恐惧之中。
如今这场灭顶之灾,却被那位横空出世的钟馗老祖,给瞬间荡平了。
当乌玛的法旨传到各处,宣告了护国真君的神威后。
北疆的百姓们,对钟馗老祖的信仰,瞬间达到了一个极其狂热的顶峰。
他们甚至不需要,任何人的强迫与催促。
成千上万的牧民和修士,拖家带口,牵着雪马。
踩着厚厚的积雪,从四面八方,朝着这座新建的钟馗分庙疯狂涌来。
短短几天的时间,神庙外的那片空地上,便挤满了密密麻麻的虔诚香客。
粗大的高香,在青铜香炉里日夜不停地燃烧着。
浓郁的熏香气味,在北疆的冷风中,飘荡出很远很远。
钟岳端坐在神庙深处的,一间安静密室里。
他闭着双眼,神识牢牢地锁定了,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看着那因为造庙而缩水了一截的,功德点余额。
此刻正以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恐怖速度,疯狂地向上暴涨。
一万,三万,五万。
每天都有数万的功德点,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账户之中。
这些北疆百姓的信仰,因为经历了生死劫难,显得无比的纯粹与深厚。
有了这股庞大的新生香火注入,钟岳的底蕴变得无比深厚。
他就算是天天拿高级驱邪符去砸人,也完全不用心疼了。
外面的香火事务,有乌玛和巴图等人盯着,井井有条。
钟岳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去好好研究一下,那件刚到手的无上至宝了。
他手腕在虚空中,微微一翻。
那盏古朴沧桑的青铜古灯,便静静地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这便是钟馗老祖遗失多年的,本命法器引魂灯。
灯盏的表面,布满了岁月的斑驳痕迹。
但在灯芯的中心位置,那团黄豆大小的幽蓝火焰。
却显得十分的温顺,欢跃地跳动着。
钟岳小心翼翼地,释放出一缕精纯的纯阳神力。
将神力缓缓地探入,这盏神秘的引魂灯之中。
想要看看这件法器,除了能够焚烧神魂之外,到底还有什么玄机。
当他的神识,触碰到那团幽蓝火焰的瞬间。
钟岳只觉得眼前一花,意识被强行拉入了一个,奇妙的特殊视界。
在这引魂灯的内部,竟然隐藏着一个,庞大无比的独立须弥空间。
这片空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灰蒙蒙的森寒雾气。
在雾气的深处,整齐地排列着,无数个黑压压的恐怖方阵。
钟岳定睛仔细看去,心头不由得,猛地剧烈震颤了一下。
那些方阵之中,站立着的,全都是披坚执锐的无头阴兵。
这些阴兵浑身散发着,肃杀到了极点的,冰冷铁血气息。
它们生前都是战死沙场的,不屈百战死士。
死后魂魄不散,被老祖的引魂灯给收入其中,炼化成了忠诚的阴兵。
这密密麻麻的阴兵方阵,一眼望不到尽头。
粗略估计下来,少说也有,整整十万之众。
这简直就是一支,隐藏在灯盏里的,恐怖亡灵大军。
钟岳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十分的急促。
他立刻在脑海中,沟通了系统,查阅关于这些阴兵的详细信息。
很快,系统的提示音,便给出了解答。
原来这引魂灯内藏的阴兵空间,正是老祖当年征战天下的,最强依仗。
只要掌控了引魂灯的主人,消耗一定的功德点,作为献祭的代价。
就能将这些悍不畏死的阴兵军团,给随时召唤到现世之中。
而且这些阴兵,受到引魂灯的先天法则保护。
它们没有痛觉,不知疲倦,只知道疯狂地执行,主人的杀戮命令。
在战斗中就算被打散了躯体,只要引魂灯不灭,它们就能在空间里重新凝聚。
看到这个堪称逆天的,恐怖召唤功能。
钟岳那张向来冷峻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狂热的自信笑意。
他之前还在盘算着,该怎么去应对南疆那个,底蕴深厚的平南天尊。
毕竟要深入敌人的腹地,去剿灭一个顶级神使的老巢。
光靠他一个人单打独斗,难免会被对方的,人海战术给活活耗死。
但现在有了这支,只需消耗功德就能召唤的,无敌阴兵军团。
那一切的人数劣势,都将变成一个可笑的笑话。
“平南天尊,你喜欢玩借刀杀人的把戏。”
“那我就让你好好尝尝,被阴兵大军踏破神庙的,绝望滋味。”钟岳看着手里跳动的幽蓝火焰,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他现在手握海量的功德点,等于是拥有了,无穷无尽的免费炮灰。
不用二牛村的护卫去拼命,用这些阴兵去填南疆的陷阱,简直是绝妙的手段。
钟岳将引魂灯,郑重地收回了系统空间。
他站起身来,推开了密室那扇,厚重的沉香木大门。
这北疆的棋盘,他已经彻底掀翻,并且吃干抹净了。
下一步,他的目标,将直指那片波云诡谲的广袤南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