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脚踹开地下安全屋那扇生锈的铁门。
浓烈的血腥味混着火药渣子的味道,死死黏在我的战术服上。
我扯下烂成布条的上衣。
左肩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弹痕还在往外渗着黑血。
我连麻药都没打。
直接抓起一瓶高浓度医用酒精,对着伤口极其干脆地倒了下去。
剧痛像高压电一样直接穿透骨髓。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连半声闷哼都没发出来。
右手拿起医用缝合针。
穿针。
引线。
像缝破麻袋一样,把皮肉硬生生缝合在一起。
打完最后一个死结。
我连半秒钟的休息都没有。
直接一屁股重重砸在那台高配追踪主机前。
十指在机械键盘上疯狂敲击。
屏幕上立刻弹出那份从赵成老狗手里搞来的核弹级绝密名单。
幽灵组织的覆灭,只不过是拔掉了一根微不足道的毒刺。
这帮跨国犯罪集团背后,特么的藏着一个共同资金池。
全世界的黑产、诈骗、人口贩卖、军火走私。
所有见不得光的带血脏钱,全都在这个资金池里疯狂倒腾。
这玩意儿在暗网最底层被称为“深渊”。
它就像一头远古巨兽,死死掌控着全球黑产的绝对命脉。
我眼底爆射出杀意。
只要老子能把“深渊”彻底炸烂。
全球的犯罪网络立刻就会陷入死局。
但这特么绝对是个地狱级的硬骨头。
“深渊”的防火墙是世界级的顶配。
加密算法,加上无数个动态肉鸡做掩护。
我连续熬了三天三夜。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幽蓝色代码。
试图撕开这道乌龟壳。
但每一次物理渗透,都被反追踪程序直接踢了出来。
全部无功而返。
我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
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浓缩咖啡。
仰起脖子,灌下一大口。
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直接砸进胃里。
大脑像超频的处理器一样高速运转。
既然从外部绝对无法攻破。
那就直接从内部给它来个降维打击。
老子需要一个“深渊”内部的高级权限账号。
我双手再次砸向键盘。
重新梳理那份绝密名单。
庞大的数据模型在屏幕上疯狂筛选。
目标彻底锁定。
“深渊”亚洲区高级财务官,代号“金算盘”。
这老家伙真名叫林九成。
以前是华尔街精算师,后来为了搞快钱直接堕落成了黑产的顶级洗钱机器。
这老狐狸狡猾,反侦察能力强得离谱。
行踪诡秘,连个固定的落脚点都没有。
但我通过比对暗网的资金流向。
扒出了他的一个致命破绽。
这老东西每个月十五号,必定会去澳门那家最顶级的地下赌场。
打着豪赌的幌子,把几亿的黑钱洗得干干净净。
天堂有路你不走。
老子今天就去澳门端了你的老巢。
我摸出加密手机。
直接订了一张最快飞往澳门的头等舱机票。
准备在那张赌桌上对他进行秘密抓捕。
我转身走到墙角的武器柜前。
把特制格洛克手枪、微型冲锋枪、高爆手雷和战术匕首全部打包。
直接联系地下黑市的专属渠道。
把这批重火力提前运往澳门。
我自己则换上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轻装上阵。
几个小时后。
我踩在澳门繁华街道上。
震耳欲聋的霓虹灯疯狂闪烁。
周围全都是熙熙攘攘、纸醉金迷的游客和赌徒。
我夹在这些人群里。
感觉自己特么的就像个彻底格格不入的异类。
我的人生早就被那帮畜生彻底碾碎。
完全脱轨。
除了复仇和无休止的杀戮。
我根本找不到任何活下去的意义。
但这特么的又怎样。
只要能把这帮丧尽天良的杂碎全部送进地狱。
老子心甘情愿化身最嗜血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