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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银河觅知音 第四十九章   盗贼的工具
作者:剑走乾坤 | 时间:2022-12-22 23:03 | 字数:3025 字

爱无忧看着司马云空拿着的那个酒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心说:“好你个司马云空!不是看在礼数的问题上,老子早就将你这狗窝给来个底朝天的捣腾。

在我面前一直显摆?哼哼!明的我找不着,那我就耍手段!”

打定主意,爱无忧邪邪的笑问:

“老哥,你信不信我一个人在一盏茶的工夫内,就能把这间屋子给拆完了?”

如果是有条不絮的拆这间房子,一盏茶的时间,一个人最多就能拆半个屋顶。

如果是一个一流高手使上利剑,不分先后的嘁哩喀喳乱砍一通。

这间房子就会像豆腐渣一样,连泥墩子估计都找不见。

爱无忧这不是大话,实力摆在那儿,由不得司马云空不信。

爱无忧这也不是吓唬,只要被惹恼了,他才不管是谁的房子,照拆不误。

司马云空察言观色,心知此话绝非吓唬吓唬那么简单。

他赶忙说道:“信!当然信!兄弟,你千万别乱来!”

“既然信了,你还不赶快把开关说出来?”

说着话的时候,爱无忧的十根手指已在不停的活动。

这种作势实足的举动,摆明就是为拆房子活动筋骨。

看着爱无忧蠢蠢欲动的样子,司马云空心里慌的一逼。

他急忙嚷嚷:“你可别乱来!老哥我就这点家当!我让你知晓便是。”

“那还不赶快开机关!”爱无忧大声的催促。

“急什么急?倒杯酒机关自然就开了。”

司马云空的话是说得有底气,可手上的动作快得很。

他一手拿起酒壶,在酒壶嘴挨近酒杯时,再将酒慢慢的倒入酒杯。

“倒酒就能将机关暗格打开?”

爱无忧疑惑的询问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酒壶和酒杯。

他不想漏过司马云空的每一个动作。

司马云空满满倒了一杯酒,又满满的一仰头饮了这杯酒。

“好酒啊!”

司马云空痛快的一声后,竟然还吧唧两下嘴唇。

“开关在哪?暗格怎没有任何反应?”

看着司马云空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爱无忧连声质问。

爱无忧恼了,他气哼哼的吓唬:“你要是胆敢戏耍我,看我不把你扔进酒缸泡三天!”

司马云空白了一眼爱无忧,说道:“你着什么急?这第一杯酒敬的是我。

能做出如此精妙机关的人,天底下寥寥无,慰劳慰劳自己也是应该的嘛!

接下来的一杯酒,才是打开机关的关键所在!”

见过不要脸的,就是还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

爱无忧鼻子哼哼两声,不冷不热的说:“我还真希望下一杯也是敬你的,省得浪费我拆房子的时间!”

此时的司马云空,心不慌,人也不急。

他又倒满一杯酒后,才慢慢悠悠的说:

“拆房子这么辛苦的事,就不劳烦兄弟你了。

这第二杯酒嘛!你只说中了一半,我不是满饮一杯,而是只喝半杯!”

听得此话,爱无忧“哦~?”的一声,拿话调侃:“你是不是等房子倒塌以后,拿着这半杯酒庆祝一番?”

司马云空不理会爱无忧的挑侃和威胁。

他举杯轻酌一小口,再端详杯中酒。

见酒杯里的酒,刚刚好,只有半杯,他向爱无忧微微一笑:“瞧好了,机关马上就打开。”

爱无忧要不是好奇心起,还真想踹两脚这个即沾沾自喜,又得意忘形的司马云空。

只见,司马云空又把仅剩半杯酒的酒杯,轻轻的放回到铁架子中央。

然后,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举动。

“难道这一次,老哥又是耍我来的?”

爱无忧心火起,一皱眉,手搭上剑柄,等个几眨眼工夫,要是还没有动静,立马开始嘁哩喀喳。

仅过了两秒钟的时间,猛听得“咔”的一声。

放酒杯的铁架子,竟然缓缓的向墙里缩进去了三分之一。

“我靠!老哥!真有你的!”

由于吃惊,又佩服,爱无忧不由自主的爆了一句粗口。

大多数的暗格开关,都是伪装成各式各样的物件,以旋转、上下或者左右推动来打开。

像这样以重量来打开机关的开关,爱无忧还是头一次见到。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啊!

平静了几秒过后,木床下面传来了一阵阵轰隆隆的闷响。

“哟嚯!工具藏在床底下面!”

