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与殷正不打不相识,二人也成了把兄弟。李剑就讲述了自己的经历,殷正说:“贤弟,你的想法是对的,此事就得请老哥哥镇东侠侯庭出马,帮你捉拿盗宝贼!”
“是啊,殷大哥,您是怎么认识的镇东侠老哥哥的呢?”
“这也是一段往事啊!”
殷正闯荡江湖多年,也交了不少徒弟。但是殷正给徒弟们也立了规矩,就是什么都客气,但是不能投身公门。
殷正有一个徒弟叫刘玉,功夫相当不错,就是邢台府本地的人。虽然刘玉没有身投公门,但是当地官府有什么捉拿不了的大盗也请刘玉帮忙。
后来邢台府的八班总捕头辞职不了,邢台府的知府张大人就想请刘玉出任八班总捕头,一开始刘玉是拒绝的,可是架不住张大人三番五次亲自相请。
刘玉说:“我的师门有规矩,不能身投公门,承蒙大人错爱,屡次相请,我也不好拒绝,但是我还要请示一下我的师父。如果我师父同意,我就到知府衙门报道,如果我师父不同意,那大人也就不要再来了!”
张大人只能同意,刘玉就到了清河油坊镇,见到殷正把张大人屡次相请自己出任邢台府八班总捕头的事说了。
殷正想了想这也是好事,而且这邢台府的知府张大人也是一位清官,在他的治下。也可以为民除害,不失侠义道的本分,所以殷正就同意了。
刘玉做了邢台府的八班总捕头,破获了不少大案,抓住了很多江洋大盗,同时也帮助很多真正为民除害的江湖豪杰开脱罪名。
这一年,在邢台府治下,发生了一件大案。东昌府卸任的知府林大人,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给劫了,劫走了二十四万两白银。
林大人就到了邢台知府衙门报案,他在京城也有关系,双方施压,让张大人破案。
此事就落在了刘玉的身上,刘玉明查暗访了一个月,也没查到是谁做的案。
刘玉找到张大人请罪:“大人,卑职无能,实在找不到作案之人,恐怕此事幻请我师父出手帮忙。可是我怕我的面谆够请不动我的师父,大人能不能亲自去请一趟呢。”
张大人很爽快的答应了,跟刘玉带了礼物,两匹快马赶到清河油坊镇,把来意跟殷正一说。
殷正反问道:“张大人,同样是四品知府,您一年官俸多少?”
“啊,这,我官俸一年纹银六十四两。”
“对啊,那大人您算算,这位林大人得多少年知府,才能攒够这二十四万两白银?”
张大人被问的哑口无言,殷正接着说:“很明显,这林大人是个贪官,他这钱都是搜刮东昌府老百姓的民脂民膏,让我去为了一个贪官破案,违背侠义道,我做不到!”
“老侠客,我也知道这林大人是个贪官,如果他案发了,自有王法处置,犯不了案他也会遭到报应!如今这个案子落到我的手里了,林大人在京城也有人,如果我破不了案,就得丢官罢职,老侠客,您忍心吗?”
“这……”殷正也知道这张大人是个清官,为邢台的老百姓做了不少好事,而且人家身为朝廷命官,亲自来请自己这个平头老百姓,那是给足了面子,还真不好拒绝。
“张大人,这样,我答应你,但是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作案之人不一定能抓住,就算抓住了,丢失的银子可不一定能找回来。”
“老侠客尽力了就好!”
殷正心想,我要是找到这作案人,银子他要是花了或者赈济百姓了也就罢了,如果没有我就帮他赈了,绝不能再落在脏官手里。
张大人给殷正办理了捉拿贼人的公文,可是殷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这天,英雄把式店来了一个人,也算是殷正的一个徒弟叫王二虎,经常在江湖上走动。
王二虎一见殷正,满脸带笑:“师父,您知道不,江湖上最近又发生一件大好事啊!”
“哦?什么好事!”
“东昌府的知府那个狗官林大人在卸任回家的路上,被人给劫了,二十四万两银子全都给劫赚真是大快人心!”
殷正一听眼前一亮,“二虎你知道这是是谁的不?,”
“嘿,我听说了,是山东东昌府巢父林侯家庄镇东侠侯庭的两个高徒侯俊侯玉的!”
殷正一听,汗可就下来了,心说,这下可栽了!那镇东侠侯庭跟自己师父西方侠于成在江湖上齐名,我有多大本事敢去侯家庄办案,更何况人家侯俊侯玉做的还是好事。
王二虎看出来殷正脸色不对,就问:“师父,您怎么了?”
