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至极的楚州商界晚宴大厅内,气氛依旧是一片虚伪的祥和。
悠扬的交响乐在金碧辉煌的穹顶下回荡。
那些西装革履的商界巨头们各自端着高脚杯,进行着利益的试探。
谁也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悄然降临在了天花板的通风管道之中。
天花板的通风管道中,五名影杀精锐刺客已经将手指压在了狙击枪的扳机上。
他们默契地准备同时开火,用特制的穿甲弹撕碎目标的头颅。
就在这千钧一发、杀机爆发的刹那。
叶晨那张清峻的面庞上,未见丝毫恐慌的情绪波动。
他那一袭孤绝挺拔的黑色正装,在璀璨的水晶灯下显得无比冷酷。
叶晨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他随意地将端着红酒杯的左手背在身后。
那只白皙如玉的右手,则平稳地抬到了胸前的位置。
体内那刚刚修成不久、霸道绝伦的《人皇经》气血顷刻翻滚。
叶晨将食指与中指并拢,熟练地施展出了黄帝点穴手。
他对着大厅天花板上那五个隐蔽的方向,随意地屈指连弹。
嗤嗤嗤嗤嗤。
五声细微、几乎完全被交响乐掩盖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五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无形灵力指芒,从叶晨的指尖电射而出。
这些指芒未带起狂暴的劲风,却蕴含着无视物理防御的恐怖穿透力。
它们以超越了声音的速度,精准地穿透了厚实的天花板隔层。
指芒直接无视了那些坚硬的金属通风管道外壳。
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肉体贯穿声,在天花板内部的狭窄空间里密集响起。
那五名正准备扣动扳机的影杀精锐,身体同时僵住。
黄帝点穴手的无形指芒,精准地击中了他们身上最为致命的几处死穴。
霸道的指力冲入他们的经脉深处,粗暴地截断了所有的气血流动。
这五名在国际地下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刺客,顷刻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他们那原本紧握着狙击枪的双手,无力地松开。
沉重的身躯在重力的拉扯下,直接砸穿了天花板那脆弱的装饰隔板。
轰隆隆的巨响在大厅上方突兀地炸开。
大片的石膏碎块与金属百叶窗残骸,犹如暴雨般从天而降。
伴随着这些建筑残骸一起坠落的,还有那五名身穿黑色紧身夜行衣的刺客。
扑通几声沉闷的巨响。
五具僵硬的身躯重重地摔落在了宴会大厅最中央的大理石地板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晚宴的祥和。
“啊!”
凄厉的尖叫声在人群中爆发开来。
那些刚才还自命不凡的商界权贵们,吓得脸色惨白。
他们犹如受惊的鸭群一般,向着大厅的边缘角落抱头鼠窜。
名贵的红酒洒了一地,精致的餐点被踩踏得一片狼藉。
全场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混乱之中。
而那五名摔在地上的影杀精锐,此刻正经历着地狱般的折磨。
他们的四肢僵硬得犹如生铁,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但他们体内的奇经八脉,却好似被倒进了滚烫的岩浆。
黄帝点穴手封死死穴后带来的反噬,让他们的经脉如同火烧般剧痛。
这种痛苦,直接撕裂了他们受过严苛训练的神经防线。
“呃啊——!”
五名刺客犹如离开了水的鱼,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
他们的面部肌肉完全扭曲变形,发出了凄厉的惨嚎。
刺耳的叫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五名坠落的刺客吸引的时刻。
在距离李倾月不到十米远的地方,一名推着餐车的服务员骤然抬起了头。
这名服务员的面容极其普通,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嗜血的冷意。
他正是这次暗杀行动的影杀头目,一直隐藏在晚宴的服务团队中。
头目看着地上那五名痛苦不堪的手下,心底涌起了一股惊骇。
但他深知影杀组织的规矩,任务失败唯有死路一条。
既然暗杀已经败露,他果断地放弃了原本撤退的计划。
他要拉着目标一起下地狱。
头目掀开了餐车上的白色餐布,迅速地拔出了一把淬满剧毒的黑色匕首。
他那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李倾月。
“去死吧!”
头目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
他将全身的内力灌注于双腿,身形犹如一头猎豹般暴起。
他挥舞着那把散发着腥臭气息的毒刃,向着李倾月不顾一切地扑杀了过去。
李倾月看着那闪电般逼近的锋利匕首,瞳孔骤然收缩。
但她谨记着叶晨刚才的命令,双脚犹如生了根一般,死死地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半步。
就在那把淬毒匕首距离李倾月的咽喉仅剩不到半尺的致命距离时。
叶晨动了。
他那张清峻的面庞上,透着一股看着死人般的冷漠。
叶晨甚至连握在左手的红酒杯都没有放下。
他随意地向左横移了一步,那孤绝挺拔的黑色身躯稳稳地挡在了李倾月的身前。
面对头目那孤注一掷的刺杀,叶晨根本不屑去拔剑。
他平稳地抬起了那穿着一尘不染皮鞋的右脚。
叶晨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对着半空中扑来的头目胸口踹出了一脚。
这一脚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在空气中带起了一声沉闷的音爆。
砰的一声闷响。
叶晨的鞋底精准地踹在了头目的胸膛之上。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怪力,犹如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头目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好似被一列全速行驶的重型列车正面撞击。
他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握着匕首的整条右臂就被震得脱臼。
他那魁梧的身躯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倒飞了出去。
轰隆。
头目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十米外的一排长条餐车上。
坚固的实木餐车被砸得粉碎,漫天的盘子与食物残渣四处飞溅。
头目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满地的废墟之中,狂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死死地捂着已经完全塌陷的胸口,剧烈地喘息着。
他那双阴鸷的眼睛不甘地盯着站在那里犹如神明般的叶晨。
头目深知,面对这种拥有碾压级别实力的怪物,任务已经宣告失败。
他根本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
头目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绝然之色。
他发出一阵凄厉且嘶哑的狂笑。
“既然任务失败,那你们就全部给我陪葬吧!”
头目用仅存的左手粗暴地撕开了自己那件沾满鲜血的白色衬衣。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响,他胸口隐藏的致命武器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颗被复杂线路死死绑缚在胸膛上的微型高爆炸弹。
这种炸弹的体积虽然极小,但里面装填了足以摧毁整座大厦承重柱的特种炸药。
周围那些刚刚从角落里探出头来的权贵们,在看清炸弹的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炸弹!是高爆炸弹!”
全场再次陷入了绝望的惊声尖叫之中。
头目看着那些陷入绝望的人群,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度扭曲。
他没有任何犹豫,左手果断地按下了紧紧握在掌心里的起爆控制器。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大厅内响起,犹如死神的催命符。
绑在头目胸口的那颗微型高爆炸弹上,原本绿色的指示灯顷刻变为了刺目的猩红色。
急促的滴滴声开始密集响起。
炸弹的起爆程序已经不可逆转地启动,毁灭的倒计时读秒正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