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那雷厉风行的铁血手段彻底引爆了全球势力的重新洗牌。
纪元门对全线防务的强势接管,让所有试图妥协的声音被生生斩断。
大量在浩劫中失去宗门驻地的古武残部流离失所。
那些原本在深山老林中隐居的闲散修士也被迫入世。
他们拖家带口、衣衫褴褛地涌向跨界长城寻求庇护。
纪元门大开方便之门。
宗门不计前嫌地吸纳了这些各路残部。
整体武装体量在短短数日之内,迎来了一次爆炸式增长。
然而这种没有任何缓冲期的急速扩张,也带来了严重的内部隐患。
新老势力之间的理念矛盾在日复一日的高压备战中日益激化。
整个长城后方宛如一个随时都会引爆的火药桶。
纪元门的原有旧部一直严格遵循着叶晨制定的铁血军规。
他们行事严谨,在战场上宛如一台高效的杀戮机器。
但那些新吸纳进来的古武残部却依然固执地保留着散漫作风。
他们对纪元门动辄军法处置的严格管理制度极为抵触。
阳奉阴违之事在各个新兵营地屡见不鲜。
双方在后勤物资的分配以及防务交接等核心问题上摩擦不断。
发生了多次激烈的言语冲突,甚至演变成肢体互殴。
在这批成分复杂的庞大新派残部之中,很快涌现出了一名行事跋扈的刺头。
此人名叫岳横。
他曾是某个覆灭古武大宗的太上长老,侥幸突破至紫府初期。
岳横此前率领本部人马抵抗兽潮冲击时,确实凭借修为立下过战功。
正是这份功劳让他变得居功自傲。
他根本没有将纪元门的森严规矩放在眼里。
他暗中拉帮结派,利用私吞的物资将大量散修聚集在自己麾下。
这群不服管教的人在长城内部形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山头势力。
岳横公然在军营的演武场上大肆散布不满言论。
企图割裂防线内部的团结。
“我们兄弟在阵前流血流汗,凭什么好差事都要先紧着纪元门的嫡系挑选?”
岳横站在高处,极力煽动着麾下散修的抵触情绪。
将双方的矛盾彻底公开化。
纪元门的军团执法队在接到密报后,立刻派出一支精锐小队前去警告。
然而这支秉公执法的队伍,却被岳横手下设下埋伏。
执法队员被蛮横地打断了双腿。
他们被剥去带有纪元门标志的外衣,像丢死狗一样轰出营帐。
这种暴力抗法的恶劣行径,让长城最高指挥部内的气氛降至冰点。
就在内部矛盾一触即发的时刻。
前线的战况突然吃紧。
妖族的先头部队再次对薄弱环节发起猛烈冲锋。
纪元门大管家魏渊面色铁青。
他手中拿着一份由叶晨亲自签发的最高级别换防调令。
带着大批全副武装的护卫,魏渊亲自来到岳横那乌烟瘴气的营地。
魏渊将那份军令直接甩在正坐在虎皮大椅上喝酒的岳横面前。
“奉门主最高法令,命你部即刻拔营。”
“立刻前往左翼最危险的第三高地进行协防,不得有误!”
岳横冷笑着瞥了一眼那份调令。
他仗着身后站着数千名听命于他的狂热修士,胆气壮到了极点。
他当着魏渊的面伸出粗壮的双手。
傲慢地将那份代表军威的调令一点点撕成碎片。
漫天的碎纸屑在冷风中飘洒。
岳横态度嚣张,眼中满是挑衅。
“老子不去,那种填人命的绞肉机阵地,凭什么让我们兄弟去当炮灰?”
岳横直接拒绝执行总指挥部的命令。
他公然在阵前抗命。
他一步跨上营地中央的高台。
对着下方群情激愤的麾下振臂高呼。
“兄弟们,纪元门不拿我们当人看,我们何必还要受这种窝囊气!”
岳横的眼中闪烁着对权力的贪婪。
他终于露出了隐藏已久的獠牙。
“今日起,我等便脱离纪元门的统一军令体系。”
“在这长城之上,我们将实行绝对的自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