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爷,大喜啊!”胖子一进门就嚷嚷。
“什么事这么高兴?”我擦了擦手,在沙发上坐下。
“缴获!昨晚的缴获!”王富贵把账本用力拍在桌上,“我初步盘点了一下,光是那些金条和美金,就够咱们厚街的兄弟吃三辈子了!还有那些古董字画,回头找个懂行的估个价,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看着他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我笑了笑,拉开抽屉,把从段沧海书房里缴获的黑皮名册拿出来,随手扔在桌上。
“死胖子,眼光放长远点。”我端起刚泡好的热茶喝了一口,“金山银山,也有坐吃山空的一天。真正值钱的,是能持续下金蛋的鸡。”
王富贵盯着那本黑皮名册,挠了挠头:“沉爷,这是啥?”
我没跟他解释,拿起电话拨通了陆景行的号码:“景行,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到十分钟,陆景行就赶到了。他眼圈发黑,显然一夜没睡,但精神却异常亢奋,眼睛里透着猎人看到猎物般的光芒。
“沉爷,您找我。”
我指了指桌上的名册:“拿去看。”
陆景行拿起名册,翻开第一页,呼吸就猛地急促起来。他一页一页往后翻,手越抖越厉害。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这……”他猛地抬起头,眼神狂热,“沉爷,这简直是一张省城地下经济的藏宝图啊!”
“现在,这张图是你的了。”我靠在沙发上,平静地看着他,“段沧海倒了,省城留下一个大烂摊子,也是一块大蛋糕。我把整合省城所有黑色产业、建立新秩序的任务,交给你。”
陆景行浑身一震。他知道,这是天大的信任,也是他一飞冲天的机会。
他“啪”地合上名册,对我深深鞠了一躬:“沉爷放心!景行绝不负所托!”
“我给你三百名厚街精锐,再给你绝对的自主权。”我盯着他,语气转冷,“我只有一个要求:做事要干净利落。遇到那些脑子拎不清、想观望、甚至想跟我们讨价还价的,不用废话。”
我伸出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直接打断他们的腿,烧了他们的场子,让他们从省城彻底消失。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最狠的手段,让所有人明白一个道理——省城,从今往后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们厚街的声音。”
“是!”陆景行重重点头,“我保证,三天之内,让省城那些所谓的世家大族,全都变成厚街最听话的狗!”
他没有片刻停留,拿着名册转身就走,步伐里透着一股锐气。
当天下午,三十辆黑色越野车组成的车队从厚街出发,直奔省城。这次带队的不是我,而是西装革履的陆景行。
他抵达省城后,第一站就去了楚家和龙家。
楚镇南和龙啸天这两个老家伙,刚从地窖里出来,还在心惊胆战。当他们看到陆景行带着上百名杀气腾腾的黑衣内保堵在门口时,差点当场尿了裤子。两人连滚带爬地迎出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陆先生,您这是……”楚镇南挤出笑脸。
陆景行懒得废话,直接把两份拟好的资产转让协议扔在他们面前。
“签了它。”陆景行语气平淡,“楚家名下最赚钱的三个大型购物中心,龙家在城南的那条物流线。从今天起,归厚街了。你们有意见吗?”
“没意见!一万个没意见!”楚镇南和龙啸天哪里敢说半个不字,抢过笔,哆哆嗦嗦地签下名字,连协议内容都不敢多看一眼。
有了楚龙两家带头,剩下的事就简单了。
陆景行拿着名册,按图索骥挨个找上门。那些平时作威作福的二流世家,看到协议上的数字,再看看陆景行身后那些眼神冰冷的壮汉,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争先恐后地向厚街宣誓效忠。
短短三天,陆景行以雷霆之势,将省城曾经被武道联盟掌控的娱乐会所、地下赌场、交通物流,全部扫荡一空,全盘接收。
每天晚上,都有成箱的现金和利润被专车运回厚街。
王富贵整天待在金库里,嘴巴快咧到耳根了。他让人搬来十几台点钞机同时运转,满屋子都是哗啦啦的响声。
“快,这箱验完放那边!”王富贵戴着老花镜,手里拨着算盘,忙得不亦乐乎。
钱太多,点钞机连着烧坏了好几台。最后他干脆自己上手点,点到手指抽筋、胳膊抬不起来,依然乐此不疲。
厚街的势力和财富,像滚雪球一样疯狂壮大。如今,我们已经不仅仅是莞城的地头蛇,而是成了名副其实掌控整个岭南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
我坐在三楼办公室里,听着手下人一条条汇报好消息,心里却没有太大波澜。我走到窗边,点上一根烟,看着窗外繁华的厚街夜景。
我知道,这一切只是个开始。省城这块垫脚石,我已经踩稳了。但在这片广阔的天地间,还有更多的敌人在等着我去征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