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猛地一转,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我盯着她那张红透的脸,整个人都精神了。
“今晚确实是个好日子。”我咧开嘴,冲她直乐。
我这下才想起来,为什么刚刚在楼顶练拳的时候,温柔趁着给我递水,偷偷凑到我耳边说,今晚别练太晚,别练太累。
当时我还纳闷,以为她是心疼我身上的伤没好利索。
原来这丫头心里早有盘算。
她是想着让我留点力气,晚上好干大事。
温柔听我这么一说,直接白了我一眼。
她伸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娇嗔道:“你现在才明白啊?真是个木头。”
我立刻伸出手,一把揽住温柔的小腰。
她的腰很软,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热度。
我把她往怀里一带,坏笑着说:“现在才明白也不迟。那我们赶紧洗澡,然后深入交流一下吧。”
说着,我就急不可耐地想去解她的扣子。
温柔见我这副火急火燎的模样,赶紧伸手挡住我。
她推了推我的胸口,打断我的动作。
“那不行。”温柔压低声音,指了指床上的方向,“林小还在房间里面呢。”
我转头看了一眼。
林小正躺在床上,面朝里,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没事的。”我凑到温柔耳边说,“小小见惯了大场面,她睡得死。”
我心里想着,当时在萍姐发廊那个小房间里,有时候,BOBO在上面喊破喉咙,声音大得连一楼大厅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林小就在旁边,连翻个身都没有,根本没醒过。
这傻姑娘,估计连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
“那也不行。”温柔还是摇头,态度很坚决。
她咬着嘴唇,满脸的顾忌。
“我怕动静太大。”温柔小声说,“金老头就住在二楼,他要是听到什么声音,肯定会跑上来搞事。这样多影响大家的心情啊。”
我听完,脑子里转了一圈。
觉得温柔说得也有道理。
金老头那个死变态,本来就对我住进来一肚子火。
估计他天天晚上竖着耳朵听三楼的动静。
要是真被他听到什么声音,他绝对会借题发挥,跑上来敲门骂街。
到时候兴致全被破坏了,多扫兴。
“那你觉得怎么办?”我松开手,看着温柔问。
温柔害羞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她红着脸,没好气地说:“你还问我怎么办啊?你一个大男人,就没点想法吗?”
我摸了摸下巴,认真想了一下。
“我有什么想法?”我指了指上面,“不如我们上楼顶?那里宽敞,风凉水冷,还刺激。”
温柔一听这话,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气得直接拍着我的胸口,娇嗔道:“你,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上楼顶,这样不是全部人都知道了。羞死人了,我才不去!”
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
“那我真没辙了。”我两手一摊,反问她,“你有什么想法?你直接说吧。”
温柔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她犹豫了半天,才用极小的声音开口。
“要不……我们出去开个小旅馆?”
我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坏笑着说:“你早就想好了吧,还故意问我。走吧,现在就走。”
温柔这下没吱声了。
她转过身,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过那个平时背着的小背包。
我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有些纳闷。
“我们就出去开个小旅馆,待一晚上,还要带那么多东西吗?”我指着背包问。
温柔回头看了我一眼,脸颊更红了。
她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地说:“那是我换洗的小衣服。”
我一听,顿时心头大喜。
这丫头不仅早有准备,连换洗的小衣服都带上了。
我觉得温柔真是太懂男人心了。
这种体贴入微的举动,简直让人心里痒得不行。
“走走走,赶紧的。”我拉着她的手,迫不及待地往门外走。
我带着温柔,顺着窄楼梯往下走。
自从我入住这间黑诊所之后,金老头对温柔的控制就彻底失效了。
现在温柔都可以自由进出,想去哪就去哪。
不像之前,被金老头限制得死死的,连出门买个菜都要被盘问半天。
我们俩轻手轻脚地下到二楼。
不过楼梯年久失修,踩上去还是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
这动静,到底还是惊动了房间里的金老头。
金老头房间的门猛地被拉开。
他穿着大裤衩,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看到我和温柔大半夜往外走,他气不打一处来。
“大半夜的,你们出去哪里?”金老头很不爽地骂着,唾沫星子乱飞,“外面那么乱,找死吗?”
