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阿花在皇甫风的身上,没有嗅出任何异常。
李婵儿这才问道,“松,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你已经向江湖同道们宣布和我归隐田园了,难不成,你想反悔吗?”
皇甫风微微一笑,走近过来,从怀兜里面掏出了那两锭银两,认真道,“家中开销太多了,我昨天晚上外出去挣了一点回来贴补家用的。你看你,又冤枉我了,我皇甫风既然说归隐了,那肯定就归隐了,怎么可能骗取天下人的信任?”
李婵儿接过银两,立马知道错怪了相公,娇羞一笑,“我还以为你又出去鬼混了呢。你本来堂堂一教之主,却没有想到,为了我和孩子,能舍弃这所有一切和我归隐。风哥,你是好男人。”
李婵儿说到动情处,主动投入到了皇甫风的怀中。
旁边的余娘见状,连忙避开了,心里然由得发出了一记轻叹。
皇甫风哈哈一笑,将李婵儿轻轻抱住,难免有些得意忘形,寻思:
这身体原主人也太怂了吧?这李婵儿刚才虽然有点欺凌霸道,但她总归是女人嘛,只要稍微哄一下,还是能看见她温柔的一面。
只是吧,他低头看了看李婵儿那微微隆起的肚,心想着这温柔只能点到为止,未免有点可惜呀。
哪知道,李婵儿顺及他的目光,立马就知道了他的那点小心思,不由得又生气了,猛地一把就将皇甫风推开。
“说,你是不是又想那事了?好呀,才给你一点甜头,就想吃蜜糖了?今天你必须把后山的那些蔬菜全部浇灌完毕,不然,我就罚你今晚睡阿花的房间。”
皇甫风一怔,敢情这温存前后不过十秒?
旁边的阿花听说男主人要霸占它的窝,有些不满的低吠了两声。
皇甫风只得赔礼道,“不,不,蝉儿,你看你,又多想了。实在不好意思呀,这后山的蔬菜我今天是没空浇灌了,我回来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李婵儿双手叉腰,一副娇羞恼怒的样子,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这般冷静相峙的状态维持片刻后,皇甫风微微一笑,继续道,“家里银两的确不多了,我幻出去多挣一点。嗯,就两天的时间,两天之后的现在,肯定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你说实话,是不是不想看见我,故意以挣钱为借口离家出卓”
终于,李婵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脸平静的表情下,追问到。
皇甫风连忙摇头道,“不,绝对不是。我怎么可能不想看见你呢,我是真的想出去多挣点钱。你看,等孩子出生后,比如说尿不呀……啊,我的意思是说,孩子出生后,需要给你调理身子,还需要再请一个女仆,还别说给小孩的各种衣服等等,都得花钱……”
李婵儿立马打住道,“你别说了,挣钱也是当务之急。我们两人之前花钱太大手大脚习惯了,根本没有想到,隐退江湖后,生活原来这样难。行吧,你说的两天之后回来,我就相信你一次。不过我得事先提醒你一句,你已经是隐退江湖的人了,在外面做事的时候,切忌不要暴露身份了。知道吗?”
李婵儿不得不认清了现实,这也不能全怪相公。
他们才宣布退隐江湖不到一个月,随身携带来的十万两银子,目前只剩下不到一万两。
呃,这样的花销,的确经不起太久的折腾,是需要去挣点钱才行。
皇甫风假装一脸感动的模样,“多谢娘子的叮嘱,放心吧,你相公我肯定会见机行事,绝对不会暴露行踪。”
然后,他趁李婵儿发愣之际,飞快地奔跑过来,在她的脸颊上一记轻吻,算是道别吧。
李婵儿回神过来,皇甫风已经快速奔跑了,他还特意奔跑到了余娘的跟前,轻声交代了一句,“余娘,麻烦你最近多照顾一下婵儿,我回来了给你加工钱,拜谢了。”
余娘站起身来,才将房屋后边的杂清除净,她应了一声,“放心吧,风教主,老奴一定好好照顾夫人的。”
临近晌午,繁华景点西河垂柳爆八方客栈中。
一个身穿蒙布头戴面巾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这种装扮,在地处西河教的地界范围内,非常正常,要么是西河教的教徒,要么就是崇尚西河教的信徒。
只不过,此时客栈内,将有西河教的四大护驾在此聚会,听旁人私下议论,像是在商议什么事情。
所以,客栈老板邱二公特意提醒酒保,马上去大门外挂上“店家有事,暂停营业”的匾额,同时,还要求酒保们睁大眼睛,千万不要让一些破坏规矩的人在外面生事。
尤其是那些可能来自魔教的人,发现一个立马上报。
还没有等到酒保去挂匾额,这年轻人就大摇大摆进来了。
年轻人的装扮没有太大问题,只是他腰间带有佩剑,一下子就吸引了酒保的注意。
待年轻人落座后,酒保就上前来,“客官不好意思,本客栈今日中午店家有事,要暂停营业。”
年轻人转头看了一眼大厅内,发现大厅左边墙角,有一张桌子上,坐定有两位克,其余桌子全都没人。
年轻人朗声道,“我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你们暂停营业的匾额呀。而且那边也有克用餐,难道就此撵走吗?我也走累了,不想移步。别废话,先来二斤卤牛,半斤白酒,外加一盘豆豉,哦,再加一盘炒花生。”
酒保一听,心忖这年轻人有些霸道呢,这样生生地赶走克,好像也不妥当。
他只得摇了摇头,就当是最后一位进店的用餐克吧。
按照年轻人的点菜单,下去忙碌了。
年轻人落座后,先喝了一碗茶水,暂缓路途的疲惫,又看了看客栈的布局,不愧是西河筋大最豪华的客栈,装潢豪华、布局大气。
只是吧,方才一路而来,看来景点西河垂柳附近,可说是游客众多的,怎门这点克?
事出反常必有妖,年轻人当即站起,来到了左侧的那张方桌边。
桌边的这两位宾客见到年轻人走近,皆是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了不悦神情。
另外一酒保见状,连忙跑了过来,好意提醒道,“这位客官,劳烦您回到您的桌边上去吧,您的饭菜很快就好了。”
年轻人根本不理睬他,看向了桌边居中那位年长宅问道,“我可以和你们拼个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