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您 亲爱的书友,请 登录/注册
热门搜索:

第七百三十八章 谁拆弄谁!
作者:花生是米 | 时间:2026-04-07 12:50 | 字数:2904 字

天已经快亮了。

镇上的街道冷冷清清,连个扫大街的人都没有。路灯的光打在柏油路面上,透着一股子清冷。街角有家早点摊已经支起了大锅,炸油条的香味顺着风飘了过来。

陈永安跟在陈闲身后,脚底下像踩着棉花。他深吸了一口外头的新鲜空气,闻着那股子油烟味,接着长长吐了一口气。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在里头发生的事。那些平时在镇上横着走的人,对陈闲客气得像孙子一样。这反差太大了。他到现在都没完全回过神来。

他原本还想说几句客套话,感谢一下老同学的救命之恩。可他张了张嘴,脑子里翻江倒海想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声:“服了。”

陈闲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平常:“别多想。你帮我做事,我帮你解决也是应该的。走,去吃根油条垫垫肚子。”

两人走到早点摊前,要了两碗豆浆几根油条。

陈永安一边大口咬着油条,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真没看出来,你现在路子这么野。以前你可是最老实的。”

陈闲喝了口热豆浆,交代道:“你先回公司盯住挖机。按约好的时间出车。别误了事。”

陈永安立马放下筷子,站直了身子,拍着胸口大声答应:“你放心!这次不但要出车,我还要亲自跟着去现场!我看谁还敢拦我!”

陈永安想着,陈闲连光头彪都解决了,那陈志强算个屁啊。

两人吃完早饭,顺着街道往旅馆的方向走。

刚走过一个十字路口,陈永安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在空旷的街道上,这老掉牙的手机铃声特别刺耳。

陈永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的号码。他按下接听键,刚喂了一声,脸色就变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讨好的声音,是光头彪手底下的一个小头目。

对方在电话里低声下气,说想私下和解。不但愿意把抽走的柴油钱加倍赔给陈永安,还愿意额外拿出一笔钱作为精神损失费,求陈永安高抬贵手,给领导求个情,把光头彪他们放出来。

陈永安心里一阵痛快。这帮平时吸血的蚂蟥,也有今天。昨天还嚣张得要扒他的皮,今天就装起孙子来了。

他本来还想接茬,顺势敲打对方几句,出出心里的恶气。

陈闲在旁边听见了,直接开口:“不用理他们。挂了。”

陈永安一听,二话没说,直接按了挂断键,顺手把号码拉黑。

“陈闲,真不让他们赔钱了?”陈永安有点纳闷。这白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啊。

“钱肯定要赔。”陈闲大步往前走,“但不是现在。明天之后,再慢慢跟他们算账。现在跟他们扯皮,纯属浪费时间。饿他们几天,他们才知道疼。”

陈永安点点头,觉得陈闲说得在理。现在主动权在他们手里,根本不用急。

两人走回旅馆楼下。

刚到门口,陈闲就抬起头看了一眼二楼。

邓梅花住的那个房间,窗帘拉开了一条缝。她已经被楼下的动静惊醒,正趴在窗边往外张望。

看到儿子和平安无事的陈永安走过来,邓梅花那颗悬了一夜的心,总算落了下去。

她赶紧离开窗户,跑去开门。

陈闲和陈永安刚上到二楼,邓梅花已经拉开了房门。

她先是重重地松了口气,接着眼眶就红了。

“你们可算回来了!”邓梅花一把拉住陈闲的胳膊,上下打量着,生怕他身上少了一块肉。

确认儿子没受伤,她又心疼地埋怨起来:“你这孩子,折腾到天亮才回来。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活啊!这大半夜的,我连眼都没敢合一下。”

陈闲反手握住母亲的手,安慰道:“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一点事都没有。镇上的人挺讲道理的。”

邓梅花擦了擦眼角,赶紧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车要回来了吗?”

