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诈出盗宝贼是小粉蝶韩宝和闹海金鳌吴志广。可惜让他们跑了。
这俩人出自云南八卦山,如果他们跑回到山上,在想抓他们势比登天。
这八卦山有八位庄主,每一位都是名震江湖的人物,本领都不在李剑之下。
大庄主混元侠李坤李太极,二庄主铁背苍龙胡庭胡元霸,三庄主金鞭无敌将任光任照元,四庄主铁背罗汉法禅,五庄主火眼狻猊贺勇贺建章,六庄主陆地飞仙唐龙唐茂海,七庄主清风过柳柳叶猫韩忠韩殿远,八庄主袖吞乾坤小子房田方田准。
这弟兄八个,都是身怀绝技,随便哪一个都是人间的侠客。要想去八卦山要人,只有请出来镇东侠侯庭和二侠侯杰帮忙。
第二天早上,李剑、飞、殷正正在客厅吃饭,门口来了一个小伙子,满头黄发,穿着黑色中山装,长得眉清目秀的。
李剑一看这小伙子还认识,正是昨天大街上欺负赵虎的那个小伙子。
这小伙子也看到了李剑和飞,先是一愣然后走到殷正的年前施了一礼:“见过爹!”
殷正把眼一瞪:“小冤家,你没看到有克,还不过来见过你师叔李剑,还有马四爷!”
这小伙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还是给二人见礼。殷正介绍到:“四爷,霆飞啊,这是我的子殷洪,因为天生的黄头发,所以有个绰号叫金毛太岁。”
飞点了点头:“老侠客,你真是有个好儿子啊!”
殷正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还以为是飞是在夸奖,连忙道谢:“多谢四爷夸奖!”
“骸”飞冷笑一声,看着殷洪说:“殷洪,你给你爹说说,昨天你都做了什么?”
“啊!”殷正惊呼一声,“四爷,难道你们昨天就见过?”
殷洪吓得“噗通”就跪下了,吞吐不敢说话,还是飞说:“老侠客,你行侠仗义一辈子,怎么生出个儿子横行乡里,胡作非为呢?昨天在大街上有个打把式卖艺的,殷洪不让看热闹的给钱,我给钱了,殷洪还要把钱给抢住”
殷正一听火冒三丈,“啪”就给殷洪来了一个嘴巴,打的殷洪就地转三圈。
“哎——”殷正长叹一声,“四爷,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啊!因为我年轻的时候经常不在家,在江湖上四处闯荡,殷洪从小是跟着他母亲长大,我对她疏于管教,所以这孩子有些顽劣让四爷和霆飞贤弟见笑了。”
殷洪也看出来父亲今天是真的生气了,跪在那低头不语。
飞刚开始还挺狠这孩子的,可是现在看到殷洪跪在那一动不动,还有些心疼,“殷洪,你站起来吧,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
“哎!”殷洪站了起来。
殷正一瞪眼:“还不谢过四爷!”
“谢四爷!”
“希望老侠客以后对孩子要严加管教,我看着孩子本性不坏,教育教育以后还是个人才。”
“是是是!”殷正连连答应,他看到旁边坐着的李剑眼前一亮,“霆飞,既然你自创无极门,要别开天地,另立门派,那就应该广收门徒,要不让你侄儿拜你为师如何?”
“这……”李剑有点不想收,因为他觉得目前殷洪这孩子的品行还不是很端正,但是又不能拨了殷正的面子,想了想说:“殷大哥既然提出来了我就没有拒绝的理由,我先收他作为记名的徒弟,考察他一段时间,如果表现的好再正式收徒!”
“好好好!”
殷洪赶紧过来拜见师父,殷洪刚起来,就听后窗户有人说话,这声音还跟别扭,是南方口音跟北方口音的混合。
“呜呀,这个混账王八羔子都能拜师,吾也要拜师。”
“什么人?”李剑惊呼一声,先护住飞。
就有一道人影从后窗户蹿了进来,李剑暗道好快的身材。
见来人往李剑年前一跪,说:“呜呀,吾叫走遍天下没遮拦,探囊取物孔秀孔春芳,吾也想拜您为师!”
李剑一看面前所跪之人,很瘦小,站起来能有一米三,体重也就是六十来斤。面黄肌瘦,头发稀疏,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裤褂,背着一口一尺二长的小片刀。
李剑看罢问旁边的殷正:“殷大哥,他是谁啊?”
