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达十丈的沉重神社石柱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根重达数十吨的庞然大物被叶晨那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撼动。大块的泥土与碎石从石柱的根部向着四周崩飞。
叶晨的双臂再次爆发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霸道力量。
伴随着一声轰鸣。这根沉重无比的神社石柱被叶晨连根拔出。地面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骇人坑洞,地下水管破裂的嘶嘶声伴随着浑浊的水柱喷涌而出。这种非人的伟力,让正在冲锋的数百名重甲武士瞳孔剧烈收缩,原本震天的喊杀声在半空中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叶晨没有任何停顿。
他粗暴地将这根巨大的石柱平稳扛在了自己的右侧肩头之上。那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恐怖重量甚至没有让叶晨的脊背弯曲分毫。
面对着前方那如海啸般冲锋而来的数百名重甲武士。
叶晨那双破妄金眸中闪烁着冰冷无情的绝世杀机。他将体内那浩瀚如海的筑基真气毫无保留地运转起来,狂暴的青元真气顺着肩膀灌注进这根巨大的石柱之中。
原本呈现出灰白色的粗糙花岗岩石柱表面泛起了一层青色微光。青色的纹路犹如活物般在粗糙的岩石表面蜿蜒流转。沉闷的嗡鸣声从石柱内部传出,犹如有一头蛰伏的巨龙正在苏醒。周遭的空气受不住这股沉重的威压,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
在这股霸道真气的加持下。这根普通的石柱变得比世界上最坚硬的钻石还要坚不可摧。
叶晨右腿后退半步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坑。
他那挺拔的身躯拉成了一张紧绷的满月长弓。
叶晨的腰部发力。
他竟然如同投掷轻巧的标枪一般,将这根重达数十吨的巨大神社石柱猛力掷出。
轰隆!
石柱脱手的刹那便直接超越了音速。
一股毁灭性的音爆声在峡谷出口处轰然炸裂。空气被这股恐怖的动能强行排开,狂暴的气浪掀翻了周遭几十米内的残垣断壁。白色的音爆云在半空中炸开一圈又一圈的巨大涟漪。
石柱表面那层青色的真气光芒在极速摩擦下燃烧了起来。
这根化作青色流星的巨大石柱带着碾碎世间万物的威压,直接轰入了那群正在冲锋的重甲武士阵型之中。
砰砰砰!
惨烈的血肉爆裂声在人群中密集响起。
冲在最前排的数十名重甲武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他们那魁梧的身躯被这根巨大的石柱撞得粉碎。就如同保龄球砸碎了脆弱的玻璃瓶,血雾混合着刺目的青光在阵型中轰然炸开。
那些号称坚不可摧的超合金战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变成了一张张废纸。脆弱得如同浸水的纸糊一般被轻易撕裂开来。
石柱的去势完全没有因为撞击而有减弱。
它在那密集的武士人群中强行犁出了一条宽阔的血路。狂暴的冲击波将两侧的武士直接掀飞到半空之中。那些武士的断肢残骸伴随着扭曲的战甲碎片在空中漫天飞舞。
浓烈的血雾染红了清晨的天空。被气浪掀翻的武士摔落在地,大口吐着夹杂内脏碎块的鲜血。那条被强行犁出的血槽深达数尺,泥土都被染成了刺目的暗红色。
这根石柱犹如一头不可阻挡的远古凶兽。它贯穿了整整三千人的庞大武士方阵。
石柱最终带着余威重重砸在了阵型大后方的那辆装甲指挥车上。
轰隆!
震耳欲聋的金属扭曲爆炸声响彻天际。那辆造价高昂的重型装甲指挥车当场被砸成了一堆扁平的废铁。指挥车爆炸产生的橘红色火球腾空而起,滚滚浓烟直刺云霄。
站在车顶上的财阀统领渡边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升起。他那狂妄的身躯被石柱直接碾压,当场被压成了一滩混合着钢铁碎片的模糊肉泥,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能留下。原本高高在上的财阀统领,眨眼间沦为微不足道的尘埃。
上一秒还杀气腾腾的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残存的那些重甲武士被这毁天灭地的一击直接击溃了心理防线。他们满脸惊恐地看着那条布满碎肉的宽阔沟壑。
所有的武士丧失了抵抗的斗志。
哐当哐当的声音连绵不绝,他们绝望地丢弃了手中那沉重的大号斩马刀。有人抱着脑袋跪在地上失声痛哭,有人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血泊中。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极致的暴力面前土崩瓦解。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财阀精锐犹如丧家之犬般四散奔逃。
叶晨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溃逃的蝼蚁。
他那双一尘不染的皮鞋平稳地踩在满是鲜血的泥土上。叶晨迈开步伐从容地跨过遍地残破的战甲残骸。
他毫无阻碍地走出了这道曾经坚不可摧的财阀封锁线外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