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您 亲爱的书友,请 登录/注册
热门搜索:

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 我的莞城往事
第37章 覃爷的兴趣与请君入瓮
作者:喵星人 | 时间:2026-05-11 19:13 | 字数:2884 字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印证了我的精准猜测。

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一直没有离开厚街。

他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夜色对面的街道上,像个幽灵。

但他非常狡猾,每天都会频繁更换不同的蹲守位置。

有时候是在街角那家破旧的拉面馆里吃面。

有时候是躲在对面废弃小楼的阴暗楼顶上抽烟。

有时候直接混在路边买烤冷面的年轻学生堆里。

他就像一条隐忍的毒蛇,冷冷地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那个叫黑子的探子不仅观察我们的人员调动,还注意细节。

他连夜色后厨每天进出多少垃圾,都要躲在暗处清点一遍。

这种恐怖的洞察力,足以证明覃门内部的情报网络有多么可怕。

但我沉朝也不是吃素的,我每天晚上巡视的时候,都会故意在门口多停留几秒钟时间。

我把体内的温热气流集中在双眼,瞳孔里的世界瞬间变得清晰。

哪怕隔着一条宽阔的马路,我都能看清他黑色帽兜下那双阴冷的眼睛。

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惊讶,看到了他对我展现出的那种警惕。

我知道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往往比蠢货更好对付,因为他们想得多。

我凭着那经过呼吸法淬炼的惊人眼力,早就锁定了他的位置。

他把夜色的客流量摸得一清二楚,连高峰期都做了记录。

他详细记录了阿强他们几班安保的交接时间,没有漏掉一秒。

甚至连我和顾晚舟每天的作息规律,都被他写进了小本子里。

我知道他随时都在向上面汇报这些详细的情报。

但我没有打草惊蛇,只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一样正常巡视。

我要用这些半真半假的破绽,去喂饱这个自以为是的探子。

厚街偏僻角落的一间私人高档茶馆里。

这里没有喧闹的刺耳音乐,只有袅袅升起的浓郁茶香。

茶馆里的熏香让人有些昏昏欲睡,但覃爷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老人正坐在名贵的太师椅上。

他手里把玩着两枚温润的玉核桃,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

这就是覃门真正的掌舵人,道上人称覃爷的老狐狸。

他虽然年纪大了,但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霸气却没有丝毫减弱。

那个每天在夜色门口盯梢的黑衣男人正恭敬地站在他面前。

黑衣男人叫黑子,是覃门里专门负责打探情报的顶级好手。

黑子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惹怒了这位活阎王。

黑子把这几天收集到的厚厚一叠资料,双手递了过去。

“覃爷,这小子邪门得很。我蹲了这么多天,硬是没摸清他的底细。”

黑子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掩的挫败感和深深的忌惮。

“他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像个苦行僧,除了在场子里巡逻就是回房间。他不抽烟不喝酒,也不去沾惹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简直毫无破绽。而且我总感觉他好像早就发现我了,但他就是装作没看见一样。他那双眼睛盯着我看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老鹰盯上的猎物。”

覃爷听到这话,不仅没有发怒,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能让你黑子感到害怕的年轻人,这厚街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有警惕性是好事,说明他知道这江湖里的水有多深,不会盲目自大。他既然发现了你却不动手,说明他在等我们先亮出底牌。这小子的耐性和城府,比他那双能打的拳头还要可怕十倍。”

覃爷戴上老花镜,一页一页仔细翻看着手里的绝密资料。

他的目光在那张印着我名字的薄纸上停留了很久。

“单枪匹马打残了徐有财手底下的郑强。又在黑岩厂的赌桌上,把陈锦荣赢成了背负巨债的丧家犬。”

覃爷轻声念叨着我这阵子干出的事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小子有点意思,做事既有强悍的拳头又有精明的脑子。这种人在现在的厚街可不多见了,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覃爷把手里的资料扔进旁边的黄铜炭盆里,看着火苗将纸张吞噬。

