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呼啸着卷过空旷寂静的旧街道。为了那笔天价暗花,第一批黑市杀手趁着夜色摸进厚街外围。这群黑衣人像幽灵一样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快速穿梭。他们手里紧握着消音手枪和匕首,准备暗杀厚街的内保暗哨。
带头的杀手叫雷蛇,是个在黑市舔血多年的老江湖。他打了个手势,示意手下放慢脚步。
“老大,这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钱真这么好赚?”旁边一个手下压低声音问。
雷蛇冷哼一声:“别大意,都给我把眼睛睁大点。干完这一票,咱们兄弟下半辈子就不愁吃穿了。”
他们自以为隐秘,却不知道早就踩进了致命的鬼门关。阿彪带着三十个最精锐的内保兄弟,早就做好了防备。阿彪对厚街的地形了如指掌,他故意撤走明哨,把这群杀手引诱进了一个死胡同的包围圈。
雷蛇带着人刚摸进胡同,就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劲。四周太安静了,连虫鸣和风声都听不到。
“停下!有埋伏,撤!”雷蛇脸色大变,急忙打手势后退。
就在这时,胡同口突然传来一声粗暴狂妄的怒吼。
“一群外地来的狗杂种,居然敢来沉爷的地盘上撒野!找死!”
吴发光着结实的膀子,像一头狂暴的棕熊,直接从暗处冲了出来。他双手死死握着那把沉重的开山大砍刀,一跃而起。大砍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寒芒。
雷蛇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下意识抬起手枪去挡。
咔嚓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起。吴发势大力沉的一刀劈过去,硬生生把那把手枪劈成了两半,顺带着连雷蛇的半边肩膀都给直接砍翻卸了下来。
雷蛇发出一声凄厉惨叫,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瘫倒在血泊里打滚。“我的手!我的手啊!”
吴发这一刀就是发起总攻的致命信号。
阿彪带着内保兄弟,立刻从胡同两边墙头探出半个身子。他们手里端着微冲,黑洞洞的枪口全对准了底下的杀手。
“兄弟们,给我往死里狠狠地打!一个不留!”阿彪大喊一声,带头扣动扳机。
刺耳的枪声登时撕裂了厚街的寂静夜空。内保火力全开,密集的子弹像狂风暴雨一样无情倾泻。耀眼的火舌在黑暗中疯狂闪烁,照亮了杀手们扭曲的面孔。
强大的微冲火力网把剩下的杀手死死压制在死胡同深处。这群气势汹汹的黑市杀手全被打得鬼哭狼嚎,抱头鼠窜。
“退!快往后退!”有人惊恐地大喊。
可后路早就被堵死了,他们全成了活靶子。惨叫声和求饶声被枪声完全盖了过去,一具接一具残破的尸体不断倒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此时此刻,我正站在夜总会的三楼监控室里。我背着双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墙上一整排的高清大屏幕。屏幕上正是激烈交火的残酷画面。
王富贵穿着一身油腻的西装,满脸谄媚地站在我旁边。他手里端着紫砂茶壶,给我端茶倒水。
看着监控里杀手挨揍的惨状,王富贵连连拍手叫好:“沉爷,您看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今天全得交代在这里!打得好,让他们尝尝咱们厚街的厉害!”
我端起面前的热茶,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没有搭理他。
就在这个时候,我察觉到夜总会后院那个偏僻角落传来了异样的动静。
几个漏网的精锐杀手顺着恶臭的下水道,偷偷摸到了夜总会后院。这几个人明显不同寻常,懂得如何隐匿自己的杀人气息。带头的精锐杀手叫夜枭,是个精通暗杀的冷血高手。他们故意让大部队吸引火力,自己却从下水道抄了后路。
我突破罡气境之后,五官感知能力远超普通人。我敏锐感知到后院有动静,便把那杯滚烫的热茶放回桌上。
“沉爷,您这是怎么了?”王富贵看我放下茶杯,赶紧凑过来问。
“你在这里看着监控,别大呼小叫的惹人心烦。”我淡淡吩咐了一句。
“是,是,我绝对闭嘴。”王富贵连连点头。
我没有去惊动前面的兄弟,踩着平稳的步子,独自下楼去处理麻烦。
后院里漆黑一片。夜枭刚好推开生铁井盖,从下水道里爬了出来。他双手撑着沾满污泥的井沿,压低声音对下面的人说:“快上来,前面打得正热闹,目标肯定没防备。”
就在他抬起头的刹那,我的身影如同鬼魅,悄然站在他面前。
我冷冷俯视着他,眼神里不带半点多余的感情。体内那股狂暴罡气透体而出,把这杀手死死锁定在原地。
夜枭感受到这股恐怖气机,吓得连灵魂都在发抖。他瞪大眼睛,张开嘴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连手都没动一下,直接外放了那股霸道无比的护体罡气。罡气像是一座无形大山,凶狠地撞了过去。
空气中传来一阵沉闷压抑的刺耳爆响。夜枭只觉得一股庞大巨力砸在胸口上,整个人就像出膛的炮弹,被罡气直接震得倒飞出去。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重重撞在青砖墙壁上。
胸骨碎裂的声音格外清脆。夜枭当场就撞在墙上断了气,瘫软地滑落下来。他那只伸向腰间的手无力垂落,连掏枪扣扳机的机会都没有。
还在下水道里的同伙听到上面的动静,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拼命往回逃窜。
等我重新回到一楼大厅,外面的枪声已经彻底平息。
阿彪带着兄弟们正在清理街头残破血腥的战场。吴发这憨货满身是血,手里拖着几个被打残的活口走进来。
“沉爷!外面都解决干净了!”阿彪走过来大声汇报道,“死了二十多个,抓了几个喘气的。”
“这帮孙子还想跑,全让我给拿下了!”吴发咧嘴笑着,把手里的人像拖死狗一样扔在地上。
他带人把外围剩下的活口全绑了,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无情地扔进地下室。
“看好他们,明天挨个审。”我看着地上未干的血迹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