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您 亲爱的书友,请 登录/注册
热门搜索:

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 药武至尊
第八百四十九章 一而再,再而三
作者:玄溪 | 时间:2026-01-04 23:53 | 字数:2025 字

丁鹰没有说话。

他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张紫金色的卡片,重重地拍在柜台上。

动作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掌柜的眼睛一亮,连忙拿起卡片,在特制的法器上轻轻一划。

伴随着一道微光闪过,交易完成。

“鹰爷大气!”

掌柜的笑得合不拢嘴,手脚麻利地将十几个玉盒打包起来,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丁鹰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包裹,感觉自己接过的不是什么天材地宝,而是一座烧红了的烙铁。

烫手,更烫心。

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走出宝材轩的大门,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丁鹰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鹰哥,这……这也太夸张了。”

身后的手下阿三,忍不住凑上来,压低了声音。

“为了见那个姓陆的一面,就花这么多钱,值得吗?”

“值得?”

丁鹰的脚步一顿,他回头看了一眼富丽堂皇的宝材轩,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包裹,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狰狞的冷笑。

“当然不值得。”

他转回头,继续向前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彻骨的寒意。

“不过你放心。”

“今天我们花出去的每一个子儿,用不了多久,我都会让那个姓陆的,连本带利,十倍百倍地给我吐出来!”

“到时候,我不但要他的钱,我还要他的命!”

他现在花的不是钱,是火。

这笔钱,将化作烧掉陆府,烧死陆尘的滔天怒火。

……

陆府,后院。

钟程的脚步匆匆,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表情,像是想笑,又有点震惊。

他快步走到藤椅旁,陆尘正拿着一把剪刀,慢悠悠地修剪着一盆盆栽。

“先生。”

钟程躬身行礼。

“又来了?”

陆尘头也没抬,手里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了一片多余的叶子。

“来了。”

钟程点了点头,语气里透着一丝惊叹。

“而且,这次的阵仗可不小。”

他将刚刚在前门看到的情景,简单描述了一遍。

“为首的丁鹰,捧着一个大包裹,里面用神识一扫,全是宝光四射的顶级材料,有好几样,连老奴都叫不出名字。”

“他说,这些是他们求药的诊金,无论如何,都要请先生出手,救他那位病入膏肓的兄弟。”

“看那架势,是不见到您,就不打算走了。”

钟程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尘的反应。

他本以为先生会像前两次一样,找个理由再把他们打发走。

没想到,陆尘却放下了手里的剪刀,拍了拍手。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个让钟程有些意外的笑容。

“哦?这次倒是挺有诚意。”

陆尘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神态悠闲。

“既然人家这么有诚意,我们总不好再拒人于千里之外。”

钟程一愣。

先生这是……打算见他们了?

可这不符合先生之前的计划啊。

“那……老奴这就去把他们带进来?”

钟程试探着问。

“不急。”

陆尘摆了摆手。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品了一口。

钟程站在一旁,心里跟猫抓似的,却也不敢催促。

过了片刻,陆尘才放下茶杯,看着钟程,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去告诉他们。”

“东西,我收下了。”

钟程的眼睛亮了起来,果然还是要收下这笔横财。

陆尘顿了顿,补上了后半句。

“至于丹药,炼制需要时间。”

“让他们三天之后,再来取药。”

……

陆府门外。

钟程的身影再次出现,脸上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他看着丁鹰手中捧着的那个华丽包裹,里面的宝光几乎要透盒而出。

他点了点头,像是认可了这份“诚意”。

“东西,我家先生收下了。”

钟程伸手,准备接过包裹。

丁鹰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紧绷的肌肉终于松弛下来。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包裹递了过去,生怕对方反悔。

只要收了东西,这门,总算是敲开了一条缝。

然而,钟程接下来的话,却让丁鹰刚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悬到了嗓子眼。

“至于丹药,炼制需要时间。”

钟程抱着那个价值连城的包裹,神态自若地说道。

“劳烦各位,三天之后,再来取药。”

说完,他便抱着包裹,转身欲走,同时示意门房关门。

三天?

又是三天!

丁鹰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他们费尽心血,耗费巨资,放下尊严,换来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把他们当猴耍吗!

眼看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又要合上,将他所有的希望与努力都关在外面。

丁鹰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狂怒。

他猛地踏前一步,伸出肌肉虬结的手臂,一把顶在了即将关闭的门板上。

砰!

厚重的门板撞在他的手臂上,发出一声闷响。

大门被硬生生卡住,再也无法合拢分毫。

门内准备落闩的护卫,被这股巨力震得倒退两步,惊骇地看着门缝里那只铁钳般的手。

门外的气氛,在这一刻凝固到了冰点。

丁鹰身后的手下们,个个眼神凶悍,手都按在了兵器上,体内的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只要丁鹰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撞开这扇门,将里面的人撕成碎片。

然而,丁鹰没有下令。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像是破旧的风箱。

他死死盯着门缝里钟程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眼中的血丝一根根爆出。

理智与冲动,在他的脑海里疯狂交战。

周围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目光,像一盆盆冷水,不断浇在他即将爆发的火山上。

不能动手。

至少现在不能。

良久。

丁鹰手臂上的青筋慢慢平复下去。

他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牵动着他脸上的肌肉,显得格外狰狞。

“钟管家,您看……”

他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我们兄弟几个,从南疆一路赶来,舟车劳顿,实在是人困马乏。”

“南华城里的客栈,人多眼杂,也不甚安宁。”

“不知……能否在贵府上,暂住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