他端起紫砂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热茶,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

覃爷是个在道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江湖。

他深知光靠底下的蛮汉打打杀杀是走不长远的,他不喜欢那种没脑子的莽夫。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那些有真本事的人收为己用。

像我这样既能打又懂算计的聪明年轻人,正中他的下怀。

“陈锦荣那个蠢货,真是瞎了他的狗眼,竟然去惹这种硬茬子。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替我们试出了这小子的深浅。”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双手背在身后。

“这种不可多得的人才,窝在顾晚舟那个小酒吧里当保安太可惜了。他应该到更大的舞台上来施展拳脚,为我们覃门效力。”

覃爷转动着手里的玉核桃,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算计光芒。

他没有让黑子带人直接冲进夜色来暴力抓我。

那种简单粗暴的做法,只会彻底毁了一块难得的无暇璞玉。

他想要亲自出面去试探一下我的深浅,看看我的真实成色。

“黑子,你去好好安排一下,找个绝对自然合适的地点。事情做得干净点,别让他觉得我们是在以势压人。我要让他心甘情愿地坐下来,跟我好好喝一杯茶。我要跟这个叫沉朝的小兄弟来一次看似意外的偶遇。我倒要亲眼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一块值得雕琢的璞玉。”

黑子用力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间安静的茶馆。

而夜色酒吧这边,日子表面上过得风平浪静。

每天晚上依然是客似云来,生意红火得让人眼红嫉妒。

但我心里很清楚,覃门的人一直在暗中死死盯着我。

那种被人当成猎物一样注视的芒刺在背感,变得越来越强烈。

我把阿强和吴发叫到后院的偏僻角落里,特意叮嘱了他们一番。

“外面那条尾巴还在盯着,你们谁也不许去招惹他。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就当他是一团看不见的空气。”

我让他们继续保持平时的巡逻节奏,千万不要露出半点破绽。

每天下午,我依然带着阿强他们的安保小组去江边荒地训练。

江边的荒地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空气里透着一股刺鼻的江水腥味。

阿强带着五个兄弟,正在泥地里挥汗如雨地练习着我教的招式。

我坐在一块生锈的废铁板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劣质香烟。

“阿强,你的动作太慢了。敌人不会站在那里等你来锁喉!”

我猛地从铁板上站起来,身形如电般窜到他的面前,厉声喝道。

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顺势一个过肩摔,将他重重地砸在泥地里。

阿强闷哼一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泥巴都顾不得擦。

“朝哥,我知道错了,我刚才分心了,一直在想外面那个探子的事。”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懊恼和自责。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平时那种大哥对小弟的温和。

“我说了,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你们的脑子里只能想着怎么打赢对手。如果在真正的实战中你敢分心,你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那个探子是冲着我来的,你们不需要去操那份闲心,练好你们的本事。”

我转身扫视了一眼其他几个同样大汗淋漓的兄弟,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兄弟们,厚街的规矩是用拳头打出来的,不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你们既然拿了夜色的高薪,就得对得起顾姐发的那些真金白银。覃门的人随时都可能打上门来,到时候能保住你们性命的只有你们自己。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继续练,练到身体形成本能为止!”

他们被我的话激起了血性,一个个像嗷嗷叫的野狼一样再次扑打在一起。

我一遍遍地纠正他们锁喉和碎膝的狠辣动作,没有丝毫懈怠。

我假装对暗处隐藏的危险一无所知,彻底放松了对方的警惕。

这叫外松内紧,是老道士当年教给我的高深兵法。

我知道覃门既然花这么大的人力物力查我,就一定会主动现身。

他们不可能一直躲在暗处看戏,总要下场走两步来接触我的。

我就稳稳地坐在这里,耐心等待着那个最佳接触时机的到来。

转眼又是一个深夜,喧闹了一晚的客人们都已经散去。

大厅里只剩下几个保洁在费力地打扫着满地的狼藉。

我敲开顾晚舟办公室的门,端着两杯刚泡好的热茶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