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正与于秀二次比武,这一动手,于秀知道自己上当了,殷正的能耐与八年前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于秀一个饿虎扑食双掌打向殷正,殷正用了一招撤步抽身掌,斜身躲过于秀的双掌,同时一翻身到于秀的身后,一掌可就拍上了。
殷正可没敢用全力,就用了三成的力,就把于秀打出去六七米远。殷正的身法也极快,于秀出去的同时,他也跟着出去了,连忙的于秀扶住了。
于秀紧咬牙关,恶狠狠的看着殷正,“老板,你骗我!”
“我怎么骗你?”
“你有能耐,你装作没能耐!故意引我上当,你想报八年前那一掌之仇!”
殷正不置可否,把于秀扶到房中,让他躺到上。伙计早把大夫请来了,给于秀治伤,因为早知道于秀肯定会受伤。
一番忙活,于秀的气色有所好转。殷正坐在头,看着于秀说:“于客官,你知道我打你用的什么招数吗?”
“知道,这叫撤步抽身掌,是我们老于家的功夫!不是,你怎么会?”
“哎,师弟啊!我也不瞒你了,八年前被你打了之后,我便到了山西太谷县于家庄,拜你的伯父为师,学了这一身的本领。临走的时候,师父特意交代我,让我要打你一次,不是为了报仇,而且告诉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后行走江湖定要小心谨慎,不可骄躁。”
于秀这才明白,怪不得伯父这八年不让我去他家里呢,可让自己去了,便派自己去山东送镖,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师兄,我知道错了,我记住你们的教诲了,可是我这趟镖呢?”
“我帮你送!”
殷正把这趟镖送到目的地,于秀呢在殷家养伤三个月后返回于家庄。
自此,殷正开始闯荡江湖,一晃又过去了,二十年,殷正也混了绰号叫展翅金雕铁掌殷正。
如今,李剑一听自己住的这客栈的老板竟然是殷正,那可是成名的江湖大侠,当然得拜会拜会。
伙计把李剑和飞带到书房,殷正早就再次等候了,一剑一看这殷正,五十多岁的年纪,面如晚霞,红扑扑的,两道浓眉,一双虎目,鼻直口正,颏下花白的胡须。
穿着一身藏蓝色的长袍,外罩黑色的马褂,足登一双薄底的靴子。
李剑抢不步上前,一抱拳,“见过殷大侠!”
殷正抬头一看李剑,一副乡下农民的打扮,但是气宇轩杨,行动举止,一看就是练家子。
再看旁边的飞,也是长袍马褂,竖着背头,俊眉秀目,一脸富贵之态,身前身后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与常人不同的气势。
看吧,殷正也一抱拳,“不敢当,不敢当,二位客官,里边请坐!”
三个人到书房落做,有伙计献茶,茶罢搁盏,殷正这才问道:“二位客官你们是从哪来的?”
“哦,我们是从苯来的!”
“哦哦,我刚刚听伙计说,你们来的时候,这位李客官还带着兵刃,想必也是练武之人吧!不知道是哪个门派的?”
李剑一听,得,就怕别人问这个,还是有人问。他一想,自己师父的绰号叫谈笑清居无极子,脆自己的门派就叫无极门吧。
想到这,李剑说:“我是无极门的!”
殷正一愣,自己闯荡江湖几十年,竟然没有听过这个无极门。
“恕老朽无知,我怎么没听过这个无极门?”
“嘿嘿,老侠客您没听过也正常,因为这个无极门是我刚刚成立的。我是奉师命下山,要别开天地,另立门户!”
殷正一听,心里这个气啊,心说:你李剑有什么能耐,竟然说此大话?
“李客官,真是年轻有为啊!”
“多谢老侠客称赞!”李剑没听出来殷正这是在讽刺。
“李客官,是这样,我的师父传授了我一种兵器,可是呢,他只教了招数,可没告诉我这个兵器叫什么名字?李客官您既然要别开天地,另立门户。自然是见多识广,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兵器的名字呢?”
殷正说着久伙计去取兵器,李剑心说:这是要考考我呀!
很快,伙计把兵器取来了,李剑一看,暗道:侥幸,多亏当初在龙虎山,师父给我画过天下有名的兵器,对我一一讲解。
“老侠客,这个兵器叫鹿筋腾蛇棒。乃是用鹿筋加血藤制作而成,中,中,平时可以围在腰里,一旦出手,必然致胜。当今武林,要说这鹿筋腾蛇棒用的最好,要数长臂飘然叟西方侠于成于洞海。”
殷正一听,暗道佩服,李剑果然是见多识广。李剑一抱拳,“老侠客,我也有一种兵器,师父也是传我了招数,没有告诉我名字,我去拿来让老侠客看看,还望您不吝赐教!”
