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艺服二侠侯杰,别看打败了,侯杰不傻,知道是李剑手下留情,觉得十分的惭愧!
“李教师,老朽有个不情之请,我想跟你结拜成兄弟,你看如何?”
还没等李剑说话,侯杰的徒弟们先撇醉了,他们几个年龄最小的就是那个络腮胡子的叫呲毛吼鲍信今年三十五岁。他们看李剑最多也君十岁,这合师父一结拜,不是给自己找个小师叔吗?
李剑也连连摆手,“侯二侠,这不合适吧,我们的岁数相差也太大了吧!”
侯杰这人啊,脾气火爆,性格刚毅,刚才确实狠李剑,可是不打不相识,现在越看越喜欢李剑,他才不管什么年龄差。
“江湖人,肩膀齐为弟兄,哪有那么多讲究,你不同意,那是不是炕起我?”
侯杰都这么说了,李剑哪能不同意呢?二人就撮土为炉,插为香,结拜成了弟兄,李剑给侯杰施礼:“小弟见过二哥!”
侯杰高兴的合不拢嘴,有把五个徒弟叫过来,给李剑施礼,虽然他们不乐意,那也得见过这小师叔啊。
寒暄过后,李剑就问:“二哥,您怎么来到苯呢?”
这侯氏昆仲表面上开了几个镖局是做生意的,实际也是杀富济贫,行侠仗义。
最近山东有一个官员卸任要到苯述职,这家伙在山东任职期间,刮尽地皮,搜尽民脂民膏。
侯庭就打算在路上把这个官员掉,劫下他的财物再分给山东百姓。
侯庭本来想亲自出马的,但是二侠侯杰执意要求他去,侯庭只能同意了。
侯氏昆仲各有四个徒弟,侯庭的四个徒弟是夜渡流行邵普邵纯然、斜睛太岁燕宝、谈笑鸿儒侯俊、分水白猿侯玉,这侯俊侯玉还是侯庭远方的侄子。
侯杰四个徒弟灯下无影阮和、月下无踪阮壁、浪里云烟一阵风徐源徐子特、呲毛吼鲍信。
侯杰打算带着自己的四个徒弟前往,结果泥僧张旺也要跟着。他是侯庭记名的徒弟,原本是一个江洋大盗,后来被通缉没办法了,才假扮成头陀。
侯庭不是很喜欢这个张旺,觉得此人心太狠,心术不正。但是侯杰觉得这张旺还不错,功夫也好,既然能改邪归正,嘛不给他个机会。
所以爷五个一起就暗中跟踪这个官员,打算在途中找机会动手。
没想到这个官员也是心虚,一路上竟然找了军队保护自己。
侯杰他们跟了一路愣是没找到机会动手,就跟到苯了。以侯杰的意思就回去算了,但是这弟兄五个全都是一次来苯,非想逛逛。
侯杰也不能驳了徒弟们的兴致,就答应了。
他们在苯逛了三天,这天侯杰带着鲍信区看完一个朋友,把这弟兄四个留下了,可就显出这张旺了。
“三位师兄,咱们马上可就得回山东了,可就空去白回了。”
“张旺,你什么意思?”阮合问道。
“嘿嘿,五师兄,今天我师叔出去了,我已经弄明白了,咱们这里苯大帅四公子飞的府邸不远,咱们去弄点东西出来,也够咱们这来回的路费了。”
阮合一听就把眼一瞪,怒声道:“张旺啊,你这史改不了吃屎啊!”
“五师兄,你这话说的可不对,我也是为了咱们侯家着想,虽然说咱们不差钱,但是也不能就这么浪费呀,咱们这一趟可没少花钱。你们要是不敢去,那我自己去!”
张旺一使激将法,徐源受不了了,“张旺,我们有什没敢,去茎!”
阮合也知道张旺是用的激将法,但是不去又怕张旺和徐源出事,所以他侯璧也跟着去了。
弟兄四个也没有事先踩点,马府比较大,结果来就跑错地方了,到了后院正好看见李剑在练功。
张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用飞石打李剑,还没打中。
李剑发现了他们,阮合、阮璧、徐源下来给李剑交手,张旺留了个心眼没下来。
要不是张旺在暗中接应,这次他们四个都跑不了。虽然是跑了,徐源的一只拐缺留下了。
回去后,侯杰知道此事狠狠地砚了他们,但是也不能不管,日后要是李剑知道他们的身份了,那让侯家昆仲的脸往哪放?
