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才让沈剑飞心满意足的同时,再不跟傻子一般蹲守山谷了。
既然沈剑飞回归了小院了,那么,秋收正式开始。一场不分日夷大特,正式开始。
半个月收,半个月尝鲜。
十月的时候,真不是小屁孩们吃吐了,而是,沈剑飞能搞得花样全搞完了,他是看都不想看到这些土豆啊红薯以及玉米之类的粮食了。
到如今,已经整整过去两个月了,沈剑飞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帮小屁孩们仿佛有很大的心事。
“狗剩,你过来。”沈剑飞看了一样不情不札来地狗剩问,“你们这是咋了?这地方呆烦了?”
无论沈剑飞问什么,狗剩就是一个劲摇头,还不忘一脸焦急地看着拼命练武的其他伙伴练武。
“不是!你们一个个都有毛病啊!想要什么就说,我有的自然会给你们!”
一句气急败坏地话,自然让沈剑飞什么都没有得到。
“大兄,那帮小嵊们咋了?”沈剑飞只能上门询问李寻欢了。
李寻欢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就是到了嘴爆怎么我说不出口,只能对着沈剑飞摇头苦笑。
“你们这一个个的绝对有什么大病!”
问不出什么,也管不了,沈剑飞也懒得心这种破事了,就连小屁孩们一个个消失个把月,他也是不闻不问。
与世隔绝,不抽吃喝,就是睡觉的时间变得多了好多。
“过完这个年,我都十九岁了!”
十九岁挺起来很年轻,但是,沈剑飞已经在这个世界过了四个年了。
曾经十六岁没有及冠,十八岁没有记忆中的成年礼,似乎也就在一瞬间,沈剑飞就成了大人了。
“上一世,这个年纪应该是读大学吧!”
不是忘了,而是,记忆已经变得很模糊很模糊,面对这世界的群山峻林,沈剑飞已经有些分不清哪跟哪了。
“这就是所谓的同化吧!”
同化不可怕,可怕的是,同化是相互的,沈剑飞的所作所为,已经深深的影响到这帮小屁孩们了。
年末过年有多痛快的大吃大喝,年后算账就又多痛苦。
不想不算,沈剑飞还是没取,心里暗自计较一番,然后,再看看背包里所剩无几的礼物,瞬间心里拔凉拔聊。
强烈的不安感,让他手脚冰凉。
“貌似今年该到了李寻欢的主场时间了吧!金钱帮吗?”
沈剑飞整个人一激灵,如此可怕的后果,他只要跟着李寻煌无所谓,而且还能得到看客大侠们的礼物。
无奈,他还有一帮小屁孩们,“不行,得让他闽,然后,跟着李寻欢去金乌城,怎么也得让那帮看客大侠们回来!”
天塌下来,都没有抱大吃饱饭重要。
恶人?
沈剑飞决定了,他这个恶人当定了,没有最恶只有更恶,“特么的,我就想锦衣玉食的独活,没得商量。”
说就!
小屁孩们虽然已经是【少年】了,到底还是年龄小,也是最的时候。
他们个个都能感受到沈剑飞强压着的怒火,所以,每天睡两个时辰,没所谓。
不就是在雪天雪地里,健步如飞嘛,也没所谓。
不就是以前学的那些仵作验尸全技能的问答嘛,还是无所谓。
加减乘除,不管是背口诀,还是所谓的应用题,小意思,不会,大不了先哭后再练习呗,反正,除了沈剑飞那张臭脸,也没啥实质性惩罚。
又是一年烟花三月,刚刚好三个月多,十二三岁的小屁孩们,奇经八脉里周天循环的,都已经是五十年功力了。
雏鹰展翅,才能一飞冲天。
沈剑飞现在一个万丈深的悬崖爆脸色依旧是那么的阴沉,“去年,让你们选择生死,这一次也一样,眼前就这一条路,怎么下去我不管,我只要下去后不死的。”
啊…
一跃而下的惊呼声,也是让沈剑飞的心紧了又紧,但,已经三月了,再不急些,真就没时间了。
有人怕死,这是肯定的,但是,只要有了第一个,其他人也绝对不落下。
“很好,都活着,接下来,教你们的是,伪装,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易容。”
年轻真是好啊,什么都一学就会。不像沈剑飞,特么的,一学就废。
一招鲜,吃遍天。
沈剑飞不仅要求,他们这10男一女易容成女的,还要让他们全部易容成男的,要是只是面相上改变,这不难。
难的是,不仅面相上一模一样,连走路,小动作,咳嗽说话等等都要一样。
这一学就是起早贪黑半个月。
“接下来,你们每个人要易容成其他每个人。”
一个月后,当沈剑飞自个分不出他们谁对应真实的谁的时候,他没有种错觉,“特么的,杀人的本事再加易容的本事,特么的,什么药神谷遗址,简直就是恶人谷!”
当然,这个恶人谷里最大的恶人,那边是沈剑飞了。
“除了你李大爷,我和那个大块头,你们虽然个谆脯但其他方面一定要学的分不出彼此。”
熊大当然是这帮少年们最容易易容的,因为,他没有太多的口头禅和跳脱的思维,还有最重要的,眼神。
小屁孩们学了半个月,是连沈剑飞身上的皮毛都没摸到。
走路,说话,神态,眼神等等,沈剑飞越看越觉得别扭,他很是无语的反思了下他自己,“我有那么欠揍,那么的不可理喻吗?”
