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把半个身子探进城中村的破胡同。
后背的汗毛猛地炸立。
那股肃杀之气直接贴了上来。
雷耀手底下那帮活阎王绝对察觉到了不对劲。
密集的战术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立刻提速。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直接把步频拉到极限。
这京城老胡同错综复杂,像个巨大的水泥迷宫。
我猛地一个急转弯,直接扎进一条连路灯全瞎的暗巷。
试图利用物理地形把这帮疯狗彻底甩掉。
但我特么严重低估了保护伞底下的这群顶级黑手。
这帮人根本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
他们连半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散开阵型。
无线电对讲机的电流声在墙头响起。
他们正在利用战术包抄,死死咬住我的行踪。
我一边像头发狂的野狗一样拼命狂奔。
一边在脑子里疯狂调取这片区域的卫星地图残影。
老子必须在这个钢铁牢笼合拢之前,强行撕开一个致命的突破口。
肺里的空气被榨干,喉咙里全是浓烈的血腥味。
前方突然出现一道红砖墙。
草。
死胡同。
墙头足足有两米多高,上面还插满碎玻璃碴子。
没有任何助跑空间,根本翻不过去。
密集的脚步声已经逼近巷口。
我猛地刹住脚步,战术皮靴在地上摩擦出声响。
没有任何迟疑。
我直接一个转身,猛地窜进旁边一个连大门都烂掉的废弃四合院。
院子里堆满了破烂家具和发臭的生活垃圾。
刚藏好身形,院门外直接闯进来两道黑影。
领头的叫秃鹫,是雷耀手底下的头号战术杀手。
这人留着扎眼的青皮板寸,脸上横着一道刀疤,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顶级机器。
跟在后面的是毒蛇,身材干瘦,眼神里透着令人作呕的阴毒,最喜欢折磨猎物。
两人手里全握着装了加长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枪口在黑暗中透着冰冷杀机。
我像只壁虎,死死缩在院子角落一口破裂的大水缸后面。
右手拔出那把沾过血的折叠刀。
大拇指死死抵住刀柄的防滑纹。
我强行把呼吸压到绝对静止的状态,连心跳都强行降速。
秃鹫老道地打了个战术手势。
毒蛇立刻心领神会,端着枪封死院子唯一的出口。
秃鹫双手握枪,像头警惕的猎豹,一步步朝水缸逼近。
高档战术皮靴踩在院子里的碎瓦片上。
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被无限放大。
三步。
两步。
一步。
就在秃鹫的身体即将越过水缸边缘的刹那。
老子将肾上腺素直接拉爆。
双腿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整个人像一头彻底发狂的猛兽。
从水缸后面直接扑了出去。
秃鹫反应极快,枪口猛地调转。
但他特么根本没有开火的机会。
我左手像一把铁钳,死死扣住他握枪的右腕。
腰部猛然发力。
右手紧握的折叠刀带着破风声。
直接扎进他的右侧大腿根部。
刀刃彻底没入皮肉,直逼大动脉。
秃鹫发出一声闷哼。
剧痛让他握枪的手指猛地脱力。
那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直接砸在满是泥垢的地上。
站在门口的毒蛇眼底爆射出杀意。
“草泥马的!找死!”
他怒吼一声,举起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锁定我的眉心。
我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左手猛地发力,一把揪住秃鹫的衣领。
直接将他这座一百八十斤的肉山强行拽过来。
死死挡在我的正前方。
噗噗。
毒蛇连开两枪。
子弹带着灼热气流,全特么结结实实地打在秃鹫的防弹背心上。
借着秃鹫身体的绝对掩护。
我右脚猛地踹向地面。
半块红砖头直接被我凌空踢飞。
红砖头带着动能,像一发实心炮弹。
狠狠砸在毒蛇的面门上。
砰的一声闷响。
毒蛇发出一声惨叫。
他手里的枪猛地一歪。
整个人捂住疯狂喷血的鼻子。
鼻梁骨绝对被这一下彻底砸得粉碎。
我猛地一把推开死狗一样的秃鹫。
顺势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带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直接插进后腰。
老子今天没空陪你们玩命。
我双腿猛地发力,踩着旁边废弃的破木箱子。
翻过那道稍矮的半截院墙。
整个人重重摔在另一条巷子里。
五脏六腑被震得剧烈翻腾。
但我爬起来像一道幽灵。
直接扎进京城无边的黑夜里拼命狂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