暗自惊喜的爱无忧,急不可待的蹲下猫腰向床底瞧去。

就见,一个四四方方的洞坑展现在他的眼前。

司马云空把两个衣袖向上卷了几次,方才蹲下往床底钻。

他瘦小的身体,很自如的钻进了床底。

在洞坑里摸索几下后,司马云空把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四方木箱子,从洞坑里抱了上来。

把木箱从床底搬出来放在地上,司马云空拍了拍两边衣袖的灰尘。

接着,他才乐呵呵问:“怎么样?我这机关堪称一绝吧?”

本来爱无忧还打算多赞赏几句,见司马云空一副炫耀的样子,又立刻改变了主意。

他长嘘短叹的说:

“如此精妙绝伦的机关,暗格里藏的却是破破烂烂的木箱。

墨家先辈要是知道了,不把肺气炸了才怪!”

“!!!”

司马云空听得此话,立时是恼而斥责:“闭上你的臭嘴,从你嘴里吐出来就没一句好话!”

接着,他又嘴里叨叨:“谁说好东西一定是装好木箱里?谁又规定,破木箱就不能装好东西?

不是老哥依老卖老吹牛皮,就这个木箱里装的好东西,估计很多你都没见过!”

爱无忧嗤之以鼻一声,嘴里啧啧啧几声说:

“还好东西?还没见过?不值一提~!

兄弟我也不是‘牛’字一笔画,只要我愿意,一人一剑,单枪匹马干了那么一大票,都不是问题。”

司马云空听得这话,也是照样画葫芦的啧啧啧几声,说道:“匹夫之勇!不值一提~!”

爱无忧哼的一声,质问:“就这样斗嘴,有意思吗?”

司马云空愣了一下,摇摇头回答:“没意思呀!”

“没意思,你还不赶紧把好东西拿出来,让我瞧瞧?”

“……”司马云空又是无语,又是无可奈何。

姥姥的!没想到呀!一下子给祖师爷找了个全能型的弟子。

司马云空打开了箱盖,随手摸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衣服来。

他用力一甩,将衣服展开。

这件衣服,竟然是衣服和裤子连着一起。

司马云空询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你当我是瞎子啊?夜行衣!”

爱无忧答了一句,又若有所思的说:“只不过……你的这件夜行衣,好像与别人的与众不同。”

司马云空摆弄着夜行衣,得瑟的说:“这件夜行衣可不简单。”

爱无忧当然知道不简单,于是,他好奇的问:“有什么妙处?”

司马云空把夜行衣对了个折,挂在右手上,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老资历的身段。

他嘴一张,话匣子就来:

“那些不入流的同行,大多是一件黑衣和一条黑裤就当作是夜行衣。

就这种夜行衣,在翻越有荆棘的高墙和穿房过屋时,衣角是很容易钩钩拌拌。

人摔一个狗吃屎不打紧,万一被屋里的人发觉,可就跑死老命一场空。”

话到此处,司马云空停顿了一下。

看见爱无忧连连点头,司马云空又继续往下说:

“我这件夜行衣就不怕这些。

量身定做,没有任何多余的部分,扣子扣紧,就连成一体。

穿上它穿房过屋,不用担心被任何阻碍之物钩拌。

最重要的是,你看看这件夜行衣的布料。”

司马云空把夜行衣递到爱无忧的面前,示意他摸摸看。

爱无忧也正有此意,他拇指和食指捏住衣服的一角,轻轻地搓了几下。

他立时惊喜一声:“纯棉的。”

司马云空点点头回答:“没错!”

“用绸缎的不是更轻便些?”爱无忧提出自己的见解。

“不!不!不!”

司马云空连连摇头,继而解释:

“绸缎的用不得!绸缎做的夜行衣不但容易破损,而且还会反光。

穿这种夜行衣,别说是进人家屋里,就算是跑起路来,人家也能盯着你的衣服追赶。”

爱无忧点点头,又挠挠头,喃喃的问:“如你这般说,那用粗麻布做夜行衣,岂不是更结实?”

司马云空听得这句话,立刻乍呼道:

“你疯啦!粗麻布做的夜行衣,穿在身上一但出了汗,会刺挠得皮肉生疼生疼,东西还没拿到,你都会跑回去,把衣服给脱掉先!”

听了司马云空一番精妙绝伦的解说,爱无忧听得是津津有味,受益匪浅。

他兴致盎然,指着箱子里的一对飞虎爪询问:“这个应该就是用来攀爬高墙的吧?”

司马云空嗯嗯嗯的点头回答:“对呀!用飞虎爪翻越高墙,再好不过了!”

碰见高墙,施展轻功翻过去就得了。

用飞虎爪又累赘,又麻烦。

爱无忧心里是这么想,而司马云空就无法做得到。

对于司马云空来说,武术和轻功这两样本事,他只能算是刚入流,还达不到高来高去任意飞驰的能力。

也正因如此,阻碍了他成为绝世神偷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