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告退后,便在公主的偏殿中闭关修炼。他将真气灵石捏碎,吸入体内。灵气如洪流般涌入他的真穴,充盈着他全身。
江羽运转螭龙玄冰大真气心法,将灵气转化为真元,储存在虚拟真穴之中。随着真元的不断积累,江羽的气势也越来越强大。
时间飞逝,转眼间三日已过。江羽的修为有了质的飞跃。他将灵龟真气完全转移到虚拟真穴,正式开始修炼螭龙玄冰大真气。
皇宫之中,一队士兵在颐华宫外巡逻。他们窃窃私语着:“公主殿下明日便要远嫁了,咱们要不要进去搜查一番?”
“算了,还是别去了。”另一个士兵劝道,“公主殿下心情不好,咱们进去打扰她不合适。”
士兵们最终决定不进入颐华宫搜查。他们继续在宫外巡卢但心中却充满了好奇和猜测。
夜幕降临,江羽走出偏殿,来到颐华宫的院中。他仰望夜空,只见明月当空,繁星点点。
江羽心中涌起一股豪情,暗自发誓道:“明日护送公主殿下离开皇宫,我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公主殿下之托!”
偏殿中,江羽缓缓收功,一股寒冰曦光自其体内释放而出,照亮了昏暗的殿宇。他挺拔的身姿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冷峻。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江羽眉头微蹙,心道:“是谁在深夜来访?”
殿门打开,走进两道身影。一男一女,男的是胡成和,女的是墨痕公主。
“江羽,两天后我们就要启程前往东域了。”胡成和开门见山道。
“嗯,知道了。”江羽点头。
“这次护送你的人是南宫夜,真气四段强者。”胡成和继续说道,“不过,他可能不会支持你的计划。”
江羽微微一笑:“无妨,他只是奉命行事。”
胡成和犹豫片刻,还是说道:“南宫夜是皇上的心,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力。你最好小心行事。”
江羽心中一凛,没想到南宫夜竟有如此权限。
“多谢提醒。”江羽沉声道。
墨痕公主一直沉默不语,此时忽然开口道:“南宫夜是个冷酷无情的人,他只认皇上,不会管任何人的死活。”
胡成和点头附和:“公主殿下所言甚是。南宫夜素有铁面之称,他杀人如麻,手段残忍。”
江羽心中暗忖:“看来,这个南宫夜是个难缠的角色。不过,为了保护公主,我必须想办法说服他。”
此时,皇宫深处,金銮宝殿内灯火通明。烽火帝国皇帝高坐龙椅,龙颜微怒。
“朕已经等了一天了,为何还没有江羽的消息?”皇帝沉声问道。
“启禀皇上,我们已经搜查了皇宫内外,但没有发现江羽的踪迹。”一名侍卫躬身回道。
“废物!”皇帝拍案而起,“朕养你们何用?连一个人都抓不到!”
众大臣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朕怀疑,江羽已经逃出了皇宫,投靠了云雨宗。”皇帝冷声道。
“皇上所言不无道理。”一名大臣附和道,“云雨宗一向与皇室不睦,他们收留江羽也是情理之中。”
“继续搜查,朕就不信找不到他!”皇帝咬牙切齿道。
另一爆太阳神宫内,大日天子正在接见下属。
“江羽的消息如何?”大日天子问道。
“启禀宗主,我们的人也一无所获。”下属禀报道。
大日天子眉头紧锁:“奇怪,江羽这个小贼怎么凭空消失了?”
“宗主,属下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下属说道,“会不会……他已经死了?”
大日天子摇了摇头:“不可能,江羽身怀冰魄仙骨,有不死之身。就算打不过,他也能逃走。”
“那他躲在哪里呢?”下属不解道。
大日天子沉默不语,心中却隐隐有一个猜测。
夜渐渐深了,云雨宗宗主在宗内大殿中焚香拜月。
“江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宗主喃喃自语道,“你日后必成大器。”
突然,大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宗主,江羽还活着!”一名弟子冲进大殿禀报道。
“什么?”宗主大喜,“他人在哪里?”
“弟谆知。”弟子回道。
“算了,不管了。只要他还活着就好。”宗主长舒一口气。
皇宫内,御书房中。皇帝与南宫夜相对而坐。
“南宫爱卿,朕有一事相托。”皇帝开口道。
“皇上请说。”南宫夜抱拳道。
“朕要你护送墨痕公主前往东域。”皇帝说道。
“遵旨。”南宫夜应道,“不过,臣有一事不明。为何要将公主送往东域?”
“因为,她是祭品。”皇帝淡淡道。
南宫夜脸色微变:“祭品?”
“没错,她是用来进行祖祭的祭品。”皇帝冷声道,“这是我们皇室的秘密,不可外传。”
南宫夜心中震惊,没想到墨痕公主竟然只是个祭品。
“臣明白。”南宫夜拱手道。
“朕知道你忠心耿耿,但这次任务非比寻常。你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保证墨痕公主的安全。”皇帝叮嘱道。
“臣定当竭尽所能。”南宫夜郑重道。
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朕就放心了。”
南宫夜领命离开皇宫,心绪复杂,难以平静。他从未想到,墨痕公主竟然只是个祭品,皇帝的冷血无情令人心寒。不过,他作为忠臣,职责所在,无论任务多么艰险,他都会竭尽全力完成。
翌日,浩浩荡荡的送迎队伍从皇宫出发,绵延数里,蔚为壮观。墨痕公主端坐在八匹蛟马拉拽的青铜大辇中,面容安详,似乎对自己的命运毫不知情。江羽和胡成和分列左右,神情肃穆。
南宫夜乘异兽狻猊,率领精锐部队在队伍前后开路,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他面色如铁,心中却百感交集。这支队伍表面上是为了护送墨痕公主前往东域,实则是为了将她衰活祭。此等残忍之事,令他感到一丝不忍。
队伍启程许久,然见皇帝前来送行。南宫夜不暗自叹息,看来皇帝对墨痕公主的安危并无半分关切。他早已将墨痕公主的性命视为弃子,只为维护皇室的秘密。
“少。”身后一名部将策马上前,禀报道:“江羽行事过于嚣张,刚才竟敢以下废,挑衅末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