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昆仑镇东侠侯庭侯镇远来到了太湖,提出来要拜山,大寨主金头狮子孟恩一时间不知所措,只好问韩昌:“五弟,侯庭亲自来了,咱们怎么办?”
“来的好啊,我本来就是要会会镇东侠,既然他来了,那大哥咱们就给他个面子,列队迎接!”
“那他们三个人怎么办?”孟恩一指被绑着的阮合、阮璧、黄灿三个人。
“把他们绑到院子中,一会儿侯庭来了,也可以寒碜寒碜他!”
孟恩点头,然后传令,五家寨主一起出动,乘坐一艘大船到了太湖水面上,金头狮子孟恩孟少伯居中而站,左右各有两名寨主相陪,左边是二寨主座山雕彭飞彭万里,三寨主金毛海马袁奎袁徳亮,右边是四寨主病獬豸何豹何跃山,五寨主并肋大蟒韩昌韩大寿。
离老远,孟恩就看到一只小船向他们驶来,孟恩传令让大船提前抛锚,不是这大船往前一撞就把小船撞翻了。
在小船的船头上手站着一位老宅年近八旬,苍眉古目,银髯飘摆,身着长衫,勒悬宝剑,正是圣手昆仑镇东侠侯庭侯镇远。
下手一个壮年,三十来岁,虎背熊腰,紫微微的脸膛,浓眉大眼,鼻直口正,一团英气。穿着土黄布的裤褂,足凳撒鞋,背后背着一对特殊兵刃,子母爪鸳鸯钺,正是李剑李霆飞。
身后站着两个人,都有四十岁左右,长得还差不多,一个挎剑,一个带刀。这俩人是二侠侯杰的徒弟,谈笑鸿儒侯俊,分水小白猿侯玉。
在船尾还蹲着一位,别看是蹲着,这块头也是高人一头,乍人一背。古铜色的脸膛,两道扫帚眉,一对铜铃眼,眼球往外着,秤砣鼻子,大鲶鱼嘴,厚嘴唇。身穿也是穿着土黄布的裤褂,足凳撒鞋,在背后背着一杆紫金降魔杵。
侯庭和李剑他们是怎么来的,原来侯庭刚把黄灿他们派赚想想起来觉得哪里不对,就问身边的邵普:“春然,刚刚你师弟他们走的时候有没有带兵刃?”
邵普想了想说:“我看黄灿没带,但是阮合,阮璧这哥俩都带着宝剑呢!”
侯庭一拍大,“哎呀,坏了!镖行里有规矩,拜山要镖,寸铁不能带!要是来了兵刃,就有平山灭寨之嫌呀!万一真要是动起来手,凭他们三个,恐怕不是太湖五家寨主的对手!”
“那怎么办?”李剑在旁边问道。
“事到如今,也只有我亲自去一趟了,要是能把镖要回来最好,要是要不回来,恐怕就得动动武了!”
“老哥哥,我愿意跟你一起去!”
侯庭点了点头,“好,霆飞你你跟我一起去!”然后侯庭又对其他人说:“你负责主持镖局的事情,殷贤弟,张贤弟你们二位负责保护四爷的安全!”
众人点头,二侠侯杰说:“大哥,霆飞,你们两个人去未免有些单薄,要不你们把侯俊和侯玉这哥俩带上。”
侯庭点头同意,爷四个没敢耽误,收拾好了应用之物,四匹快马追着黄灿他们就下来了。
黄灿他们是早上到的太湖,而侯庭他们到了太湖边上已经将近中午。李剑就说:“老哥哥,此时已经快中午了,而且我们进山免不了一场恶战,不如我们先吃点东西,再进山不迟!”
“好,就依贤弟!”
四个人在太湖边上找了一家不错的逢,伙计接过他们的马匹刷饮喂溜,把四人让到里边。
李剑找了一个安静的桌子跟侯庭坐下,侯俊、侯玉很守规矩,站在一旁准备伺候饭局。
李剑就说:“二位老贤侄,这里也没有外人,我们老哥俩吃饭也不用伺候,让你们坐着吃你们也不自在,脆我们哥俩一桌,你们哥俩一桌。”
侯俊、侯玉哥俩自然是愿意,但是侯庭不发话他们不敢,侯庭微微点头,这哥俩才敢到旁边的桌子落座。
时间不大,伙计把饭菜端上来了,还没等他们吃呢,从外边又进来一位。逢人来人往,来个人也很正常,但是这位却与众不同,就连镇东侠侯庭也被吸引了。
只见来的这位,身高能有两米开外,长得是五大三粗,十分魁梧。这身穿着,跟李剑简直是一般不二,也是土黄布的裤褂,足凳撒鞋,在身后背着一对特殊的兵刃,紫金魔云杵。
伙计把他让进来,用手随便一指,“你就做那张桌子吧!”
