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昆仑镇东侠侯庭侯镇远要跟展翅金雕铁掌殷正结拜,殷正内心是愿意,但是又觉得不妥。
殷正一抱拳:“侯大爷,您跟我师父西方侠在江湖上齐名,你们经常以弟兄相成,咱们在结拜有不合适吧?”
“哎,我托个大说,贤弟,咱们常说江湖上肩膀头齐为弟兄,我和西方侠的交情是我们俩的,咱们兄弟之间的交情是咱们的。”
“我觉得还是不行啊,这以后我见了我师父也没法交代呀。”
“贤弟说句不好听的,你师父西方侠现在都九十岁了,他还能活几年,他们能管得了咱们?”
殷正也没法在推辞了,只好答应了,二人结拜。他们哪知道,这于成现在都一百零三了还没死。
后来这个事,穿到于成耳朵里了,于成相当不痛快,首先埋怨侯庭不该跟殷正结拜,乱了江湖的辈分。
同时于成也埋怨殷正,心说:殷正啊,殷正你也好大的胆子,敢到侯家庄办案,万一说侯庭不交人,跟你动手,万一要是打输了,咱爷们可就栽了。
于成认为最好的办法,是殷正到于家庄请这自己到侯家庄找侯庭,自己一拍老腔:“镇远啊,把你两个徒弟交出来去给我徒弟完案打官司。”
侯庭肯定不敢说不交出来,那时候多有面子。
因为这一件事,殷正也不敢去于家庄见师父,所以师徒几十年没有见过面。
殷正把这一段往事给李剑讲了,李剑一听说:“那可太好了,还请殷大哥跟我一起去巢父林侯家庄,请二位老哥哥给我帮忙捉拿盗宝贼。”
“这是当然的,以后贤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殷正命人排摆酒宴招待李剑和飞,酒宴过后,二人回到自己的房间,飞经过这么多天的赶路,已经有些疲惫,先去休息了。
李剑在龙虎山学艺八年,从来没有躺在穿上睡觉,一直是在椅子上打坐睡觉,这样可以提高内力。
李剑找了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盘膝打坐,五心朝天,闭目养神。
时间很快到了二更天,突然李剑听到门“嘎吧”一声,李剑就把眼睁开了,月光顺着门缝照了进来,李剑很清晰的看到有一个黑衣人把门给推开了。
李剑往这个黑衣人脸上一看,还认识,正是前段时间来找自己报仇的韩宝。李剑一想,这个韩宝的绰号叫小粉蝶。
而藏宝阁的置物架上用白灰画了一个蝴蝶,难道这盗版之人,乃是韩宝?
想到此,李剑使了一个诈语:“大胆的韩宝偷了大帅的翡翠鸳鸯镯,现在还敢来行刺某家,你这是找死!”
韩宝不知道他已经被李剑发现了,李剑这突然一嗓子,给他吓得一激灵,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是我?”
“哈哈!”李剑心中暗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大帅马世祯限期百日捉拿盗宝贼,没想到自己十来天就把案子给破了。
那么真的是韩宝偷的翡翠鸳鸯镯吗?还真是他!
韩宝、吴志广、贺豹从云南跑到苯找李剑替雷春报仇,结果贺豹也被李剑给打酮了。
韩宝背着贺豹逃出了马府,等他们回到自己住的客栈,贺豹已经昏迷不醒,可把这哥俩吓坏了。
贺豹是八卦山五庄主贺建章的独子,真要是死在苯,那韩宝和吴志广也担当不起。
好在他们八卦山研究出了独门治疗内外伤的药物,这次出门韩宝带了不少。
韩宝让客栈的伙计准备好温水,毛巾,铜盆等应用之物。
吴志广把贺豹的衣服脱下来一看,他的后背一个巴掌印,又黑又肿。
韩宝把药物拿出来,一半用温水化开,给贺豹服下,一半和成药膏涂在被打之处。
这药物确实管用,过了能有半个小时,贺豹说了一声“疼死我也!”
韩宝和吴志广赶紧把贺豹扶起来,贺豹哇哇吐出几口黑血。
哥俩这才长呼一口气,贺豹这算是活了,但是想要完全恢复没有小半年是不行。
他们就住在客栈养病,但是韩宝和吴志广越想越生气。本来是想给雷春报仇,结果仇没报成,贺豹还被打了。
他们哥仨私下八卦山,已经触碰了山规,大庄主混元侠李坤李太极山规甚严,就这么回去肯定会受到惩罚。
最关键的是仇没报了,他们也不愿意回山。最后韩宝和吴志广商量:“兄弟,要不我们先把贺大哥送回八卦山,咱们再想办法找李剑报仇,此仇不报,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好,哥哥我挺你的!”
