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风然为所动,他将手中的一柄长剑,认真地打量了一眼。
刘护法已经熟悉了风教主的秉性,既然他不开口,自己也不敢追问,双方就这样安静地等待着。
片刻后,皇甫风豁然站了起来,只问道,“我叔叔他知道这件事情吗?他怎么说?”
刘护法道,“越教主,这些天一直在闭关修炼,未曾知晓此事。还有,皇甫大小姐和丁护法,他们都出去散心了,整个教派上下,只有我在维持局势。我个人觉得,多半是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趁此来打探我东岳教的虚实。”
皇甫风轻哼一声,点了点头,“整个胭脂楼中,都没人看见凶手的样貌吗?”
刘慎海眉头一皱,稍微想了一下,不过片刻就摇头了,“手下们都去询问过了,他们都沉默。嗯,我想,这种事情,肯定是他们有备而来的,多半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风教主,要不要,我们也派人去他们的地盘上,大肆掠杀一番。他们敢做初一,我们就敢做十五。”
皇甫风转头看了他一眼,“刘护法,你觉得谁去做这种事情比较好呢?”
刘慎海道,“让四大金刚去做,他们身手矫捷,且颇有手段,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奈何不得。”
皇甫风念道,“无情、无义、无忠、无孝,他们四个人虽然有点本领,但那些名门正派也不全是吃素的,一旦失手,可能会殃及性命。而且,这些名门正派,已经对我东岳教蓄谋太久,一直未能找到联盟的理由,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呀。我叔父要闭关多久,你知道吗?”
刘慎海道,“越教主闭关之前告诉过我,本次闭关,需要半个月时间,目前才过去3天。”
皇甫风点点头,“那出关时间尚早。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怎么样,你我都是老熟人了,开个价吧?”
刘慎海一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风教主,开什么价?”
皇甫风转头来,一脸肃然地表情看着刘慎海,善意地提醒道,“刘护法,你知道的,我已经归隐了,不再算是江湖中人。更何况,那天我可是当着众多的江湖朋友面子上,宣布的退隐江湖呢。本来吧,我不想管你们的江湖事。但是,这归隐后的生活嘛,不尽人意。生活中的柴米油盐,都是要花钱的。”
不等皇甫风说完,刘慎海总算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连忙点头道,“哦,风教主说的很对。放心,一分不会少,我这里随身就只带了这么一点,还请你收下。事成之后,还有元宝奉上。”
刘慎海连忙从怀兜里面掏出了一个袋子,从袋子中取出了两锭金灿的元宝,递到了皇甫风的手中。
皇甫风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嗯,分量够了。
皇甫风大方地放入了怀中,“好的,刘护法,你就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吧。”
刘慎海低声道,“风教主如果缺钱的话,我回去告诉越教主和皇甫大小姐,让他们……”
还没有说完,皇甫风就转头打住道,“别。刘护法,你千万不要告诉他们。我叔父和我堂妹这两个人,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们两个如果听说我缺钱了,肯定会来劝我回去的,我可拉不下这个脸。既然归隐了,那就真的归隐了。放心,我武功还在,养活一家老小,不成问题。”
刘慎海见状,只得默然。
皇甫风送走了刘慎海,转身踱步来到了水池爆打量了一下水中的倒影。
嗯,既然穿越来此,那就坦然面对吧。
说来好笑,这个曾经是魔教教主的身体原主人,对外叱咤风云,可谓是新一代的翘楚代表,却没有想到,也是一个典型的惧内代表。
妻子一旦发飙,他全程挨骂,不敢还口。
自从离开胭脂楼后,他就不敢回家,因为现在穿越至此的皇甫风,心里还没有做好继续当一个惧内者的准备。
当然,按照身体原主人的记忆,妻子是一个典型的大美女,是他在原本世界中,高攀不起的对象。
但妻子怀孕之后,柔情荡存,脾气火爆,时不时就会向他发飙。
这样的结果,就导致他经常借故外出。
哎,昨天晚上自己一宿未归,不知道她又会对自己怎么样呢。
皇甫风鼓足了勇气,还是向家的方向走去了。
东岳山的后平原地区,这里建有一座古典庄园式的建筑物,是皇甫风在归隐之前,久教派人员亲自督促打造的。
建筑小院分前后两庭,占地近1亩,住有皇甫风、李婵儿夫妻,还加两个扑,养了两条看家,算数上了比较殷实的生活。
这不,皇甫风还没有走近,就远远听见妻子李婵儿,在大声地砚着扑余娘。
“余娘,我都告诉你了,我今天要到周围转一转的,你怎么还没有把屋前屋后的杂清除净呀?万一绊倒我了,怎么办呀?我现在有孕在身,不比以前的。”
余娘立马谦卑地应道,“夫人,我这就过来再清除一遍,刚才可能有遗漏了。”
李婵儿“哼”了一声,继续道,“赶紧点,不要以为那个死鬼不在,你们就想忽悠我。”
皇甫风眉头一皱,显然,她口中所言的“死鬼”,正是自己。
皇甫风长呼一口气,总算誓足了勇气,大步走了过去,高声笑喊道,“蝉儿,我回来了,你今天这样早就起来了呀。”
李婵儿一怔,才说到死鬼,他就回来了,立马抬头看了过去。
余娘正扛着一柄锄头,听见风教主这一喊,也愣了一下。
随即,李婵儿喝一声道,“你个死鬼,昨天晚上死哪里去了。别过来,我让阿花来闻闻你的衣服。”
她右手一挥,喊了一声,“阿花。”
随后,一条全身黑白相间的大狗,摇头摆尾从后面的房屋边跑了出来。
李婵儿当即指向了皇甫风那爆“去,给我闻闻,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味道。”
阿花非常听话,赶紧就向皇甫风跟前跑来了。
皇甫风郁闷不已:该死,连阿花都开始对李婵儿言从计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