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BOBO性格如此。她向来是口硬心软。虽然平时她对我态度不怎么样,说话总带点刺,但遇到真事,她对我还是很好的。
并且每次嘴上说着收钱,最后都没收钱。
而萍姐就更不用说了,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她们两个人提着水果,在床边找了地方坐下。
两人这下轮着关心我的情况。
萍姐凑近了看我的脸,又看了看我打着固定板的胳膊,连连叹气。
“你这小子,胆子也是真大。”萍姐皱着眉头,“郑涛那种几百斤的滚刀肉,你也敢跟他上擂台打生死局。要不是你命大,现在我们只能去臭水沟里给你上香了。”
BOBO坐在另一边,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伤口上。
“还知道疼就行。”BOBO冷哼一声,语气生硬,“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拼命。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我听着她们的埋怨,心里其实挺暖和的。在这吃人的城中村,有人愿意来看你,愿意骂你两句,那都是真交情。
虽然萍姐可能是为了讨好我。但也很受用。
萍姐眼尖,一眼看到旁边桌子上还放着半碗没吃完的肉沫粥。
她直接站起身,把那半碗粥端了过来。
“你没吃完吧。我来喂你。”
“来,张嘴。”萍姐舀了一大勺粥,吹了吹热气,直接递到我嘴边。
我看着这阵势,心里直发毛。温柔还站在墙角呢。
我还想拒绝。
我往后缩了缩脖子,开口推辞:“萍姐,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吃。”
萍姐把勺子往碗里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下她又跟我说:“你不吃的话,我就让BOBO用嘴喂你了。让你好好享受一下顶级服务。”
我听到这话,头皮直发麻。
我转头看了看BOBO,她居然没出声反对,反而挑着眉毛盯着我。
我只能赶紧张开嘴,让她喂着。
要是真这样,温柔不得喝醋,到时又闹小脾气,我又不知道要哄多久。
一勺接一勺的粥送进嘴里,我吃得满头大汗。
温柔站在墙角,看到这一幕,她也没多说什么。
可能是刚才马浩一惊一乍地闯进来,吓到她了。也可能是觉得有外人在场,她不好意思多待。
她就找了一个理由。
“我下去看看金老头那边要不要帮忙。你们慢慢聊。”温柔低着头说了一句,接着转身离开,走出了房间。
看着温柔离开的背影,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她误会。
萍姐边喂着我,又边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马浩。
马浩还傻乎乎地杵在那里,看着我们几个。
萍姐直接冲他翻了个白眼,跟马浩说着:“你不去帮小小忙么?还在这里看什么,这里有我们就行了。我们还想跟他聊聊天,谈谈心。”
马浩是个在街头混成精的人,一听这话,马上反应过来。
马浩听到之后,马上开口:“那我先下去了,你们慢慢聊。”
说完,马浩退出房间,顺手把门带上。
等马浩和温柔离开。
房间里就剩下我、萍姐和BOBO三个人。
过了一会,萍姐也差不多喂完了。
她就把空碗放到一边桌子上。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动作。
她跑去关上房间门,还反锁上。
咔哒一声脆响,门锁死死扣住了。
BOBO看不懂,满脸疑惑地问萍姐:“表姐,这是要干什么?”
萍姐转过身,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
她看着我说着:“我们帮他检查一下身体,看看还有没有用。”
BOBO稍稍错愕,眼睛瞪得老大,指着我问萍姐:“现在吗?”
我吓得后背直冒冷汗。
我则连忙摆手,跟萍姐推辞:“不用了吧。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我倒不是不想享受。
萍姐和BOBO都是风月场里的老手,身材又好,这种好事换了谁不想要。
我是害怕温柔呆会,突然上来。
要是被温柔发现我在房间里跟她们搞这种事,到时温柔铁定会跟我分手。
萍姐倒不管我的拒绝。
她直接走过来,坐到床边就伸手,一把掀开盖在我身上的薄毯子。
她还得意笑着开口:“我看问题很大。刚才我进来,都看到你肿了一块,让姐姐摸摸,看看有没有受伤。”
我听到萍姐这话,老脸一红。
原来刚刚温柔跟我做那事,她也发现了。
难怪她刚才一进门就笑得那么古怪。
但我还是伸手按住萍姐的手,死死拦住她。
我跟她说:“这样不好吧。真的不需要。我身上还有伤呢,真折腾不起。”
我一再拒绝之下,萍姐看我态度这么坚决,还是收手。
她这下叹了一声口。
“我知道你是嫌弃我。”萍姐白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但我又不忍心,看到你这么难受。憋坏了可不行。”
随后,萍姐就看着BOBO说着:“BOBO,还是你来吧。他比较喜欢你。”
BOBO愣了一下,指指自己,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开口反问:“我来?不好吧。”
萍姐双手抱在胸前,理直气壮地说:“有什么不好的,你们又不是没睡过。不然我来之前,我让你穿漂亮一点,干嘛?肯定是为了我们强哥开心啊。”
我这才仔细打量起BOBO。
她今天确实穿得非常惹火。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裙,布料少得可怜。领口开得极低,裙摆也短。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特别晃眼。
萍姐说着就走向门边。
她这下笑着开口:“你们快一点,我帮你们望风。有动静我提醒你们。”
BOBO这下看向我。
她走到床沿边,低着头,声音很轻。
她问我:“你需要吗?”
我没有回答。
毕竟,我心里是想的。
那有男人拒绝得了啊。
BOBO这种极品就在眼前,还主动开口问我需不需要。
可是我又怕东窗事发。
这要是温柔突然上来,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萍姐靠在门板上,直接打趣起来。
“那有男人不需要?”萍姐大笑出声,“只要有气的男人,都好色。你们赶紧的,别磨叽了。”
随后萍姐又加了一把火。
“BOBO你之前不是说,你想阿强了么?”萍姐冲着BOBO挤眉弄眼,“现在可以执一剂解相思。快点动手啊。”
BOBO被萍姐戳破了心事,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下定了决心。
BOBO这下才跟我说:“那我轻一点,尽量别伤到你。”
我咽了一口唾沫。
BOBO倒是直接。
我靠在枕头上,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很快我就感觉到,什么叫做,痛还快乐着。
因为我右臂脱臼刚接回去,肋骨也断过,随便动一下都扯着疼。
但BOBO非常有经验。
她完全避开了我受伤的地方,没有压到我的一根骨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萍姐靠在门边抽烟的声音,还有BOBO轻微的呼吸声。
我紧张得满头大汗,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生怕门外突然传来温柔的脚步声。
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加上BOBO的技术,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