韩宝找了一个镖局,请人把贺豹护送回云南八卦山,他们就留在了苯。
可是一连过半个月也没有想到报仇的办法。
这天他们俩瞎溜达,就溜达到了大帅府的门前,韩宝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一个主意。
他一拉吴志广的衣服,把吴志广拉到旁边一个胡同,低声对他说:“兄弟。我有办法了。这不是大帅府吗,咱们到里面做个案,留下李剑的名字,来个栽赃陷害,借刀杀人!”
“这主意不错,咱们怎么作案?”
韩宝想了想,说:“我听说苯大帅有个藏宝阁,里边都是奇珍异宝,咱们进去亡来一两件,然后留下李剑的名字。到时候大帅肯定震怒,李剑必死无疑!”
“好,就这么办!”
哥俩商量好了,回到客栈,白天睡觉养精蓄锐,到了晚上换了一身夜行衣,从窗户离开房间,在夜色的掩护下潜伏进大帅府。
很轻松他们就找到了藏宝阁,而且从房顶开了一个洞,进入藏宝阁,随便偷走了一件东西,把事先准备好的纸条留下了。
韩宝心想,只要大帅把李剑抓起来,把李剑杀了,我就带着宝物到帅府认罪,杀刮存留,都不在乎了。
韩宝为了证明这个案子是自己做的,还在隐蔽之处画了一个蝴蝶,作为记好。韩宝认为帅府办案人的能力也炕出来这个记好。
回到客栈,韩宝把偷来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镯子。韩宝恭恭敬敬的把镯子放在桌子上,深深一拜,吴志广也跟着拜了拜,以示对大帅马世祯的尊重。
要说这俩人不坏,出身名门正派,可以称得上是少侠客,只是为了报仇非要钻这个牛角尖,才一步步走错了路。
韩宝想的事挺好,没想到大帅马世祯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栽赃陷害,不但没有杀了李剑,还让他限期破案。
这是穿到韩宝吴志广耳朵里,他俩觉得苯待不下去了,八卦山也回不去了,就打算被济南去投奔自己一个结拜的大哥。
谁知道走到清河油坊镇,李剑和飞也到这了,在街上韩宝吴志广看到了他们,把这俩人吓坏了,以这吴志广的意思赶紧逃跑。
韩宝一咬牙,说:“兄弟,咱们不能跑,就这么跑什么时候是个头!”
“哥哥,那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既然咱们偷东西陷害李剑没有成功,脆咱们把这飞宰了。我听说飞是马世祯最喜欢的儿子,他要是死了李剑定然活不成!”
“这!”吴志广有些害怕。
“事到如今,咱们偷大帅的镯子是死罪,杀他的儿子也是死罪,怕什么!”
哥俩打定了主意,到了晚上换好了夜行衣,带着自己趁手的兵刃,韩宝是一口宝剑,吴志广是双刀。
弟兄二人穿房过冀了英雄把式店,凭借经验很容易找到了飞居住的房间。
可是他们没想到,大晚上李剑不睡觉在外屋打坐,韩宝一进来就被李剑发现了,李剑一嗓子把实话诈出来了。
韩宝见势不好,扭头就跑。李剑手提双越跟着就出来了,大喊一声:“盗宝贼,哪里住”
这一声是提醒其他人,尤其是想惊动殷正,让他来保护飞。因为不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万一有人对飞不利可就坏了。
李剑刚一追出来,迎面一块瓦就飞过来了,李剑急忙侧身躲开,韩宝借此机会飞身上房,跟在外边接应的吴志广逃之夭夭。
李剑也飞身上房想去追赶,可是殷正他们还没过来,怕自己去追,飞有失,只好看着他们逃跑了。
李剑从房顶上跳下来,殷正也才过来。李剑心中不悦,埋岳:“殷大哥,你怎门来?”
“哎呀,愚兄今天心里高兴,多喝了几杯,所以睡得沉了点,怎么了,霆飞?”
“哎,刚刚有人来行刺,正是小粉蝶韩宝和金鳌吴志广,我试了一句诈语,结果真诈出来了,盗宝之人就是这俩小子。”
“我有心去抓他们,又担心没人保护四爷,所以眼睁睁看着他们跑了。”
殷正觉得很惭愧没有帮上李剑什么忙,安慰道:“霆飞,你也别太担心了,现在知道盗宝贼是谁了,实在不行咱们茎云南八卦山找混元侠李坤让他交出盗宝二贼。”
这时候飞也醒了,知道事情的经过,对李剑也一翻安慰。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到山东东昌府巢父林侯家庄请侯庭、侯杰帮忙了,因为云南八卦山的实力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