所以侯杰约李剑来地坛相会,这才不打不相识,二人结为兄弟。
李剑说:“二哥,你们如果真是缺路费,我现在就回家给你们拿钱。”
“霆飞,哥哥哪能缺钱呀,不过”
侯杰的意思想把徐源的兵器要回来,可是又没法开口。
“怎么了,二哥?”
“啊,没事!霆飞,希望你有时间了到山东巢父林侯家庄,咱们兄弟再聚,我们明天就该回去了!”
“好的,二哥,我一定去!”
李剑拜别侯杰回到马府,何春在府门口正等着他,“哎呀,霆飞,你去哪了?四爷找你呢!”
何春把李剑领进飞的书房,飞略带生气的问道:“霆飞,你去哪了?”
李剑把地坛会二侠的事一说,飞又惊又喜,“霆飞,你说你这么大的事你也不事先跟我说一声,万一出事怎么办你?”
“四爷,我不是不想让您担心!”
“哎,你跟我还是太见外了,好在你没事,还认识了一位侠客,这对于你以后的发展也有很大的帮助。”
随后的一个月,平安无事。这一天早上何春刚把府门打开,门口就来了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为首的是一名副官,是马世祯的侍卫长洪斌。
“洪队长,你这是什么?”何春怒声道。
“奉命拿贼!”洪斌喊不客气。
“洪斌你嘴巴给我放净点,这是什么地方,你拿的什么嘴!”
“何总管,我既然到此就有原因,麻烦你让开,我要见四爷!”
“你算什么东西,四爷是你想见就见的吗?”
“何总管,你如果不让开,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敢!”
他们在门口吵闹,有人报告给了飞,飞让何吉出来阻止。
“洪队长,四爷让你进去!”
洪斌一挥手打算带人进去,何吉一伸手说:“且慢,四爷只让你一个人进去!”
洪斌无奈,只好跟着何春何吉到了飞的书房,李剑也在此,洪斌一进来就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剑。
“见过四爷!”
“洪斌,我听说你到我府上奉命拿贼,你拿什么贼,谁是贼!”飞沉声问道。
“昨天晚上,大帅的藏宝阁被盗,丢了大帅贼喜欢的翡翠鸳鸯镯,据说是当年慈禧太后用过的东西,价值连城,而盗宝之人正是四爷您府上的教师爷李剑李霆飞!”
“啊!”李剑听我脑袋“嗡”了一下,差点晕倒,一脸冤枉的看着飞。
飞也看了看李剑,然后对洪斌说:“洪队长,我看你是搞错了吧,昨天晚上霆飞一直陪着我说话,难道他会术不成?”
洪斌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纸条递给飞,“四爷,您看,如果没有证据我绝对不会来这抓人!”
飞接过纸条一看,上面写着——盗宝宅李霆飞也!
李剑也看到了纸条,对飞说:“四爷,冤枉啊,我昨天晚上根本就没离开咱们府。就算是我,我也不傻,嘛把自己的名字留下。”
飞点了点头,“霆飞说的对,这肯定是有人陷害,洪队长,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会对我父亲有个交代。”
“四爷,这不行,我得到命令是把李剑带回去,不然我也没法交差,四爷您也别让我为难!”
飞沉思一会儿,对李剑说:“霆飞,你先跟他们去吧,没事,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李剑无奈,只好被洪斌给带走了。一路上,李剑内心是感慨万千,心说我怎么这么倒霉!
这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对我栽赃陷害!
很快,李剑被带到大帅府的地牢,本以为要对他严刑供,结果并没有,一直关了半天也没人理他。
约莫是到了下午,地牢的门开了,进来的不是洪斌,而是何春。
何春满脸带笑:“霆飞,没事了,四爷让我接你回家!”
“真的吗?”李剑有些不相信。
“骗你嘛,走吧!”
李剑跟着何春出来,回到马府见到飞,飞拍了拍李剑的肩膀,“霆飞,让你受惊了!”
“四爷,我真没事了?”
“没事了!”
李剑被洪斌带走之后,飞立刻去了帅府,一见马世祯飞就没好气的说:“爹,你难道炕出来是陷害吗?谁有那么傻,偷了东西还把名字留下。”
“你以为你爹傻,我当然知道!”
“那你还让洪斌把霆飞抓来!”
“虽然李剑是被冤枉的,但是这件事肯定跟他有关系,不然也不会写他的名字。我那鸳鸯镯也不能就这么丢了,我给他一百天的期限把鸳鸯镯找回来,不然我还治他得罪。”
飞心说,你现在不找李剑的事就行,一百天那,一百天后再说,有我在谁也动不了李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