李剑说完,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子母爪鸳鸯钺给取来了,往殷正面前一放,殷正一看,了!自己不认识!
不过殷正闯荡江湖多年,经验丰富,他看着李剑的眼睛,说:“此物名叫钺吧!”
殷正通过李剑的眼睛,看到了肯定的目光,这才接着说:“此物名叫子母爪鸳鸯钺,有八八六十四路神钺,还有翻天三百六十路绝命连环钺,乃是八卦门不传之秘术!”
李剑一听,暗佩服,自己练的就是六十四路神钺,而这三百六十四路绝命连环钺,自己根本就没听说过。
“老侠客果然见多识广,霆飞佩服!”
“李客官,既然说到这里了,不如咱们两个切磋切磋,你看如何?”
李剑也确实想领教领教殷正的掌法,所以也没推辞,二人来到院中,李剑先亮了一个架门。
只见李剑,双微曲,一前一后,右手立掌在前,左手掌隐藏在右手之后,这一招叫隐掌,是八卦柳叶棉丝掌起手式。
殷正一看,心头就是一沉,竟然不认识李剑的招数,这就输了一半。
但是殷正经验丰富,他学着李剑的样子,也做了一个隐掌的招数。这下倒把李剑吓一跳,心说:他怎么会我的招数。
二人四目相对,谁也不敢率先发招。李剑在龙虎山学的是绕大树的能耐,脚踩八卦步,围着殷正就转起来了。
殷正一看,这不行啊,一会儿就给我转晕了,他脚尖点地,腾身而起,一下子跃起来三四丈高。
李剑暗自称赞,殷正不愧叫展翅金雕,轻功是真不错。
殷正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头冲下就落下来了,使了一招双撞掌,两只手掌分别打向李剑的左右肩头。
李剑抬双掌相迎,而且这手掌一碰就发起内力,打在一起。
刚开始是一招一式,打的比较慢,观战的飞,还有店里的伙计,看能看清楚,后来越打越快,他们就炕到二人的招数。
一口气打了六十多个回合,殷正也越打越泄气,自己根本不认识李剑用的什么招数,全凭经验来应对。
殷正心说:照这样打下去自己非输不可,万一被李剑打了一掌,哪怕是蹭破一点皮,自己这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
想到此,殷正虚晃一招,跳出圈外,大喝一声:“住了!”
李剑也急忙收招,殷正一抱拳,说:“李客官,我输了!我不认识你的招数!”
李剑对殷正的为人也很佩服,他认输是因为不认识自己的招数,要说打,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老侠客,承蒙你手下留情,咱们算占个平手!”
“李客官,我斗胆叫你一声霆飞,我想问问,你到底用的这叫什么招数?”
“哈哈,此乃八卦柳叶棉丝掌。”
“原来如此啊,这掌法老朽确实没听过,我输得心服口服!”
这时候飞过来打圆场,“哈哈哈,二位的武功都是盖世无双,你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咱们到屋里说话。”
众人又回到屋里,殷正问道:“霆飞,你们是从过来的,是到这边有什么事吗?”
“是啊,我们打算到山东东昌府巢父林,去拜访一位朋友。”
“哦?那你们是到巢父林外边还是巢父林里面?”
“是去巢父林里边的侯家庄!”
“是吗?我在侯家庄也有朋友,不知道你是要去拜访哪位朋友?”
“提起来我这位朋友,也是一位武林高手,江湖人称一轮明月照九州,苍首白猿,侯杰侯敬山,他是我结拜的哥哥。”
“哎呀!”殷正惊呼一声,“如此说来,咱们可是联盟的把兄弟!”
“怎么,殷老侠跟侯二哥也是结拜兄弟?”
“不不不,我跟他们俩大爷,镇东侠侯庭侯镇远是结拜兄弟!”
“如此说来,我们确实是联盟的把兄弟,老哥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李剑说着就要给殷正施大礼,殷正急忙拦住,“贤弟,不必客气!你们去山东找侯二哥所为何事?”
李剑也没隐瞒,就把自己的经历讲给殷正,误伤老父离家出赚龙虎山学习八年,下山风雷镇掌打雷春,结仇八卦山。
风雪入苯,投身马府,三小闹府,掌打贺豹,护府战四下,地坛会二侠,结拜侯杰,这些经历全说了。
殷正这才知道,跟着李剑的原来是苯大帅马世祯的四公子飞,急忙起身给飞见礼。
飞也赶紧阻拦,“老侠客,不必客气,能认识你,是马某的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