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和飞夜宿清河油坊镇英雄把式店,吃完饭之前,店里的伙计来见李剑,因为看李剑来的时候带的有兵器,想必是习武之人,所以店里的老板想跟李剑见一面。
李剑问道:“你们老板叫什么呀?”
李剑之所以问,是想这个老板真要是有名的江湖人物,那可以见一见,要是无明白,一般的习武之人,就没有见的必要了。
伙计说:“我们老板姓殷名正!”
一听殷正,李剑没想起师父对他讲过,在清河县有一位英雄,江湖人称展翅金雕铁掌殷正,关于他的经历李剑也听师父说过一些。
殷正祖居清河县,祖祖辈辈在油坊镇上开客栈。殷正二十岁的时候,父母因病去世,自己接过了客栈,当时叫殷家老店。
殷正也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练武,但是也没有拜过什么有名的师父,都是跟着住店的江湖卖艺之人学的。
这一天,殷家老店来了一支镖队,听口音是从山西来的,为首的镖师岁数不大,能有十八九岁,长着一张粉面,跟大姑娘似的,细眉朗目略带威严。
伙计把他们接进店房,这镖师就听到后面有“叮叮咣咣”声音,就问:“伙计,你们这店里怎么还有人打铁?”
伙计连忙解释:“客官,不是打铁,是我们的老板在后面练武呢!”
“哦?没想到你们店的老板还是习武之人?赚带我去看看!”
镖师比较年轻,还凑热闹,同时也想看看这殷正的本领如何。
伙计把镖师带到后院,站在屋檐下看了一会儿,殷正也练完了一趟,一遍擦汗一遍问:“这位客官,您贵姓,您看我练的怎么样?”
“啊,我姓于叫于秀,至于你练得嘛,呵呵,挺利于方便的!”
殷正没听明白,满脸疑惑的问道:“于客官,您这话什么意思?”
“不明白啊?嘿嘿,我是说你啊,练着玩意儿除了有助于消化,促进你排大便,别的用处没有!”
这话可把殷正骂苦了,殷正也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气的火冒三丈,强压着怒火,“好啊,既然你这么说,于客官,那您的武艺自然是不错喽?”
“哈哈,跟你别人比我不敢说,打你这样的,我能打三十八个!”
“那好,我倒要领教领教于客官的手段!”
于秀摆了摆手,“不行,不行!我要是跟你动手,肯定能把你打伤,到时候你家里人再讹我可怎么办,再把我告到官府怎么办?”
“哈哈哈!这个你大可放心,比说是你把我打伤了,就是你把我打死,我们也不会找你麻烦,我可以给你立个字据!”
“那行,既然你这么想挨打,那我就成全你,你去写字据,写完我就揍你!”
“不忙,要是万一我把你打伤了怎么办?”
“哈哈,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哎,万里有个一呢!”
“好,我也给你立个字据!”
二人互相立了字据,然后动手。果然,殷正不是于秀的对手,没有几个回合被于秀一掌打在身后。
于秀还敢太用力,尽管如此,殷正也被打的栽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店里的伙计把于秀围了起来,殷正强忍疼痛把让伙计们散开,说好了是自己经师不到,学艺不精,怪不了于秀。
伙计们赶紧请来郎中给殷正治伤,一直养了小半年才把这伤养好。
殷正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本领太差劲了,觉得要出去拜师学艺。
殷正突然意识到,打自己的这个于秀是山西人,而在山西有一位成名的侠客,江湖人称长臂飘然叟西方侠,叫于成于洞海。俩人都姓于,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殷正想到这些,就觉得到山西去访一访于成,如果运气好能拜于成为师,那自己的能耐可就大了。把客栈的生意托付给自己的妻子,又卖了几块地,凑足了路费,动身前往山西。
可是到了山西于家庄,一打听果然,这于秀是于成的亲侄子。
殷正想见于成没那么容易,人家于成是当地的大财主,正好这段时间是农忙,家里在招短工。
殷正一想,脆我接着做短工的机会,说不定就能见到于成。
结果,事与愿违,人家于府的短工是单独的一个院子,根本和主人不在一起。
殷正最后就跟这短工的负责人拉关系,负责人叫于三,据说是于成本家的一个孙子。
殷正经常花钱请于三喝酒,还给于三练功看,让于三评价。
于三一看殷正练的,就把嘴撇下来了,“你这功夫就该多练,挺利于方便的!”
