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火浪在封闭的实验室里如怒龙般翻涌。
那些原本悍不畏死的变异保安,在触碰到陆明非手中长刀附带的阳火后,原本麻木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那是源自于血脉深处,对于至刚至阳之气的本能臣服。
陆明非身形如电,脚尖在倒下的实验台上一踩。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每一刀斩出,必然有一名试图冲上来的变异保安被烧成灰烬。
“老板,这帮孙子身子硬得很,但这脖颈是软肋!”
虎子爆喝一声。
他抡圆了手中的开山斧,带起一股狂暴的煞气风压。
他整个人如同一台重型压路机,凡是挡在他面前的变异保安,无一不被那势大力沉的斧刃直接削掉了头颅。
紫色的脓血撒了一地,散发着刺鼻的硫磺恶臭。
在那领头的白大褂见势不妙,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禁卡,冲向实验室深处的一扇厚重金属安全门。
“想走?”
陆明非冷哼一声。
他并未停下追击的脚步,左手在腰间的荷包里一抹,一枚泛着微弱金光的乾隆通宝出现在指尖。
陆明非屈指一弹。
咻——!
铜钱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金线。
在那白大褂即将按下指纹识别器的瞬间,铜钱精准地击穿了他的小腿腿骨。
“啊——!”
惨叫声在大厅里回响,那白大褂摔倒在地,手里的门禁卡飞出了老远。
虎子抢先一步跨过去,揪住对方的后脖颈,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说,阴山老祖在哪儿?这种祸害人的东西还有多少?”
虎子面色冷峻,在火光下更显凶悍,他顺手将那开山斧的斧刃抵在了白大褂的裤裆处。
白大褂吓得浑身抖得像筛糠,面具下的声音带了哭腔。
“大……大师饶命!我只是个负责采样的药剂师。”
“老祖平时根本不露面,他现在不在这里,而是在南边公海的一座私人岛屿上。这里的所有数据都是通过这台主控电脑定时发往海外服务器,我也联系不上他啊!”
陆明非走到那台闪烁着无数紫色代码的主控电脑前。
“老刘,交给你了。”
陆明非敲了敲耳边的微型通讯器。
“收到,老板!防火墙已经攻破,正在强行下载所有实验数据。”
刘承峰的声音在耳机里显得兴奋。
趁着下载的间隙,陆明非看向实验室那些容器。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杀机。
这些已经变异到一半的无辜者,魂魄已经被这种虚空物质彻底搅碎,活下来也是永远的痛苦。
陆明非深吸一口气,他翻开悬浮在身侧的规则账册。
那纸页在火光中翻到了名为“救赎”的一页。
“以此地罪孽为引,净!”
陆明非并指如剑,在那账册正中心重重一点。
一圈庄严的金色光波呈环形扩散开来,将那些还在容器里挣扎的受害者完全笼罩。
那些扭曲的青色鳞片在金光的照耀下迅速溶解。
在阵细微的碎裂声中,这些人的生魂被规则之力强行剥离,化作一颗颗细小的金色光点,消散在虚空之中。
对他们而言,死亡才是唯一的慈悲。
“下载完毕,老板!顺便给他们的服务器种了个因果病毒!”
刘承峰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陆明非收起长刀,看着这间充满了血腥与肮脏的实验室。
“这种地方,没必要存在了。”
陆明非指尖轻弹,几点爆裂的纯阳火星落在了那堆满化学药剂的储藏柜里。
轰隆——!
冲天的金色火柱拔地而起,迅速将整间地下室吞没。
陆明非和虎子带着几个还没来得及被注射、正陷入昏迷的幸存者,撤离了疗养院。
半小时后,当第一辆消防车赶到时,整座康乐疗养院已经化作了一片火海。
在金色阳火的灼烧下,那些邪恶的变异细胞被焚毁得一干二净。
回到老街当铺。
陆明非将那几个幸存者交给了特调处的外勤人员。
他整个人陷在太师椅里,神情透着难掩的倦意。
连续两场针对虚空物质的恶战,对他灵力的消耗极大。
“老板,IP追踪到了。”
刘承峰快步走过来,神情变得严肃。
“服务器地址在东南亚的一个孤岛上,而且根据资金流向,阴山老祖正准备把这种变异药剂大批量地运回江城。”
陆明非闭上眼,指尖在案几上有节奏地敲击。
“他这是想在江城搞出一场生化浩劫,好借机收割全城的死气。”
“既然阴山老祖想在海外玩大的,那咱们诡字号就陪他玩到底。”
陆明非睁开眼,视线扫过神情紧张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不过在那之前,大家确实辛苦了。”
“虎子,通知星澜和谢大小姐。”
陆明非站起身,理了理黑色的袖口。
“明天一早,咱们去江城北边的那个‘水上极地乐园’玩一天,所有开销,当铺报销。”
虎子正准备大干一场,闻言愣在原地。
“啊?老板,这都要开战了,咱还有心思去玩水?”
陆明非斜了他一眼,大步走向后院。
“磨刀不误砍柴工。在阴山老祖那边的阴风吹过来之前,咱们得先把身上的腥臭气洗洗。这是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