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擂上,李剑李霆飞施展绝艺掌打法禅僧。法禅一被打酮,金龙镖局“呼啦”一下子上来了十几号人,有的抢救法禅,也有的把李剑围住了。
飞龙镖局这边也不能看着,以镇东侠侯庭为首的老少群侠也都上了擂台,侯庭怒声问道:“潘龙,你想打群架吗?”
潘龙看看自己这些人,能耐最大的就是法禅,法禅都不是对手,剩下的人更别提,“啊,老侠客,小谆敢!立擂百日,这才头一天,还有九十九天,咱们来日再会!”
潘龙众人抬着法禅下了擂台,法禅挨着一掌,把几十年的功夫都打废了。法禅自幼出家,整身童男,浑身横练,被李剑这一下打的给破了功了。
潘龙他们走了,侯庭也让黄灿宣布擂台暂时结束,大家回到飞龙镖局,飞乐的眉毛都开花了,“哈哈哈,霆飞,好啊,打的好!真解气!”
“是啊,霆飞!没想到你的掌法如此厉害!”侯杰、殷正、张鼎也跟着夸。
只有镇东侠侯庭眉头紧皱,对李剑说:“霆飞啊,你下手有些重了,要知道你打了一个法禅,他身后还有北侠秋田和混元侠李坤!”
李剑这会英雄豪气也上来了,一挺脯,“老哥哥,您放心吧,不管是秋田还是李坤我照打不误!”
他们正说着呢,门外一个山西口音在喊到:“嗯,悔头,悔头,你可得赔我的钱啊,那可是我了几年才攒下的钱!”
原来是托飞龙镖局保镖的山西老客,他已经知道自己的东西被劫了,来黄灿索要赔偿。
侯庭让黄灿把山西老客带了进来,对他说:“老客,你不用担心你的东西我派人去给你要,如果要不回来,一切损失都有老朽赔偿!”
山西老客一看侯庭一股儒雅长者之风也就不在吵闹,限期十天要回那三十万大洋,不好剧数赔偿。
送走了山西老客,侯庭叫过黄灿,“金铎,杭州擂的事情恐怕要告一段落,你去一趟太湖面见大寨主金头狮子孟恩孟少伯把镖要回来。”
“是,师父,我这茎!”
黄灿立刻动身前往太湖,侯庭不放心,又派阮合、阮璧跟他一起前往,因为这两个老成持重,遇事也啮出主意,可是侯庭绝对没想到就是因为带了阮合、阮璧才把事情办砸。
师兄弟三人,三匹快马星夜兼程,走了两天两夜才来到太湖边上。说来也巧,正好遇上太湖水面上的两位小寨主刘成、刘顺正在巡视水面。
黄灿下马抱拳,“二位寨主辛苦!”
见面道辛苦,必定是江湖。刘成也一抱拳,“朋友你是哪位?”
“在下杭州飞龙镖局的镖头小孟尝黄灿黄金铎,前期小徒张雄路过此处,有失礼节,得罪了各位寨主,黄某特来赔罪,还望帮忙给孟大寨主通禀一声!”
刘成再此打量黄灿倒是没什么,可是看到旁边的阮合、阮璧不由得眉头微皱,但还是答应:“好的,悔头您稍等,我这茎向大寨主通禀!”
刘成留下刘顺陪着三人,他回山禀报。孟恩跟其他几位寨主正在闲聊天呢,刘成回来了,“启禀大寨主,现有飞龙镖局的总镖头小孟尝黄灿黄金铎前来拜山!”
孟恩是个敞亮人,不愿意跟镇东侠结仇,而且他也是剑客门徒,并不是下三流的江湖人。
所以孟恩一听黄灿前来拜山,就准备列队迎接。可是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孟恩还没说话,五寨主并肋大蟒韩昌韩大寿说:“大哥,按照镖行的规矩,前来要镖应该是谁来?”
“啊,当然是总镖头亲自来了,这人家黄不是来了!”
“最多来几个人?”
“三个人,除了总镖头,还能带两个伙计!”
“可能带兵刃?”
“寸铁不能带!”
“是啊,大哥!”韩昌又问刘成:“刘成,我问你,黄灿来了几个人?”
“是三个!”
“另外两个可是伙计?”
“这个,看样谆像是伙计,而且是各挎宝剑,神光内敛。”
“着啊,大哥,这黄灿分明还是没有把你我弟兄放在眼里,既然来要镖也不按镖行的规矩办事,他哪里是来要镖,分明是想灭我太湖中山狮子寨的山头!”
孟恩这人哪都好,就是耳心活,本来都准备去迎接了,听韩昌这么一说,又改变主意了,“五弟,那你的意思呢?”
“不用迎接,让他们进来,带我三言两语问住黄灿,想要镖让他的师父镇东侠亲自来要!”