殷正一听,心说:嘿!这姓于的说话可都够难听的。
“于总管,我听说咱们府上这位老爷子,可是一位武术大家,您能不能给我引荐引荐,我想跟老爷子学几招!”
于三一开始当然不同意,架不住殷正磨泡,于三只好答应,把殷正领到了于成的面前。
殷正一见于成,心里当时就泄气了。这于成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半躺在上,骨瘦如柴,呼吸微弱,感觉跟死人就差一口气了。
一说话,还有气无力的,“你就是殷正啊?”
“正是小子!”
“听你的口音好像是山东人,千里迢迢跑到山西,可不是为了打短工吧!你有什么目的,给我如实讲来!”
殷正也不隐瞒,给于成跪下了,说:“老侠客,我来找你是想跟您学艺,因为我被您侄子于秀给打了!”
殷正详细的说了数月以前发生的事情,可把于成气坏了,再看于成把身形一晃,眼瞅着身上的皮肤鼓起来了,精神也好了,眼睛也亮了,声音也洪亮了。
原来于成刚刚用了一手气功,叫天华宝盖闭气功,故意装出一副要死的样子,就是试探一下殷正的真实目的。
于成对旁边的于三说:“三儿,去给你秀说,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召唤,不许他踏进我家半步,要是敢来,我要他的小命!”
于三也不知道于成怎么生这么大气,只好去传信。其实是于成怕于秀来跟殷正碰上了。
从第二天开始,于成正式教殷正练武,把以前练的全都忘掉,一切从头开始。
一晃,殷正在于家庄待客八年,练就了一双铁砂掌,还有绝顶的轻功。于成还传授了殷正一件特殊的兵刃叫做鹿筋腾蛇棒,三十六路白猿棒法。
这种兵刃中,平时不用的时候围在腰里,遇到敌人如果铁掌赢不了,就可以假意败赚趁机弹出鹿筋腾蛇棒。必然出奇制胜。
这天,于成把殷正叫到面前说:“殷正啊,因为你的天赋就这么脯我也没法再往下教你了!明天你就可以返回老家了,以你现在的本事,足可以行走江湖,少逢对手。”
“师父,您教我这么多年,我还没有报答您呢!”
“殷正啊,你真要是想报答我,一个月后我让于秀再去一趟山东,你把他打一顿就算报答我了!”
“师父,您这是什么意思?”殷正不解。
“哎,于秀这孩子那都挺好的,就是太过骄傲,说话也难听!日后闯荡江湖,万一遇上高手。必然吃亏,我让你打他一顿啊,是为了让他收敛秉性。
殷正明白了于成的良苦用心,拜别于成,回到清河油坊镇,一家团圆。虽然这八年殷正不在家,他的妻子把客栈经营的还不错。
果然,不到一个月,油坊镇来了一对保镖的镖师,为首的正是于秀。
殷正这边都提前准备好了,命令伙计把于秀引到自己的地方。
“我怎么觉得这地方这么熟悉呢?”
“嘿,客官,您是不是姓于叫于秀啊?”
“没错,你怎么知道?”
“您真鼠人多忘事,八年前您就住过我们客栈。”
“奥,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二人说这话,又听到后面“叮叮咣咣”在响。于秀笑了:“这后面的声音,难道是你们老板还在练武吗?”
伙计点了点头,说:“是啊,于客官,您不知道,自从被您打了之后,我们老板练得更加勤奋,这八年一天也没歇过,就憋着有一天找你报仇呢!”
“哦哦,那八年他拜师父了吗?”
“没有,就是自己练!”
于秀差点笑了,自己练别怂年就是十八年也没用。
“伙计,我到后面去看看。”
殷正听到有人来了,在收势的时候故意没站稳,差点摔倒。
殷正一看是于秀,满脸带笑:“呦,这不是于客官吗?您看八年未见,我这能耐有没有长进?”
“骸”于秀冷哼一声,“我还是那句话,您练着玩意儿挺利于方便的!”
殷正也不生气,一直是笑呵呵的,“行啊,于客官,我觉得我这八年可长进不少!不如咱们再比比?”
“哎,既然你自己找打,那我就成全你吧!”
“老规矩,咱们先立字据!”
“麻烦!”
二人立好了字据,当场动手。这一动手,于秀大吃一惊,殷正的身法快如闪电,根本不是刚刚练武的那个样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