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车间外,马达的轰鸣声简直要震碎耳膜。
坤泰那帮废物的死,彻底捅了幽灵组织的马蜂窝。
足足上百号全副武装的增援部队,开着十几辆改装皮卡疯狂杀到。
车顶上架着的重机枪,正对着我所在的废弃车间疯狂倾泻火力。
哒哒哒哒。
金属弹雨像绞肉机一样,硬生生撕裂了薄弱的铁皮墙壁。
火星子在黑暗中疯狂四溅,刺眼。
我死死趴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头顶上的钢管被大口径子弹直接打断,重重砸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
这帮孙子火力太猛,硬拼绝对会被打成肉泥。
老子还没活够,绝对不能死在这个破地方。
我必须把他们拖进老子的主场。
我猛地抓起战术背包,在地上连续翻滚。
借着一根粗大承重柱的掩护,我直接冲向车间后方那扇早就破碎的窗户。
双腿发力,整个人像头野豹,直接撞碎残存的玻璃框翻了出去。
落地一个战术前滚翻,卸掉冲击力。
我连半秒钟都没停顿,一头扎进车间后方那片茂密、漆黑如墨的原始丛林。
整个人彻底融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深处。
“那小畜生跑进林子了!”
“给我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带头的武装头目扯着破锣嗓子,歇斯底里地疯狂咆哮。
这帮杂碎打着强光手电,牵着几条眼冒绿光的凶悍军犬。
像一群发狂的野狗,在丛林里拉开地毯式搜索网。
我像个幽灵,死死蛰伏在一棵古树树冠上。
连呼吸频率都被我强行压制到了最低点。
底下的手电光柱在树干上疯狂乱扫。
我冷眼看着这帮蠢货,一步一步踩进老子早就选好的死亡地带。
刚才撤退的路上,我用细钢丝和高爆手雷。
布置了几个连环绊发雷。
细钢丝死死贴着地面的腐叶,连鬼都看不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大胡子雇佣兵,战术皮靴蹚上了那根要命的钢丝。
咔哒。
一声击针清脆响动。
“轰!”
爆炸声在丛林深处直接炸响。
震耳欲聋的巨响硬生生撕裂了寂静的黑夜。
那个大胡子和旁边的三个武装分子,直接被冲击波掀飞上天。
残肢断臂混着烂肉,像下血雨一样疯狂砸在周围的阔叶上。
凄厉惨叫声彻底响彻整片原始丛林。
剩下的敌人当场被这画面吓破了胆。
心理防线直接崩盘,彻底陷入了恐慌。
“有埋伏!”
“他特么在哪!”
这帮人像无头苍蝇一样,端着枪冲着四周的黑暗疯狂扫射。
子弹打在树干上,木屑横飞。
就是现在。
我借着爆炸火光和烟尘的绝对掩护。
双腿猛地蹬断脚下的树枝,整个人从十几米高的树冠上坠落。
半空中,我右手拔出那把特制折叠刀。
大拇指猛地挑开刀刃。
我砸在一个正在疯狂开火的机枪手背后。
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冰冷的刀锋直接抹过他的大动脉。
干脆利落。
滚烫的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喷射出来。
这孙子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就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我地夺过他手里那把沉重的重机枪。
就地一个战术翻滚,直接绕到这群人的侧翼死角。
枪托死死抵住肩窝,我眼底爆射出嗜血的杀意。
“去死吧,杂碎们!”
我扣死扳机。
机枪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粗大的火舌在黑夜中疯狂喷吐。
金属弹雨直接撕碎了他们的防弹衣。
这帮武装分子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惨叫着倒下。
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咔咔。
弹匣彻底打空。
我没有任何迟疑,扔掉手里发烫的重机枪。
转身再次遁入深邃的丛林深处。
这场猫鼠游戏,才刚刚开始。
整整一个晚上。
枪声、高爆手雷的轰鸣声、还有那些凄厉的惨叫声。
在这片原始丛林里根本就没有停过。
我彻底化身为丛林里的杀戮机器。
用特制军刀暗杀、用诡雷炸断他们的双腿、用藤蔓把他们生生吊死在树上。
老子用残忍的手段,把这支上百人的精锐部队硬生生屠杀殆尽。
连一条军犬都没放过。
天色终于破晓。
灰白色的晨光穿透了浓密的树冠。
我大步走出这片被鲜血彻底浸透的原始丛林。
身上的战术服早就被敌人的血水和脑浆糊满,散发着腥臭味。
我身后那片丛林,已经变成了一个堆满残破尸体的修罗场。
残肢断臂挂在树枝上,血水顺着腐叶流成了暗红色的泥潭。
我冷冷地看着地平线上那轮初升太阳。
伸手抹掉脸上那道黏糊糊的血迹。
眼神冷漠,没有任何半点多余的情绪波动。
幽灵组织的有生力量。
已经被老子彻底摧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