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夜眉头微皱,沉声道:“怎么回事?”
部将张恒禀告道:“这江羽张有墨痕公主护佑,竟敢对末将出言不逊,末将忍无可忍,便与其发生冲突。”
南宫夜心中一动,问道:“那他现在何处?”
“回少,末将与他交手后不敌,被他打伤。此刻正在后军养伤。”张恒一脸愤恨。
南宫夜冷哼一声:“放肆!竟敢目无尊长,以下废,真是岂有此理。”
他心念一动,狻猊腾空而起,朝着后军疾驰而去。
后军中,江羽盘膝而坐,运功疗伤。突然,他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抬头一看,只见南宫夜着狻猊,目光凌厉地盯着他。
“江羽,你以下废,可知罪?”南宫夜厉声质问道。
江羽棉惧色,冷声道:“我并未以下废,而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简直胡言乱语。”南宫夜怒喝道,“你身为护送队伍的一员,竟敢对同僚出手,该当何罪?”
“同僚?他对我出言不逊,百般挑衅,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江羽说道。
“好一个以牙还牙!”南宫夜冷笑道,“那你可知,他是我的人?”
江羽心中一沉,暗道:“原来如此,难怪他敢如此嚣张。”
不过,他并不打算退让,沉声道:“就算他是你的人,也不该如此无礼。”
南宫夜勃然大怒,怒喝道:“放肆!”
他催动狻猊,朝着江羽猛冲而来。江羽见状,也不甘示弱,运起螭龙玄冰大真气,迎面而上。
两股强大的真气在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南宫夷狻猊乃是异兽,速度奇快,力量惊人。江羽虽然修为不如南宫夜,但凭借螭龙玄冰大真气的强大威能,竟能与他战个不相上下。
激烈的战斗中,江羽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量涌入体内。他的真气运转速度加快,力量暴增。
“突破了!”江羽心中一喜。
他的真气修为突破到了真气一段巅峰,同时触发了武学光茧,获得了新的武学——螭龙神掌。
南宫夜见江羽突然变得如此强横,心中大惊。他施展出绝招“狻猊踏天”,想要一举击溃江羽。
江羽不慌不忙,运转螭龙玄冰大真气,使出螭龙神掌。两股强大的武技在空中碰撞,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南宫夜被震得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江羽趁机追击,双掌齐出,打向南宫夷膛。
就在这时,墨痕公主突然出手,释放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将南宫夜护住。南宫夜借机后退,拉开与江羽的距离。
“少,请你手下留情!”墨痕公主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哀求。
南宫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手,冷哼道:“看在公主的面子上,我暂且饶你一命。不过,下次再敢放肆,休怪我无情。”
江羽拱手道:“多谢公主救命之恩。”
墨痕公主微微一笑,说道:“少不必客气,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自相残杀。”
南宫夜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转身离去。江羽也回到后军继续疗伤。
这一战,让江羽意识到了自己实力的弱小。面对强大的敌人,他必须尽快提升修为,掌握更强大的武学。
队伍继续前行,江羽一边疗伤,一边参悟螭龙神掌。这门武学威力巨大,但修炼起来也极其困难。江羽废寝忘食,夜以继日地修炼,终于在数日后将螭龙神掌入门。
此时,队伍已经进入了东域境内。东域地广人稀,荒凉贫瘠。队伍行进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因为要随时提防妖兽的袭击。
队伍缓缓穿行在东域荒聊山林中,两旁苍郁的树内天蔽日,阳光只能零星地妄叶缝洒下斑驳的光影。一支送亲的队伍行进在此,由名震东域的云雨宗主东方禽亲自领队,护送墨痕公主前往骄阳帝国和亲。
在队伍的后军,江羽盘坐在马车上,缓缓运转着真气。经过数日的闭关疗伤,他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面对南宫夜这样强大的敌人,他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实力的不足。他必须尽快提升修为,掌握更强大的武学,才能在接下来的旅程中保护自己和同袍。
江羽取出螭龙神掌的秘籍,开始参悟这门武学。这门武学威力惊人,但修炼起来极其困难,江羽一遍遍地揣摩着秘籍上的招式和要诀,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时间的流逝似乎在他的专注中变慢了,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忘记了疗伤。
此时,队伍已经接近了云雨山脉。江羽抬起头,妄车窗向外望去,只见远处群峰叠嶂,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他心中涌起一阵熟悉感,仿佛这里是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云雨宗……”江羽喃喃自语,心中思绪万千。
这时,东方禽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江羽,你伤势如何了?”
江羽收起秘籍,打开车窗,拱手道:“多谢宗主关心,我已经无碍了。”
东方禽点了点头,忧心忡忡地道:“南宫夜此次前来护送墨痕公主,恐怕另有图谋。你务必要小心行事,切不可掉以轻心。”
江羽眉头一皱,道:“宗主放心,我不会大意的。”
东方禽还想说什么,但突然他的面色一变,目光看向远方。江羽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一道黑影急速掠来,眨眼间便到了近前。
“何人敢擅闯送亲队伍?”东方禽厉声喝道。
黑影停在队伍前,露出一张冷峻的面孔,正是南宫夜。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江羽身上,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敌意。
“东方禽,本王此次前来,是为了保护墨痕公主的安全。至于江羽,如果他胆敢阻碍本王,本王绝不会放过他!”南宫夜冷声说道。
东方禽面色阴沉,道:“南宫夜,这里是云雨宗的地盘,你休要在这里撒野!”
“云雨宗?”南宫夜冷笑一声,“本王今日只要江羽一人。如果你执意要阻拦,就别怪本王无情了!”
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江羽心中暗自戒备,同时也在思索着脱身之策。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南宫夷对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南宫夜,你适可而止吧!皇帝嫁女与你何,你为何要阻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