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温柔进了厕所,这丫头脸红得像滴血。她死死抵着我的胸口,硬是把我往外推。
“不行,你先出去!”她咬着嘴唇,死活不肯松手。
我急得火烧火燎,心里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我盯着她问:“怎么就不行了?刚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温柔把我推到厕所门外,红着脸说:“我要给你准备一点惊喜。你在外面等着,不许偷看。”
说完,“砰”的一声,她直接把厕所门关上,还上了锁。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流水声,心里痒得难受。惊喜?这丫头能准备什么惊喜?我按捺下心头的急躁,走到床边坐下,摸出一根烟点上。
抽了半根烟,厕所里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温柔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
“强哥,你帮我把背包里的衣服拿过来。”
我把烟头掐灭,走到床头柜旁,拉开她那个鼓鼓囊囊的小背包。
我伸手进去一掏,把里面的衣服拿了出来。
看清手里的东西,我脑袋里“嗡”的一声,热血直往上涌。
跟我想的一模一样,竟然是一整套护士装!白色的裙子,短得要命,还有配套的白色长袜。
我拿着这套衣服,手都有点发抖。这丫头太懂男人了。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恨不得直接一脚踹开厕所门冲进去。
我走到厕所门口,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白嫩的手伸出来,一把将衣服抓了进去,接着又把门反锁上。
我靠在门框上,深吸了好几口气,硬生生把冲进去的念头压了下来。好饭不怕晚,这么好的兴致,我得有点耐心,等她换好衣服出来,我再慢慢品尝。
好饭不怕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坐回床上,满脑子都是她穿上那套衣服的样子。
就在我满心期待、浑身燥热的时候。
“砰砰砰!”
房间的门突然被人重重拍响。这声音在安静的小旅馆里特别刺耳,吓了我一跳。
厕所里的温柔也听到了,她吓得连出水声都没了。过了一会,她隔着门小声问我:“强哥,谁啊?”
我肚子里一团邪火直接转化成了怒火。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不知道!”
我这下心里直接开骂。妈的,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关键时刻跑来敲门,坏老子的好事!
我还没开口问外面是谁,老板娘粗大的嗓门就传了进来。
“小伙子!快开门!出事了!”
我走过去一把拉开门。老板娘站在走廊里,满脸着急地看着我。
“好像有人在搞你的摩托车!你要不要下去看看?”老板娘指着楼下大声说。
我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急了。
那辆破本田125虽然旧,但它是我现在唯一的代步工具。而且我也挺喜欢这辆车的。
这地方乱得很,什么人都有。我怕对方是那种手脚不干净的小毛贼,直接把我的摩托车偷走,或者拿扳手把零件拆了拿去卖废铁。
我转头冲着厕所门喊了一声:“温柔,有人搞我的摩托。我下楼看一眼就上来。”
“好,你小心点。”温柔在里面应了一声。
我抓起刚才脱掉的短袖,胡乱套在身上,直接冲出房间。
走廊里光线很暗,老板娘还站在旁边等我。
我一边往楼下走,一边黑着脸问她:“是搞我的摩托车?你开店的,怎么不帮我看一下,警告一下他们?”
老板娘撇了撇嘴,满脸无奈地回答:“我怎么没警告?我刚才在楼下喊了他们好几声。对方是两个男的,流里流气的。我警告过他们了,他们完全无视我,理都不理我。我一个女人哪敢上去拦,这才赶紧跑上来找你。”
我暗骂一句。现在的小毛贼也太嚣张了吧,被人发现了还不跑,当面拆车?
我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本来在楼上等惊喜,现在全被这帮毛贼搅和了。我今天非得把这两个不长眼的家伙揍一顿不可。
我三步并作两步,踩着破旧的楼梯,迅速下楼。
我一阵风似的冲到一楼,直接推开小旅馆的正门。
外面风很大,路灯昏黄,光线很差。
我一眼就看到我的那辆破摩托车,就停在小旅馆正门外的台阶下面。
一出门,我就看到两个人坐在我的摩托车上。他们根本没在拆零件,也没在撬锁。两人一人点着一根烟,火星子在黑夜里一明一暗。
这架势,分明是在等我。
我走下台阶,借着外面昏暗的灯光,眯起眼睛仔细一看。
看清楚这两人的脸,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这两个人我认识。其中一个,我前几天才刚跟他干过一架。
就是郑涛手下的那个马仔,阿狗。
另外一个也是个熟面孔,同样是郑涛手底下的人,那天在萍姐发廊见过。
两人大半夜出现在这里,坐在我的车上,绝不是巧合。
他们肯定是路过看到我的车,或者一路跟踪我到这儿的。我太清楚这帮人的德性了,这绝对是来者不善。
放在以往,我遇到郑涛的人,第一反应肯定是转身就跑。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这身子骨跟他们硬拼,绝对占不到便宜。
但今天不行。
我要是现在掉头跑了,这辆摩托车肯定保不住,绝对会被他们砸成一堆废铁。
更要命的是,温柔还在楼上的房间里。
我要是跑了,阿狗这两个流氓找不到我,说不定会直接冲上楼。温柔一个弱女子,落到这两个人渣手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绝对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想到这,我停下脚步,死死盯着他们。
我心里暗暗骂娘。我好不容易等到今晚,好不容易等到温柔愿意给我惊喜,眼看就要成事了,竟然被这两个叼毛坏了我的好事。
这股火气在我胸口来回乱撞,憋得我难受极了。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解决。硬拼肯定吃亏,但退让也绝对没有好下场。
我还在盘算着对策,阿狗和另外那个人已经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两人从我的摩托车上跳下来,一左一右,直接朝我围了上来。
阿狗走到我跟前,盯着我的脸,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冷笑。
“哟,下来了啊。”阿狗歪着脖子,满脸嘲弄地看着我,“我还以为你是个缩头乌龟,躲在上面抱着女人不敢下楼了呢。”
他提起女人,我心里的火更大了。
我盯着他,双拳握得死紧,咬着后槽牙问他:“你们想怎么样?”
阿狗扭了扭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他大笑两声,指着我的鼻子说:“很简单。老子今天要跟你单挑。”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变得极其凶狠。
“那天在巷子里,你用泥巴糊老子的眼睛,耍阴招赢了我。老子不服气。”阿狗咬牙切齿地说道,“今天老子就要堂堂正正地把你打趴下,让你知道知道,老子比你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