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江妃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江妃缓缓地转过身。

她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妩媚而高傲的表情。

“刘提督才是。深夜造访，就不怕被人发现吗？”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这宫里，还没有咱家想去，而去不了的地方。”刘胜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娘娘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想必，也该知道，今晚要做些什么吧？”

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仿佛要将她的衣服，一层层剥开。

江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

她走到刘胜面前，伸出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开始为他解开腰带。

“能伺候刘提督，是本宫的福气。”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媚，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抗拒。

这是她第一次，伺候一个男人宽衣。

即便是皇帝，也都是她被动地承受恩宠。

更何况，眼前这个人，还是一个太监。

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和僵硬，和平日里那个长袖善舞、风情万种的江妃，判若两人。

刘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停地颤动。

看着她白皙的脖颈，因为紧张和屈辱，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终于，外袍被解开了。

江妃咬着下唇，手指触碰到了他里面的衣衫。

她心里的恶心感，越来越强烈。

“提督……夜深了，我们……我们还是早些歇息吧。”她想找个借口，结束这令人窒息的折磨。

所谓的对食，不就是躺在一张床上，说说话，各睡各的吗？

刘胜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娘娘，急什么？”他轻笑一声。“这夜，还长着呢。”

江妃被他抓得一愣，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眼神里，带着戏谑，带着嘲弄，更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属于男人的意味。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你想干什么？”

刘胜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拉着她的手。

江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是太监吗？

宫里敬事房那些阉割师傅，都是干什么吃的？！

她那引以为傲的镇定和心机，在这一刻，被这颠覆认知的事实，冲击得粉碎。

她像触电一般，猛地想把手抽回来。

但刘胜的手，却像一把铁钳，牢牢地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娘娘，现在还觉得，只是对食吗？”

刘胜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

下一秒，他再也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凤床。

纱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也遮住了江妃那张写满了震惊、恐惧和不可置信的脸。

这一夜，南雀宫的灯，亮到了天明。

……

夜，前所未有的漫长。

对于江妃来说，这一夜，是她二十多年人生中，最为颠覆和疯狂的一夜。

起初，是极致的震惊和恐惧。

她想尖叫，想反抗，想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假太监，碎尸万段。

但所有的挣扎，在刘胜那野蛮而强悍的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就像一头闯入羊圈的猛虎，不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将她彻底征服。

屈辱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锦绣枕巾。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心计，逐渐分崩离析。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内，一片狼藉。

江妃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头顶那绣着金凤的床幔，脑子里，依旧是一团浆糊。

她被一个太监……不，一个假太监，给……

她不知道该如何定义刚才发生的一切。

屈辱吗？

当然。

但除了屈辱之外，似乎还有一些别的，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悄然滋生。

那是一种，她从未在皇帝身上，体验过的感觉。

皇帝的宠幸，总是带着一种例行公事的疏离和克制，点到即止，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恩赐。

而刘胜，却是截然不同的。

他充满了侵略性，充满了野性，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他带给她的，是近乎毁灭性的，却又让人沉沦的体验。

江妃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远。

她想不明白，宫里戒备森严，敬事房的阉割流程，更是出了名的严苛，怎么会混进来这样一个……一个怪物？

这要是传了出去，整个皇宫，都要翻天了。

而她，江映雪，堂堂的江妃，竟然和这样一个假太监，有了夫妻之实。

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

她还能怎么办？

去告发他？

那她自己，也逃不掉一个“秽乱宫闱”的罪名，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

她唯一的选择，似乎就是和这个男人，彻底绑在一起。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