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3年秋,汉军兵分两路进攻东南亚的东吁朝。
陆军从云南出发,直取曼德勒。
海军走海路,直取曼谷,仰光等地。
此时的曼谷实际上属于暹罗,暹罗在莽应龙死后便公开反叛,脱离了东吁朝独立,是东吁朝的敌人。
虽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但大汉管你这的那的,他们要征服整个东南亚。
不管是东吁还是暹罗,一起揍。
大汉帝国不需要朋友,东南亚的那些小卡拉米,也不配做大汉帝国的朋友。
暹罗可谓是遭遇了无妄之灾。
以前就被东吁狠揍,被东吁统治剥削。
好不容易熬到东吁衰弱,大汉帝国又来了。
曼谷不到一天就沦陷,暹罗的掌权者得知消息后,一个个陷入了懵逼的状态。
大汉不是说要教训东吁嘛,打我做什么?
不明就里的他们,连忙派出了使者前往汉军大营,试图向汉军说明情况。
使者叫郑源,还是个汉人,祖籍广东潮汕,前明时期,因为家贫其父出海谋生,一路颠沛流离,最终定居暹罗。
像郑源一样的汉人,在暹罗其实还不少。
他们对大汉,对家乡都还有一些认同感。
不过,事关自身的利益,他们现在还是站在暹罗这一边。
“大人,我们暹罗和东吁朝是敌对关系”
郑源口才还不错,巴啦啦的说了一大堆,向汉军南路最高指挥官叶霖说明了东南亚的情况。
但是,叶霖没有听进去。
叶霖质问道:“你是汉人吗?”
“我当然是汉人。”
郑源毫不犹豫。
以大汉帝国的强大,世界各地的汉人无不以自己身为汉人而骄傲。
而且,汉人这个身份,无论在哪都能获得一些隐形好处。
所以,哪怕是身为暹罗国臣子,但郑源依旧认为自己是汉人。
“是嘛,那你还替暹罗说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什么暹罗,东吁,那都是侵占天朝领地的逆贼蛮夷,都是要被征讨的对象。”
叶霖冷笑道。
这
郑源顿时无言以对。
他虽然自认为是汉人,可给他发俸禄,给他权势地位的毕竟是暹罗国。
只有保住暹罗国,他才能保住自己的权势地位。一旦暹罗国被征服,他就会失去眼下的这一切。
“帝国征服这里后,会需要熟悉当地情况的官僚。”
见郑源还在犹豫,叶霖又提醒了一句。
大汉的官吏虽然多,但熟悉暹罗本地情况的官吏却不多。拿下暹罗后,必然要依赖郑源这种地头蛇才能快速稳定当地局势,减少不必要的反抗。
击败暹罗征服暹罗都是没有悬念的事情,汉军现在最关心的是如何减少不必要的治安战,减少军费支出,这就需要一些手段了。
“愿为朝廷效力。”
郑源闻言果断叛变。
以后给大汉做事,权势地位可能会比现在下降一些,但好歹还能保住性命和富贵。
可要是继续为暹罗国效忠,大概率就要殉国了。
就暹罗那点军事实力,在大汉面前真的是不值一提。
这两个选择孰优孰劣,郑源还是分得清的。
“你还算是个明白人,以后能否得到重用,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叶霖给他安排了任务,拉拢联络那些愿意为大汉效力的人,然后维持秩序,稳定地方,等待大汉朝的文官过来接管。
搞定这些后,汉军继续向暹罗的主要城镇和京城进军。
前往京城的人不多,也就一个团。
这让暹罗的掌权者产生了一点错觉,觉得还能靠兵力优势挣扎一下。
暹罗集结了两万能打的军队,正面迎击汉军。
“这些人脑子坏了吧。”
汉军指挥官嘀咕道。
“大概是没有和我军作战的经验吧。”
参谋猜测道。
不亲眼见到,不亲身经历一番,单凭传言,终归是难以理解评估汉军的实力。
暹罗军发动了冲锋,结果毫无悬念。
在半自动步枪和机枪面前,还在使用冷兵器的暹罗军队就是一个笑话。
他们如果躲到树林里,汉军还要费点劲才能找到。
偏偏他们还敢正面迎战。
暹罗士兵接二连三的倒下,根本无法接近汉军。
不到十分钟,暹罗军就崩溃了。
后面的部队看到如此惨烈的战况后,拒绝执行进攻的命令,和督战队爆发混战后,数不清的士兵趁乱逃跑。
暹罗的实力本来就弱,最后的家底一战全灭。
一天之内,损失比之前几年都大。
暹罗的首领也很光棍,直接开城宣布投降。
反正之前也臣服过东吁,如今再臣服更加强大的大汉,完全没有心理压力。
只不过,大汉要的可不只是臣服。
这些掌权者,贵族大汉可没打算留着。
毕竟土地之类的财富都在这些人手上,不把他们杀光,不没收掉他们的财富,哪有土地卖给国内的富人呢。
汉军彻底控制住各地后,随后便对这些上层人士进行系统性的清理。
等他们发现这一点,想要再反抗都晚了,大汉没有给他们任何窜连的机会。
在扶桑干这事积累了大量的经验,汉军如今干起来非常顺手。
暹罗很穷,抄家也没有收到太多的浮财。
但是,暹罗平原众多,适应耕种的土地特别多,总面积达到了七千多万亩。
其中,大约有六成都在那些贵族手中,面积达到了四千万亩。
而如今,这些土地都变成了大汉朝廷的。
就算暹罗的土地不值钱,以二十块一亩来算,这都是8亿收入。
“打仗好呀,这仗得继续打,特别是印度。”
叶霖感慨道,这仗打的太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