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阀大少三井翔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前方空荡荡的残破街道。
他那张扭曲的脸庞上写满不可置信。
那个犹如魔神般不可一世的华夏青年,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凭空消失了。
极度的恐慌犹如一只有形的巨手,掐住了三井翔的心脏。
他像个发了疯的精神病患一样惊慌地环顾四周。
“人呢!”
“那个恶魔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三井翔破音的嘶吼声在死寂的十字路口来回激荡。
那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绝望,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守在他身旁的十几名贴身随从被吓得亡魂皆冒。
这些被重金雇佣的顶尖杀手拼命端着大口径突击步枪。
他们满头大汗地四下张望,手指在冰冷的扳机上剧烈颤抖。
每个人都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就在三井翔准备歇斯底里地下达射击命令的那个微妙节点。
一道清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耳畔极其突兀地响起。
“你是在找本尊吗。”
这道声音不大,却透着足以冻结灵魂的万载寒意。
三井翔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极其僵硬地转过那如同生锈齿轮般的脖颈。
叶晨那一袭黑色的正装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那双散发着暗金流光的破妄金眸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眼神中尽是看待一堆恶臭垃圾般的极度蔑视。
距离三井翔最近的一名贴身随从最先反应过来。
这名随从发出一声惊恐咆哮,调转手中那把沉重的突击步枪。
黑洞洞的枪管直接对准了叶晨宽阔的胸膛。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扣动扳机射出致命的子弹。
他的手指距离扣下扳机的那点微小距离未能完成。
叶晨那只白皙如玉的右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他极其粗暴地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的精钢枪管。
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那把造价高昂的特制突击步枪被叶晨单手捏成了两截废铁。
随从看着手中那断裂的枪械,瞳孔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究竟是何等可怕的肉身力量。
叶晨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求饶的机会。
他反手就是一记蕴含着霸道真气的凌厉耳光。
啪!
这记耳光的速度快到了超越肉眼捕捉的极限。
狂暴的真气犹如飓风般席卷而出。
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那名随从的脸庞上。
沉闷的血肉爆裂声在防弹玻璃掩体后方炸响。
那名体格魁梧的贴身随从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那颗头颅连带着上半截躯干,在这巴掌之下当场化作了漫天飞舞的血雾。
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碎肉溅洒了三井翔一身。
那股恐怖的掌风余波去势不减。
周围那七八名端着枪的随从被这股无形的真气气浪同时扫中。
一连串凄惨的闷响在四周密集爆开。
这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财阀精锐,脆弱得就像是装满血水的纸袋。
他们的身躯在半空中接二连三地爆裂开来。
十几名随从在眨眼之间被叶晨尽数拍成了碎肉残渣。
浓烈的血水顺着厚重的防弹玻璃流淌而下。
三井翔亲眼目睹了这宛如修罗屠场般的可怖画面。
他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宣告崩塌。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财阀大少双腿一软,狼狈地瘫倒在满是血污的地面上。
一股温热的腥臊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淌出来,他竟是被活活吓尿了。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三井翔的眼中爆发出了一抹凶光。
“既然你非要赶尽杀绝,那就跟这些华夏猪一起去死吧!”
三井翔嘶哑地咆哮着。
他用大拇指死死按下了手中那个遥控引爆器的红色按钮。
他企图引爆绑在人质身上的那些高爆炸弹来玉石俱焚。
这是他手中最后一张底牌,也是他自以为能拉着对方同归于尽的唯一筹码。
叶晨看着他那徒劳的挣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在本尊面前,你连自杀的资格都没有。”
叶晨随意地抬起了那只修长的右手。
他将那浩瀚的青元真气凝聚于食指之间。
叶晨并指如剑,对着前方的虚空随意地划去。
一道肉眼无法察觉的锐利气劲顺着他的指尖激射而出。
这股霸道的真气直接切断了周围空间内所有电磁信号的传输路径。
三井翔手中那个引爆器发出的无线电波被这股气劲从根源上抹除。
原本那些绑在华夏人质胸口上闪烁红光的炸弹倒计时指示灯。
在此刻犹如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全部熄灭。
清脆的电子蜂鸣声戛然而止。
整个十字路口重新陷入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
所有的炸弹全部失去了控制,沦为了毫无威胁的废铁。
三井翔呆呆地看着手中那个毫无反应的遥控引爆器。
他不敢置信地按压着那个红色按钮,但却没有任何回应。
绝望的三井翔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坐在地上。
他仰起头,看着犹如神明般俯视着他的叶晨,浑身上下抖如筛糠。
“饶命……叶尊主饶命啊!”
三井翔痛哭流涕地将脑袋在满是血水的地面上磕碰。
他的额头很快就被坚硬的碎石磕得血肉模糊,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只要您放过我,整个三井财阀的财富我都可以全部献给您!”
叶晨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摇尾乞怜的废物。
那一双暗金色的破妄金眸中未泛起哪怕一丁点的怜悯。
“本尊对你那些肮脏的臭钱没有半点兴趣。”
叶晨抬起了那只一尘不染的皮鞋。
他挺拔的身躯微微前倾,一脚重重地踏在了三井翔的胸膛之上。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断裂声。
三井翔脆弱的肋骨在叶晨脚下犹如干枯的树枝般根根折断。
“啊——!”
三井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他大口大口地向外喷吐着夹杂着破碎内脏的鲜血。
那股霸道绝伦的重压让他的五脏六腑粉碎。
叶晨眼神冷漠到了极点,脚下青元内劲爆发。
一声闷响传来。
三井翔干瘪的身躯在恐怖的力量贯穿下直接炸裂。
这位在樱花国呼风唤雨的财阀大少,被叶晨硬生生踩爆成了一滩模糊的肉渣。
鲜血在沥青路面上汇聚成了一条刺目的小溪。
整个财阀势力的最后阻击,在叶晨碾压级别的力量面前宣告破产。
叶晨随意地在旁边的草坪上蹭了蹭鞋底的血迹。
他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那些被绑在石柱上的华夏人质。
叶晨再次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极其随意地挥动了几下。
几道凌厉的青色指风呼啸而出。
那些绑缚在人质身上的粗重精钢锁链在指风面前脆弱得犹如蛛网。
伴随着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断裂声。
所有的绳索被尽数斩断。
那十几名饱受折磨的华夏武者终于重获自由。
他们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互相搀扶着艰难地跪倒在叶晨面前。
“多谢叶尊主救命之恩!”
那名满头白发的老武者老泪纵横,对着叶晨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我等就算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尊主的恩情!”
叶晨看着这些骨气硬朗的同胞,眼中闪过一抹极其罕见的柔和。
他抬起手,用一股温和的真气将众人虚托而起。
“都是华夏儿女,无需行此大礼。”
叶晨清冷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
“向东走三十公里,那里有暗网安排的撤离港口。”
“立刻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回华夏去。”
那些武者虽然心中充满了对樱花国势力的仇恨,但他们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是累赘。
他们再次对着叶晨深深鞠了一躬,随后互相搀扶着向着港口的方向撤退。
叶晨负手站在那片废墟之中,目送着同胞们远去。
就在他准备动身清理残局的刹那。
樱花国市中心那繁华的地下深处,传来了一阵极其剧烈的恐怖灵气波动。
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气血冲天而起,撕裂了清晨的云层。
伊邪那岐隐藏在地下最深处的老祖终于现身。
他被这接二连三的灭门惨案激怒,强行破土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