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龙战失控低吼,“你刚才那一靠劲力浑然天成,根本没有半点外泄!这是化劲圆满、生生不息的宗师境界!莞城这种破地方,连个像样的五品世家都没有,怎么可能养出你这种年纪轻轻就圆满的变态!”
我冷眼看着他:“省城来的大少爷,眼界也就这点而已。谁规定莞城不能出宗师?”
他引以为傲的武道天赋被彻底碾压,高高在上的傲骨被现实击碎。
我没空再听他废话。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我绝不给他喘息机会。左手一抖,铁棍交回右手。体内化劲灌注棍身,我双腿蹬地跃起,铁棍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朝他头顶砸下。
龙战彻底慌了,连硬接的勇气都没了,狼狈地往旁边翻滚躲避。“轰!”铁棍砸中水泥地,砸出半米深坑。碎石飞溅,在他身上划出血痕。他手忙脚乱爬起身,满身灰土,全无省城高手的风范,只能在棍影下狼狈躲闪。
我得势不饶人,铁棍挥出千钧巨力,逼他步步后退。龙战气血大乱,招式散乱,动作迟缓。单方面压制下,我们极快地交手几十回合。
我看准他左腿回撤慢了半拍的空档,铁棍改变轨迹,贴地横扫,结结实实抽中他的左腿膝盖。“咔嚓!”骨裂声刺耳。他的膝盖骨被直接抽碎。
龙战惨叫出声,左腿骤然失去支撑,弯曲折断。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矮,“扑通”一声单膝跪在我面前。
“你敢废我!”他疼得面容扭曲,咬牙切齿地咒骂,“龙家不会放过你的!”
“那也得龙家救得了你。”我毫不留情,右腿如钢鞭般上扬,皮靴鞋底带着刚猛力量,狠狠踢中他的下巴。
“砰!”下巴骨骼严重错位,几颗带血碎牙喷飞而出。这一记撩踢切断了他的神经反射。龙战近两百斤的身躯如枯木般后仰,重重摔在水泥地上。后脑勺磕地,发出一声闷响。他翻着白眼抽搐,嘴里涌出鲜血,眼神涣散,彻底失去反抗能力。这个省城武痴,此刻如死狗般躺在泥水里。
仓库里的混战本就激烈。龙家打手遭遇厚街内保的亡命打法,死伤不少。此刻看到无敌的龙战被打成烂泥,这帮省城精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龙哥败了……这怎么打!”一个满脸是血的头目绝望地丢下开山刀。
“当啷!”金属落地声接连响起。剩下四十多号打手纷纷扔掉武器,双手抱头蹲在血水里,放弃抵抗。
吴发见状,兴奋大吼,把微冲往背后一挎,指着人群骂道:“都他娘的给老子老实点!谁敢乱动,老子直接送他上路!”
他转头冲手下挥手:“拿尼龙扎带,把这帮孙子全捆起来!”
厚街内保如狼似虎扑上去,粗暴地把打手双手反剪,用扎带勒紧,再一脚踹到仓库角落。嚣张的过江龙全成了软脚虾。
我没管吴发收拾残局,扔掉血棍,捡起一根撬棍走向仓库深处。那里堆着十几个散发泥土气息的实木大箱,挂着粗大挂锁。
吴发凑了过来:“哥,这就是龙家死守的货?我看也不像什么值钱玩意儿啊。”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我走到最大木箱前,撬棍插进锁眼,手腕猛然发力。“吧嗒”一声,黄铜挂锁被生生撬断。
掀开木盖,腐朽的泥腥味扑面而来。我低头看去,眼中精芒闪过。木箱里装的不是走私零件或名贵货物,而是几块布满青苔和泥土的古老青石板。石板边缘参差不齐,明显刚从地下挖出,透着沧桑气息。这就是龙家封锁莞城要掩盖的秘密。
我伸手用衣袖擦去石板表面的浮土。白炽灯下,石板显露出刀刻斧凿的痕迹,刻痕弯曲交织,形成诡异图案。
我瞳孔微缩,心中波澜乍起。这纹路太熟悉了。它与我怀中残破铜片背面——渊藏引门钥匙上的地图线条,惊人地相似,关键节点完全一致。
“这到底是个啥图?”吴发挠着头问。
“是遗迹的地图。”我沉声说道。
龙家在废弃矿区挖出的青石板,正是指向古武遗迹的核心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