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半个月。
我像个彻底疯掉的孤魂野鬼,死死盯在几块发烫的屏幕前。
眼球布满血丝,大脑像超频运转的机器一样疯狂挖掘浩如烟海的底层数据。
终于让我挖出了那个蛛丝马迹。
“K先生”。
这个隐藏在所有罪恶最深处的终极BOSS,终于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这老狐狸藏得特么太深了。
表面上,他是个享誉全球的顶级慈善家和科技大亨。
经常穿着高定西装在联合国大会上侃侃而谈。
背地里,他却死死掌控着全球最黑暗、最血腥的地下产业。
他现在就缩在瑞士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的一座奢华的私人古堡里。
那地方的安保级别,简直堪比国家元首的地下掩体。
周围死死驻扎着几百名从全球各地招募来的最顶尖雇佣兵。
重火力全天候覆盖,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我清楚,这绝对是一场有去无回的自杀式袭击。
但我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我打开电脑,登录所有的海外离岸账户。
把这些年从黑产手里截获的全部资金,一分不剩地直接打进了国内的反诈基金会。
老子没给自己留半毛钱。
做完这一切,我直接抄起桌上的战术铁锤。
把所有的电脑硬盘、手机和通讯设备砸成残渣。
一把火烧光了所有纸质文件。
我彻底抹去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最后一点物理痕迹。
我背起那个装满致命武器的战术背包。
大步踏上了飞往瑞士的航班。
我的眼神平静,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十几个小时后,航班降落在瑞士。
我直接用黑市买来的假护照,提了一辆大马力越野车。
顶着风雪,独自一人开往那座位于雪山之巅的罪恶古堡。
漫天飞雪像刀子一样疯狂砸在挡风玻璃上。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这几年来经历的一幕幕画面。
缅北园区里的绝望哀嚎。
逃亡路上的生死挣扎。
化身暗夜猎手后的疯狂杀戮。
那些死在老子枪下的亡命徒,那些被折磨致死的无辜受害者。
这一切,都将在今晚彻底画上句号。
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狂飙。
我把车死死停在距离古堡五公里外的一处背风坡。
推开车门。
寒风夹杂着冰碴子直接拍在我的脸上。
我脱下外套,换上全套的极地雪地迷彩服。
把那把加装了高倍瞄准镜的重型狙击步枪死死扣在背上。
腰间插满高爆手雷和满载弹匣。
我像一头彻底孤立无援却雪狼。
一脚踩进齐腰深的积雪中。
双腿机械地交替发力,在暴风雪中艰难跋涉。
一步一步,死死逼近那座罪恶的终极堡垒。
暴风雪彻底掩盖了我的行踪。
也为这场不死不休的终极决战,拉开了最特么悲壮的序幕。