陈闲点点头,只说了一句:“车找回来了,到时能准时开工。”

邓梅花一听,心里既惊讶又踏实。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觉得他比自己想得更有本事。从牢里出来后,儿子是真的长大

邓梅花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快早上六点了。

她催促着两人:“行了,事情解决了就好。你们赶紧去补个觉。天亮了还有正事要干呢。”

陈闲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他并没有马上躺下睡觉。

他在床边坐下,脑子里开始盘算明天的事情。

他太了解陈志强那副德行了。

那家伙在村里当了这么多年村霸,骨子里透着一股子滚刀肉的劲。哪怕自己昨晚给了他一个下马威,他肯定也不会乖乖清场。

陈闲断定,明天陈志强多半还会继续闹事,甚至会变本加厉。

既然这样,那这次就不光要拆猪圈那么简单了。

必须要当着全村人的面,把陈志强的脸打肿,把他的嚣张气焰彻底踩死。

只有这样,以后在村里才没人敢再欺负他们家。

陈闲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开始在脑子里推演明天的每一个细节。

另一头,星火村里。

天还没亮,陈志强家的院子里就传出一阵阵叫骂声。

陈志强一晚上都没睡踏实。昨天晚上被陈闲打脸,这事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翻来覆去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光着膀子,披着件外套,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嘴里骂骂咧咧。

他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看着十分滑稽。

“狗杂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陈志强一脚踢翻了院子里的一个塑料桶。

他刚才接了个电话,听说镇上有人帮陈闲找车。

这消息让他心里有点发虚。他知道镇上的水深,万一陈闲真找到了什么硬茬子帮忙,事情就麻烦了。

但他在老婆和手下面前,嘴上还在装强硬。

王翠花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热毛巾。

她看着陈志强那副暴躁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当家的,要不咱们先叫人把猪圈里的东西清点一下?省得等会那小子真带人来,把咱们的东西给砸烂了。那可都是钱啊。”

陈志强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

他转头直接骂了回去:“清点个屁!你长没长脑子?咱们要是现在清东西,那不就是认怂了吗?全村人看着呢,我陈志强的脸往哪搁?以后我还怎么在村里混?”

王翠花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只能拿着毛巾退到一边。

陈志强咬了咬牙,认定自己弟弟在镇上当领导,又有镇上的恶霸光头彪撑腰。

他觉得陈闲再狂,也就是个刚放出来的劳改犯,绝对不敢真带着人来拆他的猪圈。

“去!把村里那几个闲着没事的混混都给我叫过来!”陈志强吩咐手下。

没过多久,七八个染着黄毛、穿着破洞裤的村里混混就晃晃悠悠地过来了。

陈志强给他们散了一圈烟,让他们把猪圈周围先守住。

“今天谁要是敢靠近猪圈一步,直接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陈志强恶狠狠地交代。

那几个混混手里拿着铁锹和木棍,一边抽烟一边说笑。

他们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强哥放心吧,那小子昨天就是虚张声势。”一个混混吐出一口烟圈,满不在乎地说,“今天他肯定不敢露面。他要是敢来,兄弟们教他做人。打断他的腿!”

“就是,强哥在咱们村那是说一不二的。谁敢惹强哥,那就是跟咱们过不去!”另一个混混也跟着拍马屁。

天色渐渐亮了。

村里的邻居们听说今天要闹事,早早就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他们不敢靠近陈志强家,只能远远地聚在村口的大树下,或者站在自家平房的屋顶上,探着脑袋看热闹。

大家都在私下里议论。

“这陈闲也是个硬骨头,昨天晚上把陈志强打得那么惨。”

“硬骨头有什么用?陈志强背后有人啊。我看今天陈闲肯定要吃大亏。这年头,光能打有什么用。”

“是啊,陈志强连村里的混混都叫来了,这架势,摆明了是要下死手啊。陈闲这孩子,怕是要吃大亏了。”

没人看好陈闲。在他们眼里,陈志强就是星火村的土皇帝,谁惹谁倒霉。

陈志强听着远处的议论声,心里十分得意。

他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到院门口。

他看着远处那些看热闹的村民,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小人得志的神气。

他挺起胸膛,清了清嗓子,大声冲着周围喊话:“都给我看好了!今天我就站在这里!我倒要看看,那个姓陈的小杂种,敢不敢动我陈志强的一根汗毛!”

“今天谁拆,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