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刚收起那台特殊的卫星设备,谢芷瑶的电话便火烧眉毛般打了进来。
“陆先生,司徒家的资金链出了大问题!”电话那头的声音一改往日的冷静,透着一股金属般的急促,“就在刚才,一笔高达千亿的巨额资金,通过十几个嵌套的秘密账户,正试图从司徒家的主盘中剥离,转移向一个无法追踪的海外地址!”
“绑架是幌子,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陆言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冰寒。
声东击西,制造混乱,趁机掏空整个家族的根基。好一招釜底抽薪。
“我已经动用了联合豁免黑卡的最高权限,强行阻断了交易通道,为我们争取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谢芷瑶的声音快而不乱,“但对方肯定会立刻进行物理销毁,必须马上控制住司徒家的财务中心,否则证据一失,这笔钱就真的追不回来了!”
“知道了。”
陆言挂断电话,目光穿透仓库的墙壁,望向京城中心的方向。
他转身走出化工厂,对赶来接应的司徒家护卫队队长下令:“把人带回主宅,严加看管。另外,召集所有信得过的好手,跟我去一个地方。”
十分钟后,司徒家主宅,财务中心。
这里是一栋独立的五层小楼,平日里戒备森严,此刻却弥漫着一股异样的紧张气氛。
司徒家的大账房,一个看上去忠厚老实的中年男人,正满头大汗地指挥着几名心腹,将一叠叠账目文件塞进大型碎纸机,同时在几台电脑上疯狂地敲击着删除指令。
“快!再快一点!只要把这些原始凭证都毁了,谁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财务中心那扇厚重的防弹合金大门,被一道蛮横无匹的力量从外部硬生生轰开,扭曲着向内倒飞进来。
陆言带着司徒家的护卫队,如天神下凡般出现在门口。
他身后,血屠那魁梧的身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死寂气息。
“你……你们怎么进来的!”大账房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几名心腹见状,眼中凶光一闪,竟是从抽屉里拔出手枪,试图负隅顽抗。
他们还未来得及扣动扳机,血屠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残影掠过。
“咔嚓!咔嚓!”
几声清脆的骨裂声,那几名心腹的手腕被齐齐折断,惨叫着倒在地上。
陆言缓步走到那名瘫软如泥的大账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把完整的转移路径交出来。”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大账房色厉内荏地狡辩。
陆言懒得与他废话,直接伸手按在了他的头顶。
“搜魂!”
庞大的神识冲入对方脑海,片刻之后,陆言收回了手。
他看向护卫队长,冷冷地吩咐道:“把他,还有财务中心所有参与此事的高层,全部带到议事大厅。”
司徒家议事大厅,灯火通明。
家族所有核心成员都被紧急召集于此,人人脸上都带着惊疑不定之色。
司徒寒月站在主位之上,俏脸紧绷。
“砰!”
大门被推开,大账房和七八名家族高层被护卫队像拖死狗一样扔了进来。
陆言缓步走入,他抬手一挥,一道由真气构成的巨大光幕在半空中展开。
光幕之上,一条条清晰的资金流向图,一段段银行内部的转账录像,以及大账房与三长老死党密谋的画面,被完整地投射出来,铁证如山!
“现在,还有谁不服寒月小姐接管司徒家?”陆言的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有些小心思的旁支成员,此刻看着光幕上的罪证,再看看地上那几个平日里位高权重的家族高层,吓得噤若寒蝉。
“陆先生,我……我都是被逼的!是三长老!都是三长老逼我这么干的!”大账房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饶。
“出卖家族者,死。”
陆言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他一步踏出,出现在大账房面前,一指点在其丹田之上。
“噗!”
大账房如遭雷击,一身修为瞬间被废,整个人瘫软下去。
紧接着,陆言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大厅内接连闪动。
每一次闪动,都有一名参与叛乱的高层发出一声惨叫,丹田被毁,沦为废人。
做完这一切,他对护卫队长道:“把这些废物,连同祠堂里的那个老东西,一并打包送去防卫司。”
“是!”
随着叛党被拖走,大厅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陆言走到司徒寒月面前,目光转向人群中一名身穿黑色劲装、气息沉稳的中年人。
那是司徒家暗卫的统领。
“你,过来。”
暗卫统领身体一震,快步上前,对着陆言单膝跪地:“陆先生有何吩咐?”
“从今天起,司徒家的暗卫,只听司徒寒月一人号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