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娘子和莲真是好友,凤渊和莲真也是朋友,尤其是凤渊现实中的好友没几个,莲真这个朋友的分量就相当珍贵了。
朋友的朋友,以前没见过,甚至还屡次交手。千面娘子意外在莲真处看到凤渊的飞剑传书,察觉到飞剑的气息,千面娘子就认出来了。千面娘子似乎经意问起飞剑的主人是谁,弄得仿佛她并不认识凤渊一般。
莲真的心思比较单纯,至少在千面娘子看来就是傻白甜的那种。果然莲真没有防备,随意说出这是太上门的金丹真人。
千面娘子说没有去过太上门这样的玄门正宗,主动申请去给凤渊送种子,并且打昏了一个宫女,并伪装成宫女混入队伍中。
千面娘子认为她自己行走江湖多年,各种阴损的家伙见多了。只是怎么也想不到凤渊和郝半师徒才是真的坏到家了,甚至不需要言语交流。坑人的局,就已经开始布置。
下令让郝半脱衣服,郝半一脸正气表示自己绝对不能做这种龌龊的事情,首先给千面娘子心中烙印了正气凛然的形象。
绝口不提郝半为何几个月从练气期踏入假丹境界,吊足了胃口,让千面娘子好奇心得不到满足。
当着千面娘子的面揍郝半,郝半一副受气包的可怜模样。这是在营造凤渊蛮不讲理的形象,也是在强化郝半逆来顺受的样子。
揍过了,按着郝半趴在自己腿上,把郝半当垫子。依然是在步步为营,强化千面娘子心中郝半甚是卑微的形象。
然后打发郝半去观星修行,让微醺的千面娘子看看这个牵引星光降临的徒弟有多妖孽。
凤刑过来打岔正好,千面娘子的伪装易容之术有了炫耀的机会。让这个被雨霖铃镇住的散修逐渐恢复一点信心,不能打压太狠,凤渊的节奏掌控相当好。
局,至此已成。
凤渊抬手托着凤刑的下颌说道:“千面是我好友的朋友,这一次过来是为了送种子,指点你几句,看着果然更养眼了。你让弟子们种下去,小心看护,知一嘴馋,就喜欢嗑瓜子。”
凤刑嫣然笑道:“门主要被他气死了,当着那么多长老的面咔咔嗑瓜子,有些淘气了。”
凤渊说道:“没办法,这孩子命苦。多少得惯着点,当然该揍的时候还得揍。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艮揪揪。”
凤刑说道:“羽皇除了有些淘气,其它方面皆是上上之选,师姐不必如此严苛。”
凤渊断然说道:“不打不成材,如何教导他成长。别人不许干涉,就这么决定了。”
千面娘子眼神有些鄙夷,你那是教导他?你有了别样的心思吧。你徒弟又不是小孩子,揍过了屁股你还帮着他揉?呵呵,笑死,你肯定有说不出口的邪恶想法。
类似的事情不罕见,许多宗门也是如此。名义上收了美貌弟子,实则背地里那就是见不得光的姬妾。散修更严重,明铺暗盖的事情太常见。
凤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收了一个如此俊俏的徒弟,打着什么想法真当别人看不出来?
凤渊依然元阴在,但是羽皇可不是什么童子身,为何如此?这事可不好说。玩法多着呢。千面娘子自问见多识广,俨然她已经堪破了见不到人的隐情。
东方破晓,郝半摘下七星笠,转头看到的是一双双喜滋滋的眼眸。星陨石作为媒介,郝半是在通过自身来带动姜茜婧她们快速成长。
姜茜婧重新扣上七星笠说道:“今天,本宫要再接再厉,昨天打通地脉的速度超乎想象。”
阚虞竖起大拇指微笑,谁得了好处谁知道。土匪猛击的感觉太美好。聆风回头,看到凤渊她们三人在远方关注,聆风果断闭嘴。不受师父喜欢,聆风觉得谨言慎行比较好。
郝半脚踏万古刀飞起来,说道:“那天师父留下的道书在谁那里?”
李檀说道:“爷,放在了休息的房间,妾身的床头。”
郝半说道:“成了。”
凤渊打个呵欠,说道:“凤刑,安排人把种子种下去。”
凤刑微微欠身,说道:“今天安排明白。”
凤渊转头,千面娘子说道:“我和凤刑道友到处转转。”
凤渊非常坦然飞过去,与郝半并肩飞向了远方。凤刑做个请的手势说道:“千面道友,请。”
凤渊和郝半进入他休息的建筑,凤渊说道:“给为师捶腿,和千面喝酒甚是不痛快,主要是连桌椅也没有。”
郝半说道:“下一次你们去别的地方喝酒,太一殿本来也不是喝酒的地方。”
凤渊走进郝半的卧室直接躺上去,郝半坐在床边,凤渊的大长腿直接搭在郝半的腿上。郝半专注给师父揉腿,凤渊乜斜问道:“就没什么要问的?”