大个子晃晃悠悠走到了侯庭和李剑他们那桌,冲着二人呲牙一笑,坐下来就吃。
李剑呢以外这是侯庭的朋友,侯庭呢看大个子穿的跟李剑差不多,还以为是李剑的朋友。
俩人就看这大个子风卷残云般的吃相,时间不大就把桌子上的饭菜吃完了。
“哎呀,没吃饱,算了,就这样吧!”大个子憨声憨气的说。
说完他站起来就要赚这时候伙计来了,“哎,我说大个子,你怎么把人家的东西吃了!”
“不是你让我坐着的吗?我看这有饭菜,不是给我准备的吗?”
“我是让你做后面其他的桌子,这是人家位的饭菜!”
“那你不说清楚,反正我也吃完了,我走了!”
“哎,哎,别急既然你吃了人家的东西,那你就得把饭钱给结了,我给位重新上菜!”
“我说,你这个伙计,怎没讲理呢?我在外边走的好好的,你嗽纺里边请,你把我叫进来,又让我坐在这,从头到尾都是你安排的,现在你让我掏钱,没钱!”
伙计一看这位是个浑人,跟他也说不清楚,侯庭觉得这人挺有意思,就说;“伙计,你先去忙吧,给这饭菜重新上一遍,一会儿我一起结账!”
“哎,我多谢老爷子!”
伙计走了,侯庭对大个子说;“大个子,你叫什么名字?”
“哎,我叫于恒于宝元,有个外号叫吒海金牛,小名叫牛小子,嘿嘿!”
“哦,你叫牛小子啊!”
“老头,你怎么知道我叫牛小子?”
“这不是你告诉我的!”
“奥,对,我给忘了!”
“牛小子,你到这什么呀?”
“我要找我师兄,跟着我师兄脑饱饭。”
侯庭一听这傻小子于恒还有师兄,他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就接着问:“你可知道你师兄姓什么叫什么?”
“我师兄姓,哎,坏了,我给忘了,让我想想别着急,别着急!”于恒记得只挠头,突然一拍脑门,“哎,对师兄在我兜里呢!”
侯庭和李剑停着新鲜,心说这师兄怎么还能装在兜里,只见于恒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梨,由于时间久了,这梨都蔫吧了。
“对,我师兄姓李!”
侯庭一听按按佩服这位师父,真能想出这注意,能把傻小子教会,真不错。侯庭看了一眼李剑,“贤弟,他的师兄可姓李。”
李剑心想我才不愿意有这么一个傻师弟,尴尬的笑了笑,“老哥哥,天下姓李之人居多,同姓各宗,同姓各宗!”
侯庭接着问:“牛小子,你师兄姓李,那他叫什么,也在兜里装着吗?”
“哎,这个可没有,不过你让我找找!”
于恒眼睛就四下瞎踅摸,就看到了侯庭擂下悬挂的龙源宝剑,“啊,对我师兄叫剑!”
“贤弟,他的师兄可叫李剑,不会真是你的师弟?”
李剑也觉得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不过当初下山之时师父曾经说过要给李剑寻找一个师弟,让他帮助自己别开天地,另立门户,难道这个傻小子还真是自己的师弟?
“牛小子,我问你,你师父叫什么?”
“哎,你怎么知道我叫牛小子?”
“刚刚你告诉这位老人家,我听到了。”
“奥对,你听到了啊,我师父也在我兜里呢!”
于恒又从兜里拿出来一个,“哎,我师父说了,把这个吃了,没有就是我的师父!”
“啊,贤弟,你师父叫无?”
李剑了个大红脸,“老哥哥您玩笑了,我的恩师叫谈笑清居无机子清风剑客尚道明。”
于恒一听,“对对对,就是谈笑清居无极子!”
“哈哈哈,好啊!”侯庭一捋银髯,“牛小子,这位就是你的师兄,李剑李霆飞,赶快去见过你的师兄!”
于恒趴地上就给李剑磕头,“小弟于恒见过师兄!”李剑急忙把于恒扶起来,用手一指侯庭,“师弟,这是咱们的老哥哥,镇东侠侯庭侯镇远,去给老哥哥见礼!”
于恒又给侯庭见礼,侯庭扶起来于恒,看了一眼旁边的侯俊、侯玉,这俩一看得,幻给这傻师叔见礼。
伙计这时候乐呵呵的来了,“老几位,我听意思你们都认识啊,在这里巧遇,你看要不是我把他让进来,你们不就错过了。”
侯庭明白伙计这是来讨赏,就给他了两块大洋。
虽然师兄弟相认了,但是李剑还有很多事情不明白,不知道这个于恒到底是什么身世来历。侯庭也看出来了,对李剑说:“贤弟,你别着急,带我慢慢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