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的夜色闷热且压抑。
我死死盯着战术终端屏幕上的红色光点。
目标锁定。
幽灵组织东南亚区重要头目,代号“毒蛇”。
这孙子此刻正舒舒服服地缩在曼谷市中心那家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里。
我扯下身上的战术背心,换上一套酒店客房服务员制服。
我把那把加装了特制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卡在后腰。
推着一辆装满高档红酒和牛排的金属餐车,走进了酒店那部专供VIP楼层使用的内部电梯。
电梯发出极其轻微的失重感,直达顶层。
走廊里铺着波斯地毯,踩上去连半点声音都没有。
我推着餐车,大步流星地走到毒蛇所在的总统套房门前。
右手极其平稳地抬起,在厚重的实木门上敲了三下。
“Roomservice.”
我刻意压低嗓音,用流利英语开口。
门内传来战术皮靴走动声。
咔哒一声轻响。
房门被拉开了一条细小的门缝。
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毒蝎刺青的东南亚保镖探出半个光头。
他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右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老子连半句废话都没跟他扯。
左手一把扣住门框猛地向外一扯,右拳直接紧握成铁锤。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这孙子的咽喉脆骨上。
咔嚓。
骨裂声在走廊里炸响。
这保镖连半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来,眼珠子直接翻白。
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就像一摊烂泥,瘫倒在地毯上。
我大步跨过他的尸体,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直接杀进这间的总统套房。
毒蛇正大马金刀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怀里死死搂着两个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
这老小子手里还端着一杯猩红的罗曼尼康帝。
看到我像个活阎王一样突然闯进来,毒蛇那张纵欲过度的脸猛地剧烈变色。
他推开怀里的女人,右手发疯一样抓向大理石茶几上那把金色的沙漠之鹰。
想拿枪。
你特么是在想屁吃。
我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像一道黑色闪电直接扑了过去。
黑洞洞的格洛克枪口,冰冷、粗暴地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毒蛇浑身猛地打了个冷战。
他伸向桌面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连半根手指头都不敢再动。
那两个女人彻底吓疯了,死死捂着耳朵发出刺耳的崩溃尖叫。
我眼底的温度彻底降至绝对零度,冷冷地扫了这两个女人一眼。
“滚出去。”
三个字,像刀子一样刮过她们的耳膜。
两个女人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连头都不敢回。
偌大的奢华套房里,只剩下我和毒蛇两个人。
这孙子早就没了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大佬做派,浑身抖得像个漏电的筛子。
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疯狂往下砸。
“你……你特么到底是谁派来的?”
毒蛇连声音都在剧烈打颤,死死盯着我。
“我是来向你讨债的。”
我语气冰冷,没有任何半点多余的情绪波动。
“替那些被你当成牲口卖掉的人,来要你的狗命。”
毒蛇瞳孔猛地收缩到针尖大小,眼神里写满了深入骨髓的绝望。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沙发上狠狠扯了起来。
“说。”
“幽灵组织在东南亚最大的中转站坐标在哪?”
枪口地怼在他的眉心,直接压出一道红印。
毒蛇死死咬紧后槽牙。
这孙子骨子里还带着几分亡命徒的狠劲,那张脸扭曲,死活不肯吐出半个字。
“想玩硬的?”
我嘴角猛地扯出一个冷笑。
没有任何迟疑。
枪口下压,对着他右腿的膝盖骨,扣动扳机。
砰。
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一声怒吼。
子弹带着动能,直接打穿了他的膝盖。
猩红的鲜血混着碎骨头渣子疯狂飞溅。
毒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重重砸在地毯上,疯狂打滚。
他死死捂着被彻底废掉的右腿,疼得五官扭曲。
“我说!我特么全说!”
这孙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盘,吐出了一串GPS坐标。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确认这孙子没有撒谎。
情报到手。
我抬起手腕,枪口再次锁定他的脑袋。
没有任何半点犹豫。
砰。
一枪,直接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这不可一世的幽灵组织头目当场毙命。
我连半个眼神都没再施舍给这具尸体。
从口袋里掏出特制抹布,把房间里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
我转身大步走出房间,闪进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
整个人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撤离了这家豪华酒店。
毒蛇的死只是一个开胃菜。
幽灵组织的丧钟,已经正式敲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