“好,就依五弟!”
刘成返回到岸爆黄灿一看按规矩孟恩应该出来迎接,却没有迎接就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刘成倒是满脸带笑,“悔头,我家寨主有请!”
黄灿三人上了刘成的小船很快来到中山狮子寨,刘成亲自把他带到聚义大厅,一指中间做的人,“悔头,这就是我们大寨主!”
黄灿抱拳,“黄灿见过大寨主!”
孟恩微微欠身,明知故问:“悔头,我听说你们飞龙镖局和金龙镖局为了西湖渔业之事,立下杭州擂打得不可开交,您怎么有功夫来我们太湖中山狮子寨呢?”
“哎呀,大寨主,前几日小徒张雄保了一支镖,他初出茅庐不懂规矩,路过太湖竟然扬旗呐喊而过得罪了大寨主。大寨主桃教育小徒,把这支镖留在太湖?黄某前来一是赔礼,二是还请大寨主把这支镖赏还给黄某!”
还没等孟恩说话,韩昌在一旁搭话,“悔头,你久在镖行应该是很懂镖行的规矩,我想问问你,前来要镖应该是谁来?”
“五寨主,应该是总镖头亲自前来!”
“那应该带几个人?”
“最多带两个伙计!”
“能不能带兵刃?”
“寸铁不带!”
“那好,还请悔主回头看!”
黄灿回头一看,吓了一头冷汗,只好身后的阮合、阮璧哪有伙计的模样,一个个气宇轩杨,神采飞扬,最重要的是还带着宝剑。
黄灿后悔急了,最近一直忙着杭州擂的事,把这镖行的规矩给忘了,早知道给黄灿他们打扮打扮了。
“大寨主,众位寨主,他们是我的两个师兄,陪我前来,因为他们不在镖行,不懂规矩,还望寨主海涵!”
“骸”韩昌冷笑一声,“黄灿,平日你们押镖路过太湖都是掩旗而过,偏偏在你师父来到杭州之时扬旗而过,我看你们就是诚心,张你师父镇东侠的威名,没有把我们太湖放在眼里!”
“五寨主我想您是误会了!”
黄灿一直是唯唯诺诺,旁边的阮合、阮璧早就受不了了,他们俩虽然老成持重,但是也分对谁。平时跟着侯庭出去,对方看在侯庭的面子,对他们也很尊重。
本来以为要镖,到这一说名号,就给了,没想到这么麻烦,而且韩昌言语挑衅,阮合的火就上来了。
“含骸”阮合一阵冷笑:“说好听点叫你们一声寨主,说不好听的你们就是贼,今天把镖还给我们还则罢了,如果不给少侠我就平山灭寨!”
“大哥,听见没,这就暴露真实目的了!”韩昌还不忘煽风点火。
黄灿一抖搂手,心说:这算完!
韩昌站了起来,顺手提溜一根白蜡杆在掌中一端,“含既然你们要平山灭寨,那我久你们知道知道我们太湖中山狮子寨不是好惹的!”
阮合根本没把韩昌放在眼里,伸手就拽住宝剑亮了个“仙人指路”的架势。
韩昌一抖白蜡杆就点向阮合,阮合急忙横宝剑招架,同时顺着白蜡杆就往前推,韩昌急忙倒退躲闪。
二人打在一起,阮合的剑法确实不错,深得侯庭剑法的精髓。可是韩昌别看长得粗鲁,但是武艺可不弱,一根白蜡杆神出鬼没。
突然韩昌上面用白蜡杆一晃阮合的眼神,下面就来了一脚,阮合躲闪不及,尽量躲开要害,这一脚踢到上了,“噗通”就摔倒了。
韩昌用白蜡杆一压,说了声:“绑!”
有喽啰兵过来就把阮合给绑上了。阮璧不服,也要过来动手,没有几个回合被韩昌一杆打翻也被生擒。
韩昌笑眯眯的看着黄灿:“悔头,该你了!”
黄灿心说,我两位师兄都不是你的对手,我更白给,尤其被你打败不如我主动认输!
“五寨主,你看我连兵器都没带,咱们就不用动手了,你直接把我绑了!”
韩昌点了点头,心说这是明白人,命人也把韩黄灿给绑了。
孟恩这才问:“五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大哥,你派人送一封书信,送到杭州飞龙镖局交给镇东侠侯庭,告诉他想要徒弟和镖,让他亲自到太湖来,我们好好寒碜寒碜侯庭,让他炕起咱们太湖中山狮子寨!”
“好!”
孟恩刚准备写信,刘成又慌慌张张跑来了,“启禀大寨主,大事不好!现有镇东侠侯庭侯镇远带着新出世的英雄李剑李霆飞前来拜山,已经到了岸爆请大寨主定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