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大早,李剑刚带着护院的家丁巡视完回到自己的房间,大管家何春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满脸带笑:“霆飞,霆飞,快跟我来!”
李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看何春神秘兮兮的,就跟着他出了马府的后门,过了一条胡同,面前出现了一座小宅院。
“进去吧!”
“这是?”李剑不解。
“你去看看就明白了!”
李剑只好把门推开了,门一看李剑傻眼了。院子里坐了两个人,是一对年近花甲的老夫妻,不是别人,正是李剑的父母!
李剑一时间不知所措,愣在原地,虎目含泪。最好还是李老爹先开口了:“霆飞,我的儿!”
“噗通!”李剑双一跪在地上,跪爬到父母的面前,一家三口在一起是抱头痛哭!
自从李剑误伤老父离家出赚一家三口已经分别八年多没见,如今相见有一肚子离别的话要说,可是李剑首先要知道父母是怎么到了这里。
“爹、娘,你们怎么到了这里?”
还没等李老爹说话,旁边何春说:“霆飞啊,这都是四爷给你安排的,让我在这买了一个小院子,又到李家庄把你父母给接来了。还不是四爷想着你们一家多年不见,你现在也算出息了,这才安排你们一家团圆!好了,你们聊吧,我走了!”
“哎,帮我谢谢四爷!”
何春离开,李剑一家也止住悲声,李剑开始讲述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李老爹看到如今儿子出息了也不再埋员年的事情了,并且嘱咐李剑要好好效忠飞,以报知遇之恩。
李剑拜别父母,准备到马府去亲自感谢飞。因为飞的书房在前院,所以酒道前门。
前门的护卫看到李剑过来了,其中一个上前说道:“霆爷,我正准备找你呢,刚刚有人送来一封信,让我交给你!”
护卫说着递过来一封信,李剑接过来一看信封上没有落款,把信纸掏出来一看,上面写着——
呈送李公霆飞台启,前日蠢徒到府上多有打搅,特邀李公今晚前往地坛一会,以表歉意。
也没有落款,但是李剑明白,这是前几天闹府四小的师父,这是打了小的,老的出来了,要给他们报仇。
李剑把信塞进口袋里,把这个事先放在心里,然后走进飞的书房,到书房就给飞给跪下了:“四爷,我谢谢您!”
飞亲手把李剑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霆飞,别这么客气,既然你跟了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李剑再次向飞表示感谢,但是有人约他到地坛相会的事,李剑可没有提出来。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李剑带着兵器一个悄悄的离开了马府前往地坛。
其实一个下午李剑都很纠结,有心不去管这个事,但是又怕他们再来府里来闹,伤了飞。
所以李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去地坛会一会这个神秘人。
李剑刚到地坛的正门,这里早有人在等着他,是一个破衣娄嗖的头陀,正是那天晚上在东房上没下来的那位,叫泥僧坏事包张旺。
“阿弥陀佛,李教师,我在这等您多时了,跟我来吧!”
李剑也不畏惧,跟着张旺没进前门,而是绕到了地坛的后门。后门也上着锁,张旺飞身就跳过了院墙。李剑心说话,这是想试试我的轻功?
李剑也跟着跳了过去,这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进入地坛的院子,李剑接着星斗的月光一看,前面有一块空地,地上婆毯子,毯子上坐着一个老头。
嘿!在月光之下,这老头的大秃脑袋各位的显眼,锃明刷亮,一根头发都没有。
看样子这老头能有六十多岁了,长得个谆高一脸猴像。穿着灰色的裤褂,显得格外练。
在老头身后站着五个人,其中四个李剑都认识,分别是灯下无影阮和、月下无踪阮壁、浪里云烟一阵风徐源徐子特、泥僧坏事包张旺,还有一个人长得满脸络腮胡子,李剑是第一次见。
李剑走到老头的面前一抱拳,说道:“老人家,是您约我来此相见的吗?”
老头闻言一抬头,双眸中出两道寒光,仔细打量李剑。就见李剑整个一憨厚的农民形象,一身土黄色的裤褂,足登撒鞋。紫微微的脸膛,浓眉虎目,倒不失英雄气概。
“不错,是我要见你!我这四位徒弟也跟我学艺多年,他们之中最年轻的恐怕也比你岁数大,竟然败在你的手下,老朽确实像见一见你的手段!”
