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渔船在狂暴的公海上足足漂泊了三天三夜。
柴油发动机发出一声哀鸣,彻底报废。
渔船靠岸了。
这是一个连地图上都懒得标记的三不管混乱港口。
空气里死死黏附着鱼腥味和劣质烟草的臭味。
我一脚踹开驾驶室的破门。
直接跳上长满滑腻青苔的破败码头。
这里是东南亚最臭名昭著的罪恶集散地。
我把战术背包死死勒在肩上,大步走进港口深处那黑街。
街边全是些眼露凶光的亡命徒。
我连半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直接撞开了一家挂着“当铺”招牌的破木门。
屋里坐着个干瘦如柴的东南亚老头,道上的人都叫他老鬼。
这老东西是个黑市蛇头,专门替红通逃犯洗白身份。
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我,像在看一头待宰的肥羊。
“要干净的底子,得加钱。”
老鬼吐出一口浓烈的旱烟圈,语气嚣张。
我连半句废话都没扯。
右手探进战术包。
直接掏出三捆散发着墨香味的崭新美钞,重重砸在他那张满是油污的桌子上。
老鬼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我一把揪住他那件脏兮兮的衣领,把他的干瘪脑袋狠狠扯到面前。
“给我弄个最顶级的连网假身份。”
“护照、驾照、银行卡,全套。”
“敢玩花样,老子直接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喂狗。”
我语气森寒,杀气直接贴上他的头皮。
老鬼吓得剧烈哆嗦,连连点头。
不到半个小时。
一本全新的特制护照和全套证件塞进我的口袋。
从这一秒开始。
“周见川”这个名字在这个世界上彻底灰飞烟灭。
我转头走进贫民窟最深处。
用剩下的黑钱租了一间地下安全屋。
屋里只有一张破木桌和一张散发着霉味的单人床。
我把战术背包狠狠砸在桌上。
掏出那些从黑市高价搞来的顶级电脑配件。
主板、内存、特制加密网卡。
我十指翻飞,动作快出残影。
把一台追踪主机组装完毕。
开机。
屏幕亮起幽蓝色代码。
我直接从贴身口袋里摸出那个沾着赵成血迹的黑色U盘。
插进主机的接口。
十指在机械键盘上飞速敲击,发出连串爆响。
U盘里那份核弹级的绝密名单被我直接暴力破解,全部导入系统。
我开始建立一个全球追踪模型。
屏幕上的数据像瀑布一样疯狂倾泻。
海神集团倒了。
但这帮海外的深层犯罪网络,比赵成那条老狗玩得更加隐蔽。
他们的资金流转方式复杂,全是在暗网底层进行高频洗钱。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错综复杂的红色追踪线。
眼底的温度彻底降至绝对零度。
老子早就不是那个在缅北园区里只会敲代码的待宰牛马。
我是从地狱血海里硬生生爬出来的暗夜猎手。
我敲击键盘的力度越来越大。
撕开层层防火墙。
直接潜入了一个代号幽灵的跨国贩卖人口组织内部网络。
这个组织就是赵成最大的海外买家之一。
我黑进他们的核心数据库。
屏幕上立刻弹出无数张触目惊心的交易照片。
那些被拐骗来的受害者,像牲口一样被关在铁笼子里。
这帮畜生甚至在暗网上开启了公开拍卖。
明码标价,按器官成色论件卖。
简直丧尽天良。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
眼底那股杀意再次疯狂燃烧起来。
但我没有立刻进行网络攻击打草惊蛇。
我耐心地敲击着键盘。
开始剥离他们核心成员的物理GPS坐标。
IP地址、加密通讯频段、暗网交易节点。
一个接一个真实位置被我硬生生扒了出来。
我要把这帮杂碎一个个从阴暗的角落里揪出来。
然后亲手送他们下地狱。
我从战术包里抽出那把格洛克手枪。
左手卸下弹匣。
右手拿着特制的枪油布,仔细擦拭着冰冷的枪管。
金属零件发出摩擦声。
窗外突然砸来一阵警笛声。
我拎着枪,大步走到那扇破旧的百叶窗前。
透过缝隙,冷冷地俯视着楼下那条肮脏街道。
几个帮派分子正在极其嚣张地当街火拼,鲜血溅了满墙。
这个操蛋的世界早就被罪恶彻底浸透。
既然法律的触角根本伸不到这些死角。
那就由老子来物理制裁。
我一把拉上破旧的窗帘。
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转身大步走回那台高速运转的电脑前。
一屁股重重坐在硬板凳上。
右手果断地抬起。
对着键盘上那个代表锁定目标的红色回车键。
一锤定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