“霆飞啊,他叫孔秀孔春芳,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这个孔秀孔春芳是扬州的一个孤儿,从小父母双亡,五六岁的时候被一个马戏班收留了表演盘旗杆。
孔秀别看没有见过武艺,却天生的骨骼惊奇,身体灵巧。
这一天他们在扬州的街头表演,被一个江湖侠盗给看见了,此人叫狸猫上飞陶润陶少华,是哥哥,他还有个弟弟叫妙手东方朔陶禄陶少先。
哥两个虽然武艺不脯但是轻功绝顶,最善偷盗,不过的都是偷富济贫的事,也称得上是侠盗。
二爷陶禄在扬州城南开了一个客栈,大爷陶润是飘荡江湖,居无定所。陶禄景陶润说:“大哥咱们现在岁数也大了,就别在江湖上闯荡了,你就住在我客栈,我客栈的收入也足够咱们哥俩生活一辈子了。”
可是陶润不好意思空手去兄弟家,心说:我一辈子行侠仗义,偷的钱是不少,可都散出去了,自己是一分钱也没有。现在要金盆洗手,我脆给自己偷个养老钱吧!
陶润打定主意,就找了一个为富不仁的地主偷了两万大洋藏到陶禄的客栈,自己可不敢待在这里,要出去先避避风头。
陶润就到了扬州朝官街的龙泉寺,这里的主持长眉罗汉普照跟陶润是好朋友,而且这普照不是别人,还是李剑的亲师兄。
陶润住在龙泉寺每天就是跟普照喝茶下棋,这天闲着没事到大街上溜达,就看到了孔秀。
陶润看到孔秀眼前就是一亮,心说:这孩子可是天生做贼的料,身体太灵活了,而且还长了一对仙眼,这眼神晚上比白天还要好。
陶润花了二十块大洋把孔秀从马戏团里赎了出来,把他收为自己的徒弟,就把必生所学教给了孔秀。
这时候孔秀就十五岁了,陶润打算让他出去闯荡一番。
孔秀在外边闯荡了三年,也是劫富济贫,行侠仗义,混了一个绰号叫走遍天涯没遮拦,探囊取物,说明孔秀的轻功和偷技都是一绝。
等孔秀再次回到陶家老店住了一段时间,就觉得技痒,也是年轻比较调皮,他就把谭家老店住店的克给偷了。
第二天就有人告到二陶弟兄面前,陶润可气坏了,“好啊,终日打雁,反倒让雁啄了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大胆敢偷到我们兄弟头上,也不大打听打听我们弟兄是何许人也?让我抓住你,非把你的皮剥了不可!”
这话孔秀在旁边吓坏了,心想:我今晚就得把东西还回去,要让我师父知道了,我可惨了。
本来孔秀也是打算偷了过两天再还回去,为的就是练功。
当天晚上,孔秀还好夜行衣,背着偷来的东西,刚刚上房就被陶润发现了,陶润就觉得这个身影十分的眼熟。
别开孔秀的轻功不错,但是跟师父陶润比还差点,被跟踪了愣是不知道。
陶润在后面来了一个猫扑鼠,一下就把孔秀给摁倒在房顶了。
“呜呀!”吓得孔秀惊呼一声,这才意识到偷东西不啮声,出声就成抢劫了,这是做贼的规矩。
可是这一声“呜呀”就暴露了身份,可把陶润气坏了,抓住孔秀的脚脖子飞身到了院里,狠狠的把孔秀摔地上,孔秀差点被帅晕过去。
等孔秀翻身起来一看摔自己人是师父,又跪下了,“师父,师父,弟子错了!”
“孔秀啊,孔秀,你真是长出息了,竟然偷到你师父我的头上了!”
“师父,我不是真想偷东西,就是好久没有练功了,害怕生疏,我偷完东西,这不是还准备还回去的!”
“含练功,练功你怎没到别的地方练?在自己家练,我今天废了你不可!”
孔秀跪在那一个劲的求饶,陶禄也在旁边解劝,陶润这才消气,但是要把孔秀赶出陶家老店。
正好这时候殷正来了,他跟二陶弟兄关系不错,来这串门,一看孔秀这孩谆错,挺喜欢。
殷正就说:“陶大弟,既然你不要这孩子了,我把他领赚我挺喜欢的。”
“殷大哥。你喜煌领赚不过你也是开店的,可要多加提防。别让这小子在给你偷了!”
“不能不能,这孩子本性不坏!”
哪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孔秀到了英雄把式店没过半年,老毛病又犯了,又把店里的克给偷了。
不出意外让殷正发现了,把殷正也气得够呛,有心把孔秀赶赚又觉得对不起陶润,脆对孔秀爱答不理,平时就管他吃饭,除了吃饭什么也不管。
孔秀也自知理亏从哪以后就没敢再偷东西,这次李剑和飞到店里,李剑跟殷正比武,孔秀在远处都看到了,觉得李剑比自己这俩师父都强。
他看殷洪都的能耐不如自己都拜李剑为师了,这才从后窗跳进来,也要拜李剑为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