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新都夜总会的豪华包间里，灯光调得很暗。

我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

胡倩就坐在我旁边。她今天穿着一条紧身的黑色包臀裙，两条腿交叠着，高跟鞋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她转过头，眼神里透着几分担忧。

“钟哥今晚会不会来？”胡倩压低声音问我。

“肯定会来。”我看着她，语气十分笃定，“按照钟哥的尿性，有吃有喝有得玩，他绝对不会放过。马浩去请他，他肯定会给面子。”

胡倩听完，眉头还是没有完全舒展。

她咬了咬下唇，又问：“那事办不办得成呢？张虎那事，钟哥真能被我们拉下水？”

遇到这个问题，我就迟疑了。

我沉默了几秒。

“这个不好说。”我实话实说。

钟哥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没有足够的利益，他绝对不会冒险。

但我看胡倩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怕打击她的积极性。毕竟这局还得靠她出钱出力。

我赶紧改了口。

“不过你放心，大概率能成。”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给她吃定心丸，“只要诱饵下得足，钟哥绝对会上钩。他这人最受不了别人动他的蛋糕。”

胡倩听了，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我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我扯开话题问她：“你那个记者朋友，什么时候能到？这局没他可唱不下去。”

胡倩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应该也快到了。”她回答我，“我刚才跟他通过电话，他在路上，马上就到。”

就在我们说着的时候。

包间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走廊里的嘈杂声传了进来，随后又被关在门外。

马浩走在最前面，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带着钟哥大步走进来。

“钟哥，请。”马浩一边引路，一边笑着开口，“听说今晚场子里有新茶到货，都是刚出来的水嫩货色。我第一时间就带你过来，让你好好品尝品尝，好孝敬孝敬你。”

钟哥穿着那身标志性的便装，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他听到马浩的话，心情大好。

钟哥伸出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马浩的肩膀上，直呼好兄弟。

“我没看错你。”钟哥大笑着说，“你小子办事就是上道。”

马浩连连点头哈腰，满脸得意。

可钟哥刚走到沙发前，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角落里的我。

钟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几分，眼神变得极其阴冷。

他停下脚步，指着我，带着几分不悦开口：“这叼毛怎么也在这里？”

自从张虎投靠了镇上的郑哥，钟哥少了一大笔茶水费收入。他硬是把这件事的错全推到了我头上。

他觉得是我去招惹张虎，才导致张虎借机脱离他的掌控。

所以这段时间，他极度不待见我，看到我就觉得晦气。

包间里的气氛一下就冷了下来。

马浩赶紧走上前，站在钟哥和我中间打圆场。

“钟哥，别生气。”马浩陪着笑脸开口，“都是自家兄弟，大家一起出来玩，热闹热闹嘛。强哥也是来给你敬酒的。”

我心里虽然憋屈，但也知道现在不能翻脸。

我站起身，端起桌上的酒杯，往前走了一步。

“钟哥。”我笑着喊了一声，把酒杯举了举。

只是钟哥根本不太理会我。

他冷哼了一声，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走到沙发正中间的主位上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把手里的车钥匙扔在茶几上。

马浩见状，知道钟哥还在气头上，赶紧转移注意力。

他转头看向胡倩，大声吩咐：“胡部长，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新茶带进来，让钟哥过过目啊！”

胡倩是个聪明女人，立刻站起身。

“好的，马哥，钟哥，你们稍等。”

她扭着腰肢，快步走出包间。

没过几分钟，包间门再次被推开。

胡倩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五六个年轻的小妞。

这几个小妞一走进来，包间里的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

确实很顶。

个个身材火辣，穿着暴露。有的穿短裙，有的穿吊带，极其晃眼。

她们排成一排，站在茶几前面。

“老板晚上好。”几个小妞齐刷刷地弯腰鞠躬，声音娇滴滴的。

钟哥靠在沙发上，眼睛都看直了。

他目光在这几个小妞身上扫来扫去，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钟哥这一下都挑花了眼。

他摸着下巴，嘴上还说着：“都不错啊，真不知道选哪个好。”

马浩站在旁边，十分豪气。

他干脆直接拍板。

“不知道选哪个就不选了！”马浩大声开口，“胡部长，这几个小妞，直接全部留下！今晚都陪钟哥！”

钟哥听到这话，倒是开心到不行。

“好小子！够意思！”钟哥大笑起来。

他直接伸出粗壮的胳膊，一左一右揽住两个离他最近的小妞。

其他几个小妞也很懂事，立刻围了上去。

有人给他倒酒，有人给他点烟，还有人直接坐在他大腿上。

钟哥高兴坏了，对着这几个小妞，又揽又抱又亲的。

包间里的气氛立刻变得乌烟瘴气，充满了那种廉价的香水味和酒肉气息。

过了一会，包间门又开了。

胡倩那个记者朋友终于到了。

这男人走进来，看着三十多岁。

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件带领子的格子衬衫，下半身是一条西装裤。

整个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透着一股子文化人的气息。

这打扮跟夜总会这种地方格格不入。

胡倩赶紧迎上去，拉着他走到钟哥面前。

“钟哥，跟你介绍一下。”胡倩指着这个男人开口，“这是我朋友，做记者的，叫老陈。”