“哎,二虎啊,咱们爷们这下可栽了!”殷正就把张大人请自己帮忙捉拿作案之人的事一说,王二虎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殷正想了想,说:“我还是得去一趟侯家庄,镇东侠侯庭果然厉害,但是咱爷们也不能被他吓破胆了,我要是不去,此事在江湖上传开了,可得说我殷正惧怕他侯庭!”
“那师父您可要多加小心!”
殷正是寸铁未带,到了巢父林一看,好家伙,这一片大林子方园几十里,而且内有玄机,要是没人带你进去,就得在里面迷路。
殷正找了一个当地的老乡,把他领进巢父林,到了侯家庄侯庭的府门前,门口有管事的问道:“你找谁啊?”
“啊,在下展翅金雕铁掌殷正,特来拜会镇东侠侯大爷,和一轮明月照九州侯二爷!”
“等着吧,我给你通禀一声!”
时间不大,镇东侠侯庭从里边出来了,也没让殷正进去,就问:“殷正你来我侯家庄何事?”
“侯大爷,我受邢台府知府张大人所托查办东昌府知府被劫一案,我听说是您的二位高足侯俊侯玉办的。”
镇东侠一听就把脸沉下来,怒声道:“殷正。你敢来我侯家庄办案吗?”
“不不不!”殷正摆了摆手,把长大的衣服甩掉,“侯大爷,你看我寸铁未带,我阑是为了办案,而是想跟您商量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既然这么说,这个案子我替你完了!”侯庭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殷正,说完转身回府,把殷正晾在这里。
殷正还想往里面跟,想问问侯庭到底是什么意思,刚走到门口,一个大秃脑袋先出来了,正是二侠侯杰。
侯杰怒声道:“你敢闯我的侯家庄吗?”
“这……”
殷正还真不敢,无奈之后离开侯家庄返回清河油坊镇。
殷正一回到自己的客栈,伙计就说:“老板您可回来了,有两位姓侯的克在此等候多时了。”
殷正赶紧让伙计把他领到书房,果然这里坐着两个人,年龄都在三十岁上下,一个白脸,一个红椒。
“二位是?”
“在下分水小白猿侯俊。”
“在下谈笑鸿儒侯玉。”
“原来是二位少侠客!”
侯俊说:“殷大侠客气了,我兄弟二人奉师之命来帮您完案打官司。”
殷正这才明白侯庭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深受感动,“那二位少侠到时候怎么走呢?”
殷正问的这是行话,不能说真把侯俊侯玉交出去不管了,肯定是要事先定好,是带铐子带个活的,还是约定个时间劫牢反狱把他们救出来。
“哈哈,这个殷大侠就别管了,我们兄弟自有脱身的办法。”
殷正只好把侯俊侯玉带到邢台知府衙门,一直到衙门外不远才把手铐脚镣戴上。
张大人一看殷正把案子破了,要给殷正嘉奖,殷正拒绝。
张大人升堂问案,侯俊侯玉哥俩立而不跪,对所做之事供认不讳,什么时间地点怎么做的案说的清清楚楚。
张大人问:“现在二十四万两白银在何处?”
“哈哈哈!”侯俊一阵大笑:“银子我们已经赈济山东的百姓了,说实话还不够,所以我们哥俩一到邢台先打听打听你张大人是个清官还是脏官,要是脏官就把你一勺烩了。好在你是清官让你多活几年,告辞了!”
侯俊说完,哥俩身形一晃,手铐脚莲都开了,飞身上房,飘然而去。
张大人都傻了,好不容易抓住的贼人又跑了,可是他也不好意思再找殷正,即使找了殷正也不会再帮忙。
等殷正回到油坊镇,侯俊侯玉也已经回来了。殷正对他们再次感谢:“多谢二位少侠,麻烦你回去告诉镇东侠和二侠,我殷正三日后登门道谢。”
三日后,殷正带着厚礼到了巢父林,侯门八杰之首邵普邵春然带着剩下的哥七个再次迎接,把殷正接到侯府门外。
镇东侠侯庭和二侠侯杰早就在这等着了,殷正说:“二位,你们对我殷某人前倨而后恭这是何意?”
“哈哈哈!”镇东侠大笑:“前一次你带着公文而来,是为了办案,我对你客气,知道的说我侯庭是懂得交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惧怕你殷正。这一次,你是交朋友而来,我自然是高接远迎!”
侯庭接着说:“我早就听说展翅金雕铁掌殷正的大名想去清河县拜会,可惜俗务缠身一直没抽出时间,如今相见我想和殷大侠结拜成兄弟,你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