别看老头岁数不小了,但是琐来的话可火药味十足。
李剑别看长得憨厚老实,实际也是火爆子脾气,听老头说话不客气,自己也提高了嗓门:“含既然你想给你的徒弟们报仇,那就来吧!但是动手之前,我想问问你是何人?”
“哈哈哈!”老头笑着站了起来一拍脯,“要问我,家住在山东巢父林侯家庄,我们兄弟二人,我哥哥圣手昆仑镇东侠侯庭侯振远,我一轮明月照九州苍首白猿侯杰侯敬山!”
“啊!”
李剑听完不由得惊叫一声,虽然他刚入江湖,但是在下山之前,师父已经把江湖上的各门各派,成名的侠客都给李剑讲过。
其中重点说过如今江湖上有东西南北四侠,这圣手昆仑镇东侠就是其中一位,家住山东巢父林侯家庄,使一口宝剑叫小庭锋,纵横江湖少有对手。
侯庭的弟弟侯杰,那也是当时有名的大侠,兄弟二人掌管整个东部地区的镖局,没想到今天在这遇见了。
侯杰一看名号镇住李剑,心中难免得意,“敢问李教师你这么高的本事,是哪个门派的呀?”
“这”李剑就怕别人问自己的门派,一说门派的事,肯定会惹出麻烦,但是又不能不说,李剑只好说:“我没有门派,我要另立宗派!”
侯杰听闻气的差点蹦起来,有感觉是听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你真是风大不怕闪了头,竟然敢琐这么无知的话。我们兄弟如今都是六七十岁的人了也不敢说另立门派,你有什么本事,竟然说这么大的话?”
“来,咱俩比比,你要是赢了我,别说你另立门派了,你就是要一统江湖,我都支持你,你要是赢不了我,哼含今天我就废了你!”
李剑内心说实话,有些恐慌。自己虽然学艺八年,可是人家侯杰是成名的侠客,自己能不能打得过还真不好恕!
不过李剑又一想,自己真要是能赢了侯杰,得到侯家昆仲的支持,自己开宗立派的事,那可就有希望了。
“侯二侠,既然您这么说,那李某可就得罪了!”
李剑说完就亮了一个架势,这架势侯杰就看着奇怪,根本炕来是哪个门派。
之间李剑,双微曲,侧身而站,右手立掌横与前,目光盯在指尖,左手却在身后。
侯杰呢,练得是猴拳,自然亮出猴拳的架势。
二人摆开架势,却迟迟没有动手。李剑是有些畏惧,侯杰呢也谨慎。自己的几个徒弟有多大本事,自己心理清楚,李剑一对四还打赢了,那也不是巧合,所以也加着小心。
二人四目相对,在场中转圈。最终还是侯搅不住气了,一个长拳打向李剑。
李剑用右掌格挡,左掌如同闪电般击向侯杰的小。侯杰急忙侧身躲过,同时抬脚踢李剑的手腕。
这侯杰的脚,一脚下去,碗口粗细的白木桩都能踢断,要是踢上李剑的手腕,非得骨断筋折。
李剑自然不能让他踢上,一翻腕子,同时矮身攻击侯杰的下盘。
李剑这灵活的身法让侯杰也大吃一惊,没想到他年级轻轻,竟然功夫如此精炼。
而侯杰的身手也让李剑佩服,暗赞不亏是成名的侠客,一招一式都有独到之处。
二人打了五十几个回合没分胜负,但是李剑也越打越轻松,而侯杰则是越打越吃力,鼻洼鬓角都见了汗。
李剑如果再猛攻几招,侯杰肯定落败。可是李剑没这么做,他在想,如果自己打赢了侯杰,让这位老侠客的脸往哪放?万一恼羞成怒,跟我拼命怎么办?不如我让他一招,说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所以侯杰一拳打来,李剑故意躲的慢了点,被这拳扫了一下,李剑装作站立不稳,往后倒退几步,跳出圈外。
“侯二侠,果然名不虚传,李某输了!”李剑冲着侯杰一抱拳。
侯杰是老脸通红啊,摆了摆手:“哎,真是长江前浪推后浪啊,是输了!”
“师父,您怎么输了?”侯杰的五个徒弟齐声问到。
“哎!”侯杰觉得很惭愧,本来想给徒弟报仇,没想到自己也败了,而且论人品也输给李剑。自己一心想赢了李剑,结果李剑还照顾自己是个老人的面子。
“若不是李教师故意卖个破绽让我打上,恐怕这会我已经被打到了,刚刚有几次李教师能打到我,反而是没打上,心宽广,老朽佩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