我停下脚步,转头冷冷地看着他。
“死变态,早点睡你的觉。”我毫不客气地回骂,“管那么多闲事干嘛。再多嘴老子抽你。”
金老头被我这股狠劲一吓,脖子缩了缩。
“哼!”
他咬了咬牙,最后只能把火气咽进肚子里。
“砰”的一声,他重重地关上了房门,彻底闭嘴了。
我懒得搭理他,拉着温柔继续下楼。
在我眼里看来,别说外面乱,就算现在外面世界大战,我也要出去。
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不想错过。
而且,我期待这一晚已经太久了。
每天晚上看着温柔,憋得我抓心挠肝的,今天总算给我等到机会了。
今晚,上帝来了都拦不住我。
谁拦我,弄死谁!
下到一楼,我打开诊所的大门。
我们俩推着那辆破摩托车出去。
等我转身锁上大门,跨上摩托车,一脚踩下启动杆。
排气管发出一阵轰鸣。我迫不及待地大力拧油门。
温柔乖乖地坐在后座上,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
我们两个就骑着摩托,直接出发。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城中村的街道上很安静,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打在坑洼的路面上。
“我们去哪个小旅馆?”我一边开车一边问。
在车上,温柔把头靠在我的后背上。
她大声告诉我:“不用走多远。出了城中村,往前一百米左右,就有一间平安小旅馆。”
我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故意逗她:“你连地方都找好了?这么熟悉,早就踩过点了吧。”
我顿了顿,坏笑着补充一句:“是不是早就渴望被我凿了?”
温柔听了,气得在我背上用力拍了一下。
“你坏死了!”她娇嗔着骂道。
接着,她害羞得把脸深深埋进我的后背,双手抱得更紧了。
我这时,能感觉到她的脸在发烫。
那种热度隔着衣服传过来,让我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她越是这样害羞,我就越有兴趣。
今晚我就要好好蹂躏一下这朵小娇花。
不对,是好好宠幸一下。
我要让她知道,我陈强绝对是个真男人。
摩托车开得飞快。
没过几分钟,我们就出了城中村。
往前开了一百多米,果然看到路边有一块闪烁着红蓝灯光的招牌。
上面写着“平安小旅馆”五个字。
招牌有些破旧,灯管还坏了一截,看着很不起眼。
我把摩托车开过去,停在旅馆门口。
拔了钥匙,锁好车头锁。
我就拉着温柔的手,直接走进去。
像这种开在城中村边缘的小旅馆,管理向来不是很严。
前台就坐着一个打瞌睡的中年妇女。
我走过去敲了敲桌子,说要个房间。
老板娘眼皮都没抬,直接报了个价。
这种地方你说没身份证,也不强求登记,交了押金,老板娘就直接扔给我一串带着塑料牌的钥匙。
拿到钥匙,我就拉着温柔赶紧往楼上走。
楼梯铺着廉价的红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走廊里的灯光很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空气清新剂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小旅馆的隔音效果非常差。
我们刚走到二楼,就听到旁边的一个房间里,传出一阵剧烈的动静。
木板床撞击墙壁的“砰砰”声,夹杂着女人夸张的惨叫声。
听得人面红耳赤。
温柔听到这声音,脚步猛地停了一下。
这下她的脸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低着头,死死抓着我的手,根本不敢抬头看。
我心里暗笑,这地方果然够接地气。
我拉着她,快速找到我们那间房。
拿钥匙捅开门锁,推门走进去。
反手把门锁死。
房间不大,就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还有个用玻璃隔出来的小厕所。
床单看着还算干净,但屋里有股淡淡的霉味。
刚进到房间,我就急得不行了。
我把钥匙往床头柜上一扔,转身一把抱住温柔。
她身上的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根本不想等了,拉着她就要往厕所走。
“干嘛呀。”温柔被我拽着,小声抗议。
“先洗澡。”我嘴上说着,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先洗澡,再补漏。”
温柔红着脸推我。
我直接把她抱起来,大步走进厕所。
“坏人!你就这么急吗?”
“急,当然急。其实也可以边洗,边堵。”我坏笑着说。
“坏蛋。大坏蛋!”
温柔红着脸嗔怪地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