不记得,这是沈剑飞最真实的选择。
眼看六月已经过了一半,沈剑飞还是没看到最像自己的伪装,他也是放弃了,“行了行了,别再易容模仿我了,都去好好收拾收拾。”
那,沈剑飞不仅拿出了好几桌好菜,还是通过一些酒桌游戏,让一帮少年们喝了酒,还喝了不少,当然都醉得不省人事了。
当所有少年们以为他们总算是熬过沈剑飞这个魔头折磨的时候,人然见了。
沈剑飞、李寻欢、熊大三人,将一帮小屁孩扔在了深山老林中,走了。
走得净又利落,走得一个字都没留。
没人再吼他们起,也没有见他们吃的多,碎碎叨叨没完没了,更不用看人脸色。
原本所谓的恶人谷,从那个清晨小屁孩扶额醒来后,再也没有了任何欢声笑语。
原阑恐惧生死的小屁孩们,此时,满心的恐惧,曾经可以大声哭的他们,此时,也只能默默流泪,无语凝噎。
走了,真的走了!
那混账恶人,那酒鬼李大爷,那能将他们每个人抛出三米高的大块头熊大,自此…
容颜依旧在,再不见来人。
天下?
谁的天下?
除了高堂之上,剩下的普罗大众,谁知道这天下姓甚名谁。
前年除夕夜之前,普罗大众只觉得城外似乎更热闹,不时听见马蹄声。
去年除夕夜以后,那马蹄声一点都不热闹,甚至很吓人。冲进城内,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个劲的抢粮食。
一次两次,只觉得这天下肯定有大事发生,四次五次,什么狗屁天下大事,自己不饿肚子,活下去才是最要紧的。
天杀的,今年,过去才半年,也才半年,整座城不说如蝗虫过境,真就每一天都有人饿死。
七月初,夜。
改头换面的李寻欢、沈剑飞和熊大三人,总算是来到了金乌城。
如今都这般兵荒马乱了,兴云庄自然回到了原书的模样。
只要在庄外能看到那小楼里的那盏灯亮着,李寻欢一如既往的不去兴云庄。
沈剑飞当然不会去,他可是紧跟李寻欢,来吸引直播间消失已久的那帮看客大侠们的。
至于他这个便宜姐姐辣妈林诗音,沈剑飞也从围在庄子外面的难民中听到了,今年年后头几个月,也是被抢好多次了。
毕竟家大业大,也是总会拿出些余粮,同熊孩子龙小云一起施施粥啥的。
这近两月,也是没余粮了,便停了施粥。
从此,辣妈林诗音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与熊孩子龙小云,母子俩就这般清苦的过到了现在。
别看这帮难民可怜,他们是亲眼看到翻墙进去闹事的被人丢出来太多次,才不敢再进去了。
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只是盘旋不去,反而不敢越雷霆一步。
或许,这里离那权利中心太远,或许,一切还正在发生,近一个月,这城算是再没被扰。
至于城外的庄稼,早就被洗劫一空,以至于,人都有随时饿死的危险。
逃难已经成了不可避免的选择。
这其中就有一个无悲无喜,炕见死人,也无动于衷的人,一步一步走向了本该很早茎的地方。
清风过岗,竹林深处,一小屋。
林仙儿踏春而来,便在此处结庐而居。
心不静,则神不凝。
别看林仙儿躺得十分慵懒,其内心,纷纷扰扰,剪不断理还乱。
她的出身,她的江湖身份,她曾经的一切过往,注定她此生无法再进一步。
“该死的都死了,不该死的…”
林仙儿逐身来,眼神杀机满满,“李寻欢也该死,沈剑飞…”
她不知道,这也是她最难以接受自己的地方。
前年那场秋雨,别说她给他的福利,就说那几杯茶,那一份恬静,这都快两年半多了,她忘不掉也再无体会。
“含没良心!那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可能是我告密的?你们倒是跑得无影无踪,我呢?”
林仙儿蹭一下站起身来,咬了咬嘴唇,又绵绵倒在了躺椅上。
她要不说,谁也不知道去年那场少林寺的祸事,让她吃了多少苦头。
“你真该死!居然敢攀咬我?”
林仙儿口中的恨意,自然是少林寺出来的那个叛徒,也是沈剑飞口中的子。
那叛徒子没说他看到的林仙儿放的福利,特么的,居然想着用林仙儿勾结沈剑飞一事,企图一倾芳泽。
可惜喽,那叛徒子早就污秽满脑,那能是被半路抓来,还听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的林仙儿的对手。
那种时候,林仙儿肯定是先哭诉自己的委屈和不被信任,撒泼打滚,可有对不起,等等招数尽数全出。
叛徒子说的14个人,林仙儿当然只认识李寻欢、沈剑飞和熊大三人,其他的,一个都不认识。
后来…
“谁?”
林仙儿不仅脑子瞬间回神,身体已经爆出去,要不是手掐住脖子的身体是个小孩,她只怕是早就下死手了。
“小…小…姐,是…我!”
穿的破破烂烂,脸上乌七八糟,头发跟窝一般,也难怪林仙儿认不出。
要不是五十年功力,怕是今天真就嗝屁了。
“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