钟哥正忙着跟怀里的小妞调情，根本没空搭理别人。

他听到胡倩介绍，只是随意抬了抬头，看了一眼老陈。

钟哥不太理会，随便点点头就算打过招呼了。

老陈站在那里，话不多。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看着老老实实的，找了个角落的单人沙发坐下。

我看着老陈这副正经模样，心里还暗自嘀咕。

这种文化人，跑来这种地方，能放得开吗？

可接下来的事情，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

马浩见老陈一个人坐着，立刻招呼胡倩。

“胡部长，给陈记者也安排两个好的！”马浩大声说。

胡倩点点头，用对讲机喊了人。

很快，她又带着两个新的小妞走了进来。

这两个小妞打扮得更加妖艳，一进门就直奔老陈走去。

老陈刚才还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但是当胡倩带着新的小妞进来，他坐在沙发上，就两眼放光。

那眼神，就像饿了三天的狼看到肉一样。

接下来，老陈用实际行动，让我们见识了什么叫斯文败类。

两个小妞刚一坐下，老陈的双手就直接伸了过去。

他动作极其粗鲁，根本没有半点文化人的斯文。

他一只手揽住一个小妞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另一个小妞的衣服里。

他手上的力气极大，完全不顾忌场合。

服待他的小妞被他弄得疼了，都忍不住叫嚷起来。

“哎哟，大哥，你轻点啊。”一个小妞扭动着身子躲闪。

另一个小妞赶紧把麦克风塞进老陈手里。

“大哥，你先唱两首歌吧，别捏了，疼死我了。”小妞娇嗔着抱怨。

老陈接过麦克风，随便点了一首老歌。

他拿着麦克风，扯着嗓子吼了半首。

唱了半首，他就彻底呆不住了。

他把麦克风往茶几上一扔，直接站起身。

“不唱了！”老陈急不可耐地开口。

他一手拉着一个小妞，直接把她们从沙发上拽起来。

“走，跟哥上楼洗澡去！”

老陈根本不管包间里还有其他人，干脆带着两个小妞，火急火燎地推门出去，直接上楼开房洗澡了。

我看着老陈离开的背影，心里暗骂一句，还以为是文化人，玩起来比谁都疯。

钟哥坐在主位上，本来还有点定力的。

他一边喝酒，一边跟几个小妞调情，打算多玩一会。

可一看到老陈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他心里的火也被彻底勾起来了。

钟哥也按捺不住了。

他把手里的酒杯重重磕在桌上，猛地站起身。

“走！”钟哥大吼一声。

他带着揽着两个最漂亮的小妞，大步流星地走出包间，也上楼洗澡去了。

钟哥一走，包间里就剩下我和马浩，还有胡倩。

马浩这下也呆不住了。

他喝了不少酒，眼睛直冒绿光。

他看着剩下的几个小妞，咽了一口唾沫。

马浩想着钟哥和老陈没那么快完事，自己干坐着也是浪费时间。

他站起身，一手搂住一个小妞的腰。

“我也上去了！”马浩急吼吼地开口。

他刚走出两步，突然停下来，转头看着我。

他指着剩下的一个小妞问我：“哥，你要不要我给你也点一个？今晚我买单！”

我摇了摇头，刚想拒绝。

马浩一转眼看到了坐在我旁边的胡倩。

他立刻咧开嘴，笑得极其猥琐。

“哎呀，我忘了。”马浩笑着开口，“你有胡部长陪着，哪里还用得着点别人。你们慢慢聊，我先上去办事了！”

说完，马浩带着小妞，急匆匆地跑出包间，上楼去了。

等他们几个男人都上楼开房，包间厚重的大门重新关死。

原本吵闹不堪的包间，一下子彻底安静下来。

只能听到屏幕里放着的原唱歌曲声。

我靠在沙发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今晚这局，诱饵算是下足了。只要钟哥和老陈玩得开心，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我正想着，转头看向旁边的胡倩。

胡倩这下正侧着身子看着我。

她脸上露出一个十分神秘的笑容，眼神里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皱了皱眉头。

“你笑什么？”我看着她问。

胡倩身子往前倾了倾，凑近了我。

她身上的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我的肩膀。

“他们那些男人全都急吼吼地上楼了。”胡倩盯着我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挑逗，“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我看着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

我苦笑了一声。

“我刚退烧。”我指了指自己的身体，实话实说，“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骨头还疼着呢。我能有什么想法？”

我是真的没那个精力。

胡倩听完我的话，不但没有退开，反而靠得更近了。

她坏笑一声。

“我不信。”胡倩压低声音，吐气如兰，“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想法。”

话音刚落，她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时间。

她直接伸出手，顺着我的大腿，手就往我短裤里面摸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