郝半说道:“千面师叔是你朋友的朋友,不带这么坑人的。”
凤渊笑出声说道:“千人千面,不觉得可好玩了?”
郝半说道:“弟子也要面子的,这种事闹不好,会很棘手。”
凤渊的腿微微抽搐,郝半说道:“弄痛了?”
凤渊轻轻踹了郝半一脚,说道:“经络真不熟悉?你按的地方力度小一些。”
郝半的手指柔和了几分,凤渊说道:“有没有想过把她变为八部龙女之一?”
郝半说道:“难着呢,得在洞天世界才能做到。还得是她的念力化身来到弟子的道基所在地。”
凤渊说道:“如果为师有能力做到呢?”
郝半的手停顿,在凤渊挑眉的时候继续揉按说道:“这也能做到?”
凤渊屈膝把郝半推倒,郝半身体有些僵硬贴着师父躺下。凤渊转身看着郝半说道:“千面的眼神有些小不忿,她要在这里小住一段日子。为师估摸她心思活了,懂?”
郝半说道:“不是特别懂。”
凤渊嗤笑一声,装什么懵懂天真,为师就不信你看不出这个局。如果真看不出来,你就不可能配合如此默契。
郝半贪婪吸气,师父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肌肤弹性十足。凤渊闭上眼睛假寐说道:“有些时候,谁勾引谁说不准呢。千面的好奇心被勾起来,她没有安全感,否则不会时常变化容貌遮掩自己。
小门小户出来的散修,踏入金丹期有侥幸的成分,更进一步就难了。她根本找不到突破的契机,甚至找不到方向。说话,再装哑巴为师捏死你。”
郝半说道:“千面师叔不会轻易相信人,眼神和种种肢体语言显示,她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凤渊的手摩挲着郝半俊俏的脸颊“唔”了一声,郝半继续说道:“她是通过莲真知道师父需要向日葵灵种,她肯定没有对莲真说过她有洞天令牌,也没透露她有两个进入子渊秘境的名额。”
凤渊满意说道:“分析在理,有猜的成分。”
郝半说道:“首先,千面师叔和莲真是朋友,却不是那么相信莲真的实力。因此她从莲真那里接过送种子的任务,为的是看看师父到底有没有可能成为她探索子渊秘境的帮手。这说明千面师叔朋友不多,能打的更少,反倒是师父让她看到了希望。”
凤渊睁开眼睛,伸手把郝半的脸颊搂在自己怀里,郝半说道:“这是要想学得会,就得陪着师父睡?”
凤渊掐住郝半的脖子,郝半果断贴紧凤渊的胸怀。凤渊说道:“记住师父身上的味道,识别千面的手段说穿了一钱不值,她身上有迷幻草的味道。
这种草价值不是很高,却也很是少见。为师猜测千面出生在盛产迷幻草的那片山脉,甚至有可能从小居住在那里。”
郝半呢喃说道:“师父的味道很好闻。”
凤渊的腿搭在郝半腰上说道:“碎嘴。”
郝半想说师父喝多了,否则岂能如此放浪形骸?只是师父已经自己送上门,太客气了不好,显得生分。
郝半的手钻入凤渊的道袍之中,凤渊抓住郝半的手,郝半张嘴轻轻咬下去。凤渊松开郝半的手,说道:“轻声一些,禁制也不见得万无一失。”
郝半放下床榻的帷幕,微醺的师父宝相庄严,端庄得让人心生畏惧。还是得走歪门邪道,郝半有经验。
良久,凤渊凌空虚抓,两个人身上的汗水被捏成一个水球,卧室中的味道也随之消散。
凤渊动念,道袍重新穿在身上,说道:“你的道袍也要初步炼化,这是为金丹真人特地炼制的法器道袍。”
郝半还有些意犹未尽,凤渊说道:“为师怀疑千面这个贱人会伪装成为师的样子,你别戳穿。记住了?”
郝半说道:“她有这个胆子?”
凤渊轻笑一声,背影摇曳生姿离去。郝半嘘口气,不放心地打开门窗,万一残留了什么味道,让人闻到了不好。
夹着双腿的凤渊走出建筑微微后悔,不与千面饮酒,凤渊就不会今天做出这种事情。怎么也得再过一段日子,匆忙了。当然,这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先尝尝味